不過是說話的功夫,齊軻神君周身的冰寒之氣化去。
她本人也想著一直吊著命的病人,待這一口氣咽下去之后,實力也重新退回了合體后期。
她的道主身份被剝奪了。
青姝見到這一幕,目光一閃,眼神深邃,但是沒有表態。
倒是齊軻神君這個當事人受不了了!
她的道主之位呢?
冰之大道又沒有大道信物。
這直接排除了有人強行上位的可能。
那她又是怎么失位的。
這一刻,齊軻神君想到了先前見過的那位“水之道主”。
那人就邪門的很!
明明水之大道已經被做了手腳,他怎么可能登上道主之位。
剔除掉一切不可能的因素
只剩下最后一組看起來都不靠譜的結果,那這也就是最終的答案了。
齊軻神君不敢想象,這要是被大庭氏的人知道自已失位了,他們得怎么報復自已。
難道自已還要躲他們一輩子?
她立刻看向面前的青姝,眼神變得激動起來,連忙道。
“青……不,木道主大人,我愿意繼續執行先前的計劃。”
聞言,青姝只是看了她一眼,大概是確定了這家伙真的失去了神位,齊軻神君在她眼中的價值下降了九成九。
這家伙本來就是一個燙手山芋,但她原本的道主之位讓她有了一定的拉攏價值。
失去這層身份,以齊軻神君過往的名聲。
她就是愿意給人當狗,人家都得防著被背刺。
青姝有心將人趕走,然后自已才能騰出手去調查那位突然出現的“水之道主”。
不過,到底是給祝融氏添堵的想法占據了上風。
青姝默許了她繼續行動。
隨后,她又聯系了那些老道主們,將“水之道主”的事情再次提了出來。
冰之大道的變化,直接覆蓋了所有原本修行此道的神君。
他們強行從“冰之大道”回到了“水之大道”。
這動靜也很快傳開了。
老道主大都深居簡出,可他們在輪回之初就存在,曾經都風光一時,自然不會是什么安分的性子。
退居幕后,不過是為了更好的算計。
所以,他們的消息渠道不差,基本都在第一時間知曉了“冰之大道”的變故。
但“水之道主”的出現,這算是獨家消息了。
青姝將其拋出來的時候,當真有種深水炸彈的意味。
老道主們又想起了那個最惡心的公敵。
這要是再出一位,又或是那人的傳人前來復仇,大家就別想安然走完這個輪回了。
是以,一眾老道主罕見的達成一致。
他們要優先清算此人。
于是,有天機手段的開始推算,沒有天機手段就抓來“水之大道”的神君進行逼問。
還有幾位親自參與封印水之大道那件大道信物的,則是前往確認三叉戟的狀況。
東西仍然完好無損地擺在原處。
而且,他們也沒有獲得任何與那位“水之道主”相關的信息。
這個人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
這下真就像鬧鬼一樣了!
老謀深算的道主們已經開始提防這位暗處的敵人了。
他們集體的智慧合到一處,開始有計劃針對當年那位“水之大道”的相關事務進行埋坑。
無論這人是不是那位的傳人。
只要他有心執掌水之大道,這就是其他道主不能接受的結果。
所以,這人最好的歸宿就是被暗算死。
……
另一邊。
還不知道自已引發了這一系列后果的天道之軀,則又生出了換一個道主之位來假持的念頭。
不為別的,單單只是道宮之行,這就是一段寶貴的修行經驗。
好在,最終還是理性占據了上風。
假持大道終究做不得真。
若是太過沉浸其中,難免失去修行的動力。
他還是回歸到了本職。
教導天道!
天道之軀最先做試驗的對象,自然是自已底下的小世界天道。
那些天道的主動意識都比較模糊。
這是陳景安拆分的結果。
不過,他如今有了教導的需要,于是又賦予了這些天道懵懂的意識。
它們全部化作了小兒的模樣,坐在天道之軀的面前。
天道之軀神色淡然,向他們發出宣告。
“今日起,我就是你們的老師,也是唯一的天道之師!”
那群小天道的態度自然是相當濡沐。
它們本身就是特殊生靈的一種。
與生俱來就有著旁人難以想象的力量,只是它們一直缺乏如何利用這股力量的指南。
天道之軀的出現,開始填補上這塊空白。
一股全新的勢力悄然醞釀。
……
時間飛逝。
又是兩千年過去。
化龍界,青皇宮
這是青皇五千歲的壽辰,各路大妖都趕在這一天前來道賀。
青皇的實力當前也達到了化龍界的巔峰。
他在道上有一個“青老祖”的尊稱。
像這樣的老祖在化龍界有不少,但是如他這般駕馭了數位老祖,并且能讓他們忠心耿耿為其賣命的。
青皇是頭一位。
倒是在化龍界的另一頭,還有一位比青皇成名更早的老祖。
黑龍。
那是一頭罕見的黑色蛟龍,也被公認是天底下最接近真龍血脈的存在。
但黑龍生性殘暴,一路走來屠戮生靈無數。
它靠著絕對的武力,吸引了不少惡徒與其為伍,行事乖張而暴戾。
它們兩個的存在就像是對照組。
不僅年齡相近,而且在各自領域都達到了空前絕后的程度。
不少人甚至期待青皇與黑龍發生沖突。
最好是他們能夠同歸于盡。
這樣一來,其他人也能有更大的機會。
否則,但凡“化龍”的機會降世,就只可能是他們中的一個。
青皇宮內。
陳青立說了一番場面話,舉手投足間盡顯大氣。
隨著他實力的精進,陳青立愈發偏向了證道前的特性。
他隱約能意識到。
自已可能還有一個更重要的身份。
當前作為青皇的這一刻,不過是他的一味調劑。
但是——
他已經成為了最接近真龍的存在。
還有什么是比這個更了不起的。
難不成,自已見過真龍?
陳青立一拍腦袋,打消了這個荒謬的想法,他何德何能竟敢肖想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