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安聞言面露會心之色。
這不就是仙道版的“潤”嗎,吃著本界的資源,跑去給其他下界添磚加瓦。
但是,站在修士的立場上。
不會有人要他們恪守道德,因為不道德的修士才走得更遠。
世尊接著說道:“你是本界第一位成功走上‘混元合道’的修士,未來大概不需要占用仙道大乘的位置。”
“沒人可以阻止你登上大乘之位,但同樣也沒人能夠助你。”
說著,他將左手伸進右手的僧袍里,最終從里面摸出了一串特殊的念珠。
這念珠通體發(fā)黑,不過其上的紋路又點綴得頗有條理,甚至散發(fā)出一股淡淡的檀香。
世尊將其遞過來的時候。
陳景安體內(nèi)的[九世之魂]再次有了反應(yīng)。
緊接著,關(guān)于世尊的面板顯化。
[孤兒院]
[孤兒二:小和尚(偈律戒言王)]
[出身:地仙界]
[當(dāng)前境界:地仙/太虛元仙/大乘后期(%)]
[五太之金:太易%,太初%、太始%、太素%、太極%]
[五太之木:太易%,太初%、太始%、太素%、太極%]
[五太之水:太易%,太初%、太始%、太素%、太極%]
[五太之火:太易%,太初%、太始%、太素%、太極%]
[五太之土:太易%,太初%、太始%、太素%、太極%]
[傳法頁面:當(dāng)前實力不足,請盡快提高!]
[狀態(tài):存活]
乖乖,這五行五太的數(shù)值未免也太豪華了!
尤其是五太之土。
陳景安最高的一項都不到他的零頭。
不愧是大帝時期的老古董,這“傳法”功能沒有被關(guān)閉。
唯一可惜的是。
[孤兒院]好像不太瞧得上自已。
至少他現(xiàn)階段是沒法直接從世尊身上沾光了。
與此同時。
第六世身前的寶石孔之內(nèi),屬于“偈律戒言王”的部分也出現(xiàn)了對應(yīng)的寶石。
自已在大乘之路上,又踏出了關(guān)鍵的一步。
陳景安再次調(diào)出自已的進度。
他尤其在意仙道進度能否突破“100%”的問題。
[當(dāng)前境界:真仙/無漏真仙/合體圓滿/混元合道(115%)]
[本界位階:雷之道主,敏之道主,銳之道主,木之道主(殘/至尊)]
[位階加成:五太全部進度+(0.5%*2)]
[五太之金:太易%,太初%、太始%、太素%、太極%]
[五太之木:太易%,太初%、太始%、太素%、太極%]
[五太之水:太易%,太初%、太始%、太素%、太極%]
[五太之火:太易%,太初%、太始%、太素%、太極%]
[五太之土:太易%,太初%、太始%、太素%、太極%]
115%!
這個結(jié)果遠遠超出陳景安的預(yù)期。
他本身的五太進度與先前相比,雖有部分漲幅,到那時整體的浮動加起來只有0.7%,大頭部分的提升還是源于位階的變化。
他乘著“混元合道”的這股東風(fēng),成功將“長生心”提前煉化到體內(nèi),這就成了所謂的“至尊位”。
再疊加突破本身的加持,效果驚人!
陳景安如今甚至有種預(yù)感。
他即便對上“天演神將”那樣的老牌合體,甚至也有把握將他鎮(zhèn)壓了。
這時,道祖的聲音將他拉回了現(xiàn)世。
“我已經(jīng)開啟了仙班,滯留在下界的時間只剩三萬年。”
“地仙界那里,你不用擔(dān)心我會魯莽行事,待我再次突破,才會主動去尋他麻煩。”
陳景安聞言只能笑著應(yīng)和。
他還能說什么?
畢竟,自已的師尊“天命妖帝”當(dāng)年也是這么過來的。
他年紀(jì)輕輕被裂海仙帝吞入腹中,好不容易逃脫鯨口,等修為大成了就又殺回去,最終報仇雪恨。
這都算是天外大乘的老傳統(tǒng)了。
自已阻止不了,那就只能祝福了。
道祖隨即隱沒而去。
只留下陳景安和世尊在原地。
世尊看著他,一臉幸災(zāi)樂禍:“嘖嘖,以她原本的狀態(tài),即便可以飛升,但那至少也是百萬年之后的事情了。”
“你一手將其提前,可是想好了如何收拾她飛升留下的殘局?”
“事先說明,我是不會幫你的,也不會與你做交易。”
陳景安點了點頭,說道:“道祖說我不用占大乘之位,那么我即便突破了,也是在意料之外的。”
“作為第一位‘混元合道’,若是連我都沒有信心,后來者就真的無路可走了。”
世尊聞言給他一個贊許的眼神。
他扭動著脖子,站了起來:“行了,該去扮演道祖了。”
“事先說好,我只負責(zé)扮演。至于你想做什么,這都與我無關(guān)。”
陳景安當(dāng)即露出了笑容。
他當(dāng)然聽懂了這話里的意思。
自已可以對那些告狀的道主下手,甚至直接搶奪他們的大道信物。
這可……太美妙了!
陳景安立刻回到了原處。
兇災(zāi)叼著“青姝”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這一鴉一魂都能感受到,陳景安身上明顯變化的氣場。
他整個人似乎更加讓人感到威嚴了。
很明顯,這是實力的變化!
但這才過去多久?
兇災(zāi)驚愕過后,心中那是狂喜不已,自已跟了這樣一個強大的主人,絕對是前途無量。
而留給青姝的就只有赤裸裸的震驚了。
作為一位完美道主。
青姝和她過去的那些道友都面臨著相同的問題,就是進無可進!
他們作為完美道主,已經(jīng)是將一位合體境能做的事情全部做到了極致。
這就到了進無可進的地步。
在那之后,他們能提高的也就是其他個人方面的能力。
比如消息渠道,比如城府與算計。
這都是區(qū)分新老道主的標(biāo)志。
他們自已也清楚,這些提高并非正道,道主們也絕非失去了上進心,而是真正沒有變強的途徑。
大乘境就矗立在他們面前,但是兩者之間的距離,或許大到即使將他們的正史全部拆除,搭建成橋梁,也不足以將他們送到彼岸去。
這就被視作是屬于道主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