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文慧松了口氣,“我前幾天給我媽打電話,她說已經辦好了。”
陸景軒她是知道的,去年不僅給她送了許多珠寶首飾,今年還幫了他們一個大忙。
也算是她男人的下屬,不過是打個招呼而已,這點小忙她還是樂意效勞的。
“嗯。”喬文淵滿意地點點頭,臉上終于露出一絲笑意。
見狀,婁文慧立馬把張芮的事情拋之腦后,“文淵,再吃根油條吧,這可是我特意跑去食堂買回來的,你一定要多吃點。”
“好......”喬文淵點頭,正要跟媳婦說兩句甜言蜜語,就聽見有人在咚咚咚的敲門。
“誰啊?飯點的時候上門,真是一點禮數都沒有。”婁文慧皺眉,有些不高興。
“是張芮回來了吧?”喬文淵隨口回了一句。
婁文慧:“她回來直接進來就好了呀,算了,我去開門。”
“嗯。”喬文淵坐在凳子上一動不動。
婁文慧滿臉不高興地打開門,卻見門外站著的是謝錦安,她更不高興了。
“謝副營長,你怎么上我家來了?可真是不巧了,我們今天做的早飯不夠,不然就留你在這里吃點兒了。”
“不了,我吃過了。”
誰真要留你吃飯了?
婁文慧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不客氣道,“謝副營長,你今天到底來我家干嘛?
我們的關系好像還沒有好到可以隨意串門的程度吧?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回去繼續吃飯了。”
謝錦安嗤笑一聲,“我可不是來跟你聊天的,領導有命令,讓婁同志跟我走一趟。”
他聲音故意放的很大,住在隔壁的兩家人聽到這話,頓時幸災樂禍的探出頭來,悄咪咪的打量這一幕。
“趕緊給我滾!別在我家發瘋!”婁文慧心中一慌,下意識吼道,“你不能因為你跟我們家文淵關系不好,就編造這種謊話來毀掉我的名聲!你再這樣,我就去找領導告狀!”
“是啊,小謝,這種話可不能亂說,這事關文慧的名聲,你要不還是把話說清楚點吧?”
隔壁的大姐趕忙開口,謝錦安不可能撒這種容易被戳破的謊話,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就是他說的是真的,領導真的要找婁文慧去談話!
“是啊,小謝,這到底是咋回事啊?你趕緊跟嫂子說說。”
婁文慧氣得牙癢癢!
這兩個賤人平時就跟她不對付,現在看到自己攤上事了就這么幸災樂禍,她二叔可是部隊的領導,她絕不可能出事!
在屋里聽到動靜的喬文淵也走了出來,在看到謝錦安就站在他家門口后,他眼里頓時閃過鋒利,“謝錦安,你來干什么?”
謝錦安依舊賤兮兮的,“我剛才已經跟婁同志說過了,領導讓我把她帶過去,可婁同志死活不配合。”
“喬營長,你家屬的思想工作還是做得不夠到位啊,領導有命令,我們應該無條件遵守才是,怎么這婁同志的思想覺悟這么差勁呢?”
喬文淵雖然厭惡謝錦安,但也知道他不可能拿這種事情開玩笑,在部隊里假傳領導的話,那可是要記過的。
“文慧,你跟謝副營長去一趟吧,放心,不會有事的。”
“我......”婁文慧總感覺心里慌得不行,而且張芮到現在都還沒回來,她心里隱隱有了猜測,可她又不敢說出來。
她不說,謝錦安替她說了,“婁同志,你不用害怕,在你們家幫忙的那個張同志也在領導那里等著你呢。”
“張芮?這事怎么跟她還扯上關系了?”
劉姐抻著脖子問道,“小謝啊,這到底是咋回事啊,能說嗎?”
“嗐,也沒什么不能說的,就是......”
“謝錦安,你閉嘴!”婁文慧氣極,直接吼了一聲,把在場的人都驚到了。
見媳婦兒這副心虛的模樣,喬文淵意識到了不對勁,他看向謝錦安,“到底是怎么回事?”
“也沒啥,就是張同志這幾天總是偷偷摸摸地跟蹤蘇同志和時同志,被抓后她交代是婁同志讓她去的。”
“哪個蘇同志和時同志?”
“蘇同志是云逍的對象,時同志是云逍的堂姐,她們兩個知道了云逍昏迷不醒,就跑來海島看看他。”
“天菩薩,文慧你叫張芮去跟蹤人家干啥?!人家倆還能有啥秘密不成?”那兩個大姐心照不宣地對視一眼,出言諷刺。
喬文淵更是眉心直跳,狠狠地瞪著自作聰明的婁文慧,他早就說過讓她不要管,不要管!
結果她就是不聽,竟然還讓張芮去跟蹤人家,簡直是添亂!
謝錦安:“不止呢,張同志還交代了,也是婁同志讓梁同志去我家打探消息的,還闖進了我家臥室,
現在蘇同志和時同志就住在我家,張同志交代說是婁同志懷疑在醫院里昏迷不醒的根本就不是云逍,他早就被轉移到我家里去了。”
“喬同志跟云逍關系一直不好,領導也覺得奇怪,就讓我來帶婁同志去問話。”
聽到張芮連梁倩倩的事情都交代出去了,她眼前直發黑,這下真完了......
婁文慧都不敢抬頭看她男人的臉色,不用她想也知道有多臭。
尤其是之前她男人還特地交代過她,不要插手這件事,她非但沒聽,不僅插手了,還被逮了......
“謝錦安,我警告你不要胡說八道!”喬文淵眼皮子一跳,謝錦安分明就是在上綱上線,想把這件事扯到他頭上來!
“我有沒有胡說八道,等婁同志去了領導那里不就知道了,哦對,喬同志要是不相信我,也可以跟我一起去,我相信領導是不會怪罪你的。”
“文淵你別去!”婁文慧頓時急了,找自己一個人的麻煩就夠了,不能再把文淵牽扯進來。“這事跟你沒關系,你千萬不能過去!”
謝錦安笑了,“看來不用審了,的確是婁同志干的。”
喬文淵沉著臉,雖然這事是他媳婦干的,但別人肯定會覺得他們夫妻一體,他也是知情的。
可是他是真的不知道啊!
喬文淵現在就感覺一口老血堵在喉嚨里,上不去下不來,因為他完全無法自證!
“行了行了,既然喬同志不愿意陪你一起去,那婁同志你就跟我走吧。”
看著謝錦安把自己媳婦兒帶走了,喬文淵的臉色十分難看。
他又看向在一旁看戲的兩個人,眼中閃過一抹厭惡,但還是誠懇道,“兩位嫂子,這件事還請你們先保密,畢竟事情還沒有定論,要是傳出去對我媳婦沒好處,你們也不想看到我媳婦兒難過吧?”
吳姐“呵呵”了一聲,“是......是......”
她和劉姐對視一眼,心里都巴不得婁文慧哭死呢!
這事要不是實錘了,領導會讓謝副營長來把人帶走嗎?
這個喬營長也是個笑面虎,他媳婦干的事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一看就是在裝!
誰不知道平時他最討厭時營長?
想到自家男人談起時營長受傷時的支支吾吾,她倆瞬間猜到了,這里面肯定有貓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