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一個特別晚的早飯,太陽暖暖的照在了墻上。
鄧青寧拿著書和椅子要去外面太陽底下看書。
卻被鄧國超給拽住了:“姐,姐,你這就沒意思了。你看我爸我媽那么忙,大年初一都在家里休息,你這大年初一都還要看書,有什么意思???”
回頭要讓他爸他媽看見了,又得敲打他們兩個。
要玩一起玩??!
鄧青寧不是不想跟他們玩,關鍵他們年齡差距在這里呢,在一塊能玩什么呀?一點共同語言都沒有好不好?
但最后還是被鄧國超跟鄧國強一左一右的給拽了出去。
到院子外邊的大路上打沙包。
也有小姑娘在外邊跳皮筋的。
但是,鄧青寧不會。
而且跟人家平時也沒什么來往,混不進去。
打沙包這個事情沒有什么技術含量。
身姿靈活,跑得快就足夠了。
自己在中場跑的時候別被對方打到,順便的想方設法的把對方砸過來的沙包抓住。
打別人的時候準頭好一點,既能砸中對方又盡量別被對方把沙包抓住了。
就這么個玩法。
只要不是傻子一點就透。而且這個鄧青寧以前看大院子里的小孩子玩過,知道規則。
一群小孩子在外面跑了一早上,跑的滿頭大汗的。
吃了中午飯,無論鄧國超再怎么纏著她,鄧青寧堅決不愿意再出去了。
好不容易演出結束后,除了每天雷打不動的晨練,剩下的時間都屬于自己了。
她肯定是要珍惜時間,好好的再把三年級上學期的課程過一遍。
畢竟考試的時候錯的有題,那就說明她掌握的還不夠,學習的還不到位。
隨后好好練練算盤,繼續預習第二學期的課程。
她不去,鄧國超玩著玩著也覺得沒什么意思了。
回去把自己書和本子拿出來,開始鬼畫桃符,寫自己原封未動的假期作業。
鄧國強把他拽都拽不動了。徐敬業他們兄弟倆也把他約不出去了。
“不是,你鬼上身了?放假了還有什么作業?。俊?/p>
“怎么沒有?假期作業??!”
“嗐,那玩意布置就是個形式,我們平時回來都不寫作業,放假了誰還寫?。看筮^年的?!?/p>
鄧國超變了,變的面目全非他們都不認識了,跟鬼上身了一樣。
鄧國超有自己的想法,他姐姐上了一學期就跑他前邊去了。
再有個一年半載的,那就得把他甩到老后邊去了。
人家剛剛上學的時候他念初小,人家上高小了他還在初小,等人家上初中了他要是不努力再留級的話,估計他還在初小。
他姐學習這么勤奮學習這么好,一看就是大學苗子。
等人家以后考上高中了,考上大學了,去內地上學了,他還在島上上小學?
不能想,想想都覺得很丟人。
他不覺得他能跟他姐姐一樣厲害,但是還是翻翻書吧,記一個字是一個字,爭取新學期期末考試的時候還能考及格 順利的進三年級。
鄧國超自己都覺得自己好厲害,突然一下子就這么有上進心了。
可惜,寫作業對于他來說實在是一件過于痛苦的事兒。
那個字端正不過第三行,隨后就上上下下歪歪扭扭起來。
剛剛過了大年三十剛剛開春,這個太陽曬起來怎么那么暖和呢?
院子里才安靜了沒多大一會兒,就響起來鄧國超同學那七上八下的鼾聲。
隨著還有流下來的鼻涕吹出來的大泡泡。
向薇簡直沒眼看,從邊上走的時候伸手就去揪他的耳朵。
“起來,要睡就回屋里睡去。你要在外面整感冒了,看我怎么收拾你?!?/p>
在看他作業本上被他的口水打濕了一片。
向薇那個火就來了。
誰家小孩子這么埋汰 ,就跟那七八十歲的老頭子似的。
對于小孩子來說,假期永遠都那么短。
好像還沒有怎么盡興,又開學了。
開學,鄧國英小朋友也開學了。
向薇頭年的時候就打算這學期送去托兒所。
畢竟她自個能到處亂跑,簡單的話都能說了。
也能蹲下尿尿,大小便的時候知道喊人。
送去托兒所那邊有很多小孩子一起玩。
不說能不能學到點什么,那邊小孩子多了,就是個小集體了,跟她獨自一個人待在隔壁是完全不一樣的。
還是早上送去,下午接。
不過要給準備中午睡覺的被褥,以及換洗的里外的褲子。
畢竟這么點大的孩子,有時候玩忘了尿褲子拉褲子上也不是沒有可能。
鄧青寧帶著鄧國超和鄧國強去報名。
向薇則帶著鄧國英去了一趟托兒所。
為了這個事情,她還特意的請了半天。
陪著鄧國英在那里玩了半天。
讓她跟那邊的小朋友和老師都熟悉起來,第二天早上才把人帶過去。
結果,一番功夫白費。
鄧國英在隔壁待習慣了,每天早上送過去下午接已經形成了規律,天天送過去的時候倒是利索的很。
但是今天送到了托兒所,一路上都挺好的,遞給了老師正要走,鄧國英哇的一聲就哭了。
而這會兒鄧青寧已經坐在了三年級教室的最后一排的角落里。
她是真的喜歡這種無人打擾的位置。
在一年級的教室里待了一學期,她還沒有交到一個朋友,又跑來了三年級的教室。
三年級有不少的學生都認識她,都在悄悄的打量著她,隨后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鄧青寧這學期有同桌了。
實際上周文清原本沒打算讓她坐這個位置的。
坐在最后最角落而且還是單獨坐的這個學生是個連續留級三年的老油條了。
上課永遠都在睡覺。
送到這邊來純粹就是來混日子的。
今年已經十五了,據說滿了十六之后家里就不會讓她繼續到這邊來混日子了。
這樣的人做同桌,周文清擔心對鄧青寧有影響。
鄧青寧不在意,對方只是愛睡覺而已,只要不打擾到她都沒關系。
到這會兒,她的同桌都還沒來。開學第一天就遲到了。
一張課桌上被筆畫的亂七八糟的。
鄧青寧也沒仔細看,而是在老師還沒有進教室準備發新書之前繼續看自己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