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新月氣得失去理智,發(fā)了瘋,沖上去就要打顧一寧。
跟著周七羽的保鏢快速上前攔在顧一寧面前,“顧小姐小心。”
那保鏢正是昨天跟著顧一寧去逛街,還收了顧一寧禮物的保鏢。
“啪”一聲脆響。
周七羽一巴掌怒扇著在楚新月臉上。
把楚新月扇得轉(zhuǎn)了一個圈,摔到了地上,半邊臉頰馬上腫成了豬臉。
楚新月捂著臉,淚眼焦急的解釋道:“師兄,你聽我解釋。我,我只是替你打抱不平,太生氣了,被顧一寧氣得沒了理智,才會口無遮攔,氣急敗壞的說出這樣的話,我不是有意的,師兄。都怪顧一寧,都怪她,師兄。”
周七羽氣得胸膛不住起伏,雙眼赤紅,脖頸上青筋爆起,咆哮道:“閉嘴,楚新月,你真讓人惡心。”
周七羽捏著拳頭轉(zhuǎn)身,害怕自己再看到她會忍不住動手。
“把她給我丟出去!”
隨著周七羽一聲吩咐,保鏢立馬上前,粗暴的抓起地上的楚新月便往外拖。
“放開我,放開我!”
“師兄,師兄!”
保鏢不顧楚新月的掙扎尖叫,面無表情的拖著她往外走。
不遠(yuǎn)處就是宴會廳所在的別墅。
宴會廳的人聽到動靜,紛紛走了出來,遠(yuǎn)遠(yuǎn)看著楚新月被粗暴的拖拽著。
楚新月難看的咆哮著:“放開我,我自己走!”
保鏢充耳不聞,他們只會聽雇主的。
楚新月被毫不留情的丟出了周家。
有人詢問管家是怎么回事。
管家含笑道:“垃圾就該丟出去,不是嗎?”
眾人含笑稱是。
……
周明義書房。
顧一寧把之前衛(wèi)生間拍到的一幕,放給了周七羽看。
電視上的楚新月笑得如地獄的惡鬼。
“惦記也正常,畢竟是我初戀。更何況傅云景有顏有錢,還舍得給我花錢,但更重要的是他身材頂,活還好,把人伺候得很舒服。”
“我們兩個在酒店用完了一盒10個裝的套……”
“嘩啦”一聲,刺耳的笑聲戛然而止,電視屏幕碎了一地。
書房瞬間陷入沉默,氣氛沉重窒息。
斟酌半響,顧一寧率先開口打破沉默。
“周太太雖然不喜歡楚新月,但最開始也沒打算鬧這么僵,還是決定尊重你的意愿,再觀察觀察。是我,私心作祟。”
“大家都知道,我和楚新月有仇。我不會眼睜睜看著她嫁入豪門,給自己樹敵人。是我給周夫人出的主意。一開始,周夫人并沒有答應(yīng)。直到我給她看了剛剛的視頻。”
“周夫人看完視頻,哭了。她心疼你,她說你第一次喜歡一個女孩子,第一次交付真心,可對方卻是個恬不知恥的婊子,爛人,惡鬼。”
“周夫人跟我說,她可以接受你的妻子長得不漂亮,文化低,家庭出身普通,但唯獨(dú)不能接受不愛你,還爛到骨子里的女人。最后她答應(yīng)了,哪怕你恨她。”
“我說這些,是想告訴你,你母親和父親都很愛你,主意是我出的,你如果都要怨要恨,就怨我。”
周夫人感激的抓著顧一寧的手,親昵的拍了拍,“顧小姐,真的謝謝你。其實我知道,你完全沒必要插這一腳。這事吃力不討好,還容易惹一身腥。你心軟。”
顧一寧真摯誠懇的說道:“實話實說,我本來打算,等周少爺和楚新月大婚的時候,才在他們婚禮上當(dāng)眾公布這些視頻。那個時候公布,才是最打臉,最解恨的時刻。但我喜歡周夫人你的性格,也感謝周先生的款待。”
從她到周家開始,周家便以最高規(guī)格的禮儀接待她。
吃穿住行,都是上乘。
雖說是他們有求于她,但他們對待她和對待楚新月的態(tài)度,讓她很受用。
這說明周先生和周夫人是個明白人。
與這樣的人交際會很舒服。
幫他們個忙,結(jié)個善緣。
還能整治楚新月,皆大歡喜,何樂不為。
即便顧一寧有私心,但她終究幫了大忙,周太太依舊感激,“你的恩情,周家記住了。”
周明義默默擦了下眼角,頷首道:“顧小姐,我夫人的話就是我要說的話。不管周七羽如何,只要我還當(dāng)家,我還在。以后周家就是顧小姐在云城的第二個家。以后顧小姐不管是來云城做生意,還是旅游。周家永遠(yuǎn)大門敞開,永遠(yuǎn)歡迎顧小姐。”
一直低垂著頭,沉默沒說話的周七羽,突然紅著眼跪了下去。
對著周明義和周夫人‘哐哐哐’重重的磕了三個頭。
嗓音嘶啞哽咽,“爸,媽,對不起。是我不孝,讓你們?yōu)槲也傩模屇銈儌碾y過,對不起!”
而后他跪著轉(zhuǎn)身。
又對著顧一寧‘哐哐哐’重重的磕了三個頭。
“對不起,顧一寧!醫(yī)院打你的事,會所給你灌藥的事,是我做的不對,是我混蛋,是我蠢是我笨,心盲眼瞎,活該被騙。我會去警局自首,承擔(dān)后果。對不起!”
周七羽又對著顧一寧“哐哐哐”磕了三個頭,“這是謝謝你,謝謝你幫我認(rèn)清楚新月的真面目。謝謝你不計前嫌,幫我爺爺看診,謝謝!”
說完,周七羽再次跪著轉(zhuǎn)身。
對周家父母磕了三個頭,而后伏地泣聲道:“爸媽,我給你們丟臉了,我不配當(dāng)周家子孫。我現(xiàn)在就離開。你們保重身體,也別擔(dān)心我。”
周七羽起身,頂著滿頭觸目驚心的血,大步離開了周家。
周家夫婦知道他受了大刺激,沒有強(qiáng)留他。
而是給保鏢一個眼神,讓人跟著,免得出事。
周七羽走后,管家來報,楚新月已經(jīng)被抓起來關(guān)在地牢了,問怎么處理。
周太太看向顧一寧:“寧寧,你想怎么處理。我們都依你。”
“啊?”
顧一寧震驚,有點(diǎn)懵也有點(diǎn)突然。
楚新月這么快就被抓了?
楚新月得罪周家,不可能完好的走出云城。
但她沒想到,會這么快。
周家不愧是云城頂級豪門,這速度,這手段,令人敬畏。
周夫人以為顧一寧嚇到了,解釋道:“楚新月這種爛人,咒我死,戲耍我兒子,還破壞你婚姻。要是還讓她好好活著,不知道還會有多少人會受難,咱們現(xiàn)在是為民除害,見義勇為。”
管家點(diǎn)頭,專業(yè)的解釋道:“顧小姐不用擔(dān)心會被牽連。大家都看到楚新月被丟出了周家。她自己在外面失蹤的,那就和周家沒關(guān)系。周邊又沒有監(jiān)控拍到,不會查到。更何況這里是云城,不是海城。所以顧小姐想做什么都可以,地牢已經(jīng)備好了各種刑具。”
顧一寧有點(diǎn)懵,“這是可以說得嗎?你們就這么相信我?”
周明義和周夫人都信任的看著她。
顧一寧看他們不是隨便說說,而是真要收拾楚新月。
于是認(rèn)真思索起來,怎么處理好呢。
“周先生,周太太,我是這樣想的。我們沒必要自降身份,親自動手。粘上臟東西,難免晦氣,不吉利。更何況,術(shù)業(yè)有專攻,我們不如把這事交給專業(yè)的人來辦。”
周明義自然懂顧一寧的意思。
黑市上,有專門替人處理煩惱的人。
把楚新月交給他們,自己不用沾手,即便警方要查,也查不到他們。
保全自己,又解決掉麻煩。
當(dāng)然,那也得警方敢來查他周家才行。
但顧一寧說的也對,沒必要自降身份。
讓專業(yè)的人來辦更好。
他們有的是辦法折磨一個人。
把她賣到地下妓院,打了藥,任人玩。
或是賣到大山里面當(dāng)一個村的媳婦兒,被鐵鏈鎖在豬圈里,吃豬食,飲冷水。
亦或是賣到境外,比如緬北。
那里可是女人的地獄。
就連死,都會被榨干最后一滴血。
經(jīng)此一事,周明義越發(fā)對顧一寧刮目相看。
不僅多才多藝,還心思敏捷,足智多謀,沉穩(wěn)大氣。
比他兒子不知強(qiáng)上多少倍。
真是羨慕她的父母。
有這樣的好女兒,做夢怕是都要笑醒。
想到這里,周明義突發(fā)奇想,提議收她當(dāng)義女。
周夫人連連點(diǎn)頭同意,并說風(fēng)就是雨,不給顧一寧拒絕的機(jī)會。
恰好今日云城的達(dá)官貴人都在,周家夫婦當(dāng)場宣布了這個喜訊。
周明義和周夫人以夫妻名義,送了顧一寧一套價值十億的別墅,以及一套價值6億的寶石首飾。
除此外,他們更是直接送了飛鴻集團(tuán)1%的股份給顧一寧。
在場眾人無不震驚。
送房送珠寶是常規(guī)操作,畢竟是頂級豪門。
但送股份那性質(zhì)可就不一樣了。
周家明顯在托舉顧一寧在云城的身價地位,讓在場眾人心中都有數(shù)。
這場認(rèn)親,周家不是隨便說說,而是真的把顧一寧當(dāng)親閨女看。
地牢的電視上正在直播宴會上的情況。
顧一寧含笑站在奢華的宴會廳。
戴著周夫人送的比鴿子蛋還大的頂級珠寶。
宴會廳的水晶燈照耀在她的身上,璀璨耀眼,光彩奪目。
那一刻的她,眾星捧月,風(fēng)光無限。
而此時,楚新月正被狗鏈子拴著脖子,跪趴在地上。
眼前的這一幕,狠狠刺痛了她的眼。
嫉妒、恨意,如夏日的草,瘋漲。
楚新月的指甲狠狠陷進(jìn)了皮肉。
“顧一寧!”
\"不可能,怎么可能是她,她不過是個沒人愛的黃臉婆家庭主婦。\"
“一定是假的!假的!是顧一寧讓你們放出來刺激我的,哈哈哈哈的,我不會上當(dāng)!”
“顧一寧,我不會上當(dā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