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渣男小三,葉晨也是服了,拉胯著一張臉。
葉晨沒好氣道:“就知道大年初一遇到那小三一家,準沒好運,這都能遇到?!?/p>
顧一杰在旁邊點頭:“下次出門一定要翻黃歷?!?/p>
“一寧姐姐,新年好!”看到顧一寧,祁司楠開心的跑過去,抱住了顧一寧的手臂。
祁司明、傅云景等眾人也跟著走了過來,依次跟眾人打了招呼。
看到傅云景也在,傅星宇眼睛一亮,高興的跑過去拉起他的手,“爸爸!你和媽媽一起教我騎馬吧,好不好?”
楚新月彎腰,笑著去摸他腦袋,“星宇,你不要月月阿姨教你了嗎?”
“不要,”傅星宇躲開了楚新月的手,“我要我爸爸媽媽教我。”
楚新月努力保持微笑,內心邪惡的問:“你媽媽會騎馬嗎?”
傅星宇這才想起,他好像忘記問媽媽會不會騎馬了,他看向顧一寧。
葉晨傲嬌說:“騎馬誰不會啊。葉小姨不是吹牛,你媽媽的騎術那可是很厲害的。在場的女士,估計沒人是她對手?!?/p>
楚新月看向顧一寧,“這么厲害?”
葉晨把牛都吹出去了,顧一寧也只好緊跟她的步伐,“楚總想要領教的話,可以奉陪?!?/p>
說著她含笑看向紀樊,“紀公子賭馬嗎?”
紀樊現在看到她這么笑,就滲得慌。
但上次在馬場看她騎馬,好像也就那樣,紀樊那顆總愛跟顧一寧打賭的心,又開始蠢蠢欲動。
祁司明看出來了,一拍他肩膀,“欠景哥的錢還完了?”
顧一寧輕笑一聲,“說不定今天就贏回去了呢?”
紀樊看著顧一寧的笑,搖搖頭,“顧一寧,你是魔鬼嗎?”
紀樊沒忽悠上鉤,顧一寧遺憾的看向楚新月,“楚總,你呢?”
楚新月是不服氣的,她就不信了,她總不能樣樣都不如顧一寧吧。
楚新月含笑道:“那就請顧總賜教了。”
眾人來到馬場。
顧一寧翻身上馬,動作利落帥氣,高高束起的馬尾,在寒風中輕揚。
“媽媽加油!你最棒!”還沒開始,傅星宇就開始喊起了加油。
楚新月偏頭看向他,死崽子,白眼狼,看我怎么贏你媽媽,到時候贏了你媽媽,可別哭鼻子。
比賽開始。
一黑一白,兩匹駿馬如離弦的箭飛奔出去,馬蹄踐踏地面咚咚作響。
看得出兩人的騎術都很好,兩匹駿馬在寒風中快成了兩道閃電。
顧一寧俯低身體,脊背緊繃,目光犀利堅定。
突然,楚新月的馬向她的馬撞了過來。
顧一寧一拉韁繩,黑色駿發出高昂的嘶鳴,快速躲開,一會兒功夫,楚新月便甩開了她。
“壞阿姨犯規!??!媽媽加油?。?!”
“顧阿姨加油!加油,加油啊!??!”
兩個小孩兒扯著嗓子大喊,聲音都快劈叉了。
既然你不講規矩,那也別怪我。
顧一寧奮起直追,直接懟上了楚新月的馬屁股。
楚新月的馬被撞后,她險之又險沒有摔下去,顧一寧從她身邊經過,駿馬直接撞了上去。
楚新月臉色一變,“顧一寧!”
顧一寧微微挑眉,“玩不起啊,不是你先撞的我?”
話落,黑色駿馬直接撞了上去。
楚新月摔落在地,顧一寧看了她一眼,揚長而去,與傅云景錯身而過。
傅云景飛奔向了楚新月。
終點。
傅云景把楚新月扶下馬,看向顧一寧,厲聲道:“顧一寧,你知不知道那樣會出人命?!?/p>
“不會,我拉了一把她那馬的韁繩。”避免了楚新月被馬蹄踩死。
“更何況,是她先撞我的?!?/p>
楚新月委屈的說:“我不是故意的。”
顧一寧一臉無辜,“你要這么說,那我也不是故意的?!?/p>
傅星宇飛撲到顧一寧的身上,“媽媽,你好厲害啊,教我騎馬好不好?”
而后他看向傅云景,“爸爸,你和媽媽一起教我好不好?”
傅云景現在滿腦子都是楚新月,“讓你媽教你,你月月阿姨受傷了,我帶她去醫務室?!?/p>
“哼,”傅星宇不高興的鄒巴著小臉,“別人過春節,都是和爸爸媽媽一起。我又不是沒爸爸,我有爸爸,為什么你也不陪我?”
紀樊看傅星宇要哭了,主動提議說:“景哥,要不你陪他一會兒,我帶新月去醫務室?”
楚新月不禁埋怨紀樊,多管什么閑事。
他陪和云景陪能一樣嗎?
誰稀罕他陪。
楚新月心里不高興,面上楚楚可憐,一副忍著疼痛,眼淚要掉不掉的模樣,大度的說:“云景,你去陪星宇吧,我沒關系的?!?/p>
傅云景看著楚新月的模樣,心里不忍。
他最終沒有陪傅星宇,他說:“你有你媽媽陪著,你月月阿姨就只有我。”
傅星宇剛要哭,謝錦陽一拍他肩膀,“你答應過我不哭的。”
傅星宇又把眼淚憋回去,一雙眼睛憋得通紅,“我就是傷心,忍不住?!?/p>
“別傷心,我也沒爸爸。我們真不愧是難兄難弟?!?/p>
“以后我們就相依為命?!?/p>
賀梟一人給了一拳頭,“別亂用詞。你們沒爸爸,但有舅舅?!?/p>
“對啊,”顧一杰摸摸傅星宇腦袋,“舅舅教你。不稀罕什么爸爸。”
沒一會兒,天空飄起了雪花。
“哇,下雪啦!”
看到下雪,小朋友們總是很興奮。
沒一會兒,雪下大了,越下越大,最終,所有人都困在了馬場。
下午的時候馬場鋪上了厚厚的一層雪,銀裝素裹。
一群人玩起了打雪仗,兩撥人就是天然的兩隊。
葉晨抓住機會,專門盯著楚新月打,發狠的打,嘴里還碎碎念,“不要碧蓮的小三,讓你欺負我姐妹兒,今天我不打死你就不信葉?!?/p>
“給。”顧一寧在旁邊專心給她遞雪球。
“看我給你報仇!”葉晨接過球,瞄準,砸向楚新月。
楚新月肩膀被砸,眼底閃過怒意,抓起雪球狠狠砸向顧一寧。
顧一寧手里恰好捏著一個給葉晨的雪球,她快速躲開的同時,把手里的球扔了出去。
顧一寧練過槍,眼力好,移動靶都能打十環。
扔過去的球,啪一聲,直接打中楚新月的臉。
楚新月驚呼一聲,沒站穩摔在了地上,怒意更甚,雙手抓起雪球全部朝著顧一寧扔了過去。
顧一寧快速躲開,又朝著楚新月砸了一顆雪球,
楚新月再次被打臉。
“哈哈哈,”葉晨哈哈大笑,拍手叫好,“你這準頭可比我好,來來來,球都給你,你來砸?!?/p>
葉晨把雪球塞給顧一寧。
她們兩人一個負責捏雪球,一個負責打,配合得天衣無縫。
顧一寧準頭又好,次次都瞄準了楚新月的臉打,次數多了,也是會疼。
在顧一寧的連環攻擊下,楚新月幾乎沒有還手之力,像過街老鼠一樣狼狽的四處逃竄,最后躲到了傅云景身邊。
有了傅云景加入,局勢瞬間逆轉,葉晨開始大喊搖人,“一杰弟弟,快來,姐姐被欺負了!!”
顧一杰加入戰場。
紀樊見傅云景被打,也跟著加入了戰場。
謝錦陽叫上傅星宇,豪氣萬丈的說:“走,去幫你媽媽?!?/p>
兩個小孩兒也加入戰場,一場混戰開始。
就像顧一寧專門盯著楚新月打一樣,楚新月也專門盯著顧一寧打。
兩人正在激戰,紀樊突然偷襲,一顆球從后面直直砸向顧一寧。
顧一寧并未察覺。
就在那一刻,兩顆球一左一右一起砸向了紀樊的那顆球。
“啪?!耙宦?。
三顆球在距離顧一寧后腦勺十幾厘米處炸開一片白茫茫的雪霧。
賀梟抬眸看向對面的祁司明,祁司明亦看著他。
兩人的目光皆是一樣的深邃暗沉,深不見底,不可窺探。
而就在此時,楚新月,傅云景,以及紀樊同時發力,三顆球同時飛向顧一寧。
那一刻,兩個男人同時動了。
他們快速抓起一個雪球,分別向其中兩顆球砸去。
不需要再窺探驗證,兩個男人心中同時確定,對方喜歡顧一寧,是情敵。
“賀總好準頭?!逼钏久骺此齐S意的看著遠處激戰的人,可只有他清楚,他看的是誰。
賀梟把玩著手中雪球,輕勾唇角,“當兵的基本素養,倒是祁總,讓人意外?!?/p>
這話可謂一語雙關,既可以理解為意外祁司明身手好,又可以理解為意外他喜歡顧一寧。
不過此時此刻,此情此景,恐怕后者的意思居多。
祁司明看著那抹身影,輕笑道:“這沒什么好意外,美麗的風景總是會吸引人注目?!?/p>
賀梟亦盯著那抹美麗的身影,認同的點了點頭,“祁總說的沒錯。不過傅總知道你的想法嗎?你就不怕與好兄弟反目。”
“多謝賀總關心。等他們領了離婚證就再也沒有關系。我追她名正言順。”
賀梟輕輕揚了下眉,“不過阿寧似乎不喜歡傅總身邊的人。祁總不會如愿,不如早點放棄,省得傷心。”
“賀總可知,我上學時就認識她了。不過那時的她一心一意只喜歡云景,我便一直沒有表明過心意。如今,好不容易等到她離婚。如果賀總是我,你會放棄嗎?”
賀梟意外的看向了祁司明,“不會?!?/p>
雪還在下,紛紛揚揚,鵝毛一般。
晚餐后,所有人都來到了會館的娛樂大廳。
“有人玩臺球嗎?”紀樊問。
“賭錢嗎?”顧一寧問。
紀樊沉默的看著她:“……”
顧一寧不由輕笑出聲,說道:“我臺球不行?!?/p>
紀樊嘖一聲,“你以為我會信?就想贏我錢?!?/p>
顧一寧一臉遺憾,“被你看出來啦?”
紀樊磨牙:“顧、一、寧!”
顧一寧揚起眉梢,好笑的看著他,“不服啊,那賭一局?紀公子不是說過:小賭怡情?”
顧一寧就是赤裸裸的嘲諷,明晃晃的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