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宇跟傅云景吃完飯后回了傅家別墅。
傅云景明天沒事,可以陪他一天,父子倆約定去滑雪。
只是兩人都沒料到,楚新月來了,正坐在客廳等傅云景。
傅云景微微蹙眉,他回國沒有跟楚新月說,公司里只有幾人知道。
楚新月此刻過來明顯是知道他出差回來了。
看來公司里有人泄露了他的行程。
楚新月去機場接機那次,他就跟韓助理提過,讓他跟下面的呃人打好招呼,以后未經允許,不許泄露他的行程。
哪怕那人是楚新月。
看來是有人把他的話當成了耳邊風。
“云景,你回來啦!”
看到傅星宇也在,楚新月臉上笑意淡了點,又極快恢復,笑著打招呼。
傅星宇臉色冰冷,轉身就走,“我回媽媽那兒。”
楚新月臉上的笑變得有些難看,手指蜷縮,掐著手心軟肉,心里不住罵著:死小孩兒。
傅云景抓住了傅星宇的肩膀,“你進房間,等我一會兒。”
說話時,傅云景給張媽一個眼神。
張媽笑著去拉傅星宇,“星宇,你多久沒回來啦,我可想死你了?!?/p>
張媽拉走了傅星宇。
客廳只剩下傅云景和楚新月。
楚新月走過去,抓起傅云景的手,“對不起,我不知道星宇會過來。”
“有事?”
楚新月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傅云景的神情,眉眼冷淡,看到她不驚不喜,估計還在生氣。
她放軟了聲音說道:“云景,你之前說想要冷靜一下。這么多天了,你還沒想好嗎?我真的不是有意的,下次我一定離洪平那個瘋子遠遠地。我保證?!?/p>
“云景,你就原諒我吧,好不好?我都快傷心難過死了?!?/p>
傅云景對楚新月多年感情,不是假的,說他戀愛腦也好,說他賤也好。
若是換個男人可能早就和楚新月分手了。
但他放不下那么多年的感情,可心里疙瘩又沒法解開。
就這么一直別扭著,難受著,拿不定主意,到底應該怎么辦。
所以他給楚新月說要冷靜一下,最近都不要見面。
可冷靜了這么久,他還是沒有答案。
他拉開她的手,“你先走吧,星宇今晚要住這兒,他不喜歡你?!?/p>
楚新月咬了咬唇,“云景,那明天我再來找你好不好?”
“我答應了星宇,明天陪他去滑雪?!?/p>
楚新月失魂落魄,可憐兮兮的離開了傅家別墅,看上去像條被拋棄的小狗一樣惹人憐。
看她那樣,傅云景心里也難受,上前一步,最終又停了下來。
等楚新月上車,失魂落魄和可憐全部化作猙獰的怒火。
都是顧一寧。
要不是顧一寧離婚了還勾引傅云景。
她也不會一時沖動大意,行差踏錯,讓人拍下視頻。
洪平那邊也沒查到到底是誰發布的視頻。
但楚新月覺得是顧一寧。
畢竟那晚她也在宴會上。
除了她,還能有誰?
可不管她怎么暗示,洪平就是不接招。
洪平不敢動顧一寧。
因為他的腿誰知道是不是徹底治好了,萬一有一天他雙腿復發,還需要顧一寧給他治。
更何況他爹洪山可是耳提面命過,必須對顧一寧恭敬。
不僅是她醫術了得,還以為顧一寧身后的軍方勢力。
“廢物!”楚新月不由重重的罵道。
片刻后她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
傅云景明顯已經開始動搖了,再也不像之前那般,無條件的信任她愛著她。
她必須想個辦法,挽回傅云景對她的愛。
畢竟傅云景的愛是她最大的武器,也是她最大的依仗。
她不能失去傅云景。
然而,楚新月這邊還沒想好要怎么挽留傅云景,公司那邊便出了問題。
一個基本已經敲定的項目,對方卻突然反水。
周七羽第一時間給她打來了電話,“新月,你別急,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我們還可以爭取一下。明天是我小侄女的生辰,我找機會讓你和周彥霖談一談。”
那個項目,是周七羽介紹的。
合作對象是周家在海城的一個旁支,和周七羽沾親帶故,如今發展壯大,也算海城一等一的豪門。
楚新月在挽回傅云景之前不得不先去挽回那個項目。
周彥霖女兒的生日宴。
楚新月備了厚禮上門。
“楚總,歡迎歡迎。”周彥霖笑著上前。
楚新月含笑恭喜,而后道:“周總,我們談的那個項目,我覺得”
“抱歉楚總,我這邊來了重要客人。項目的事,我們空了談,你先里面請。”
周彥霖打斷了楚新月,眼睛看著酒店大門處。
楚新月也只好含笑說道:“周總有事你先忙。”
周彥霖再次做了個請的動作后,大步向著門邊走去,楚新月停下腳步往后看去。
沒想到會看到顧一寧。
周彥霖口中的重要客人沒想到會是顧一寧!
她什么時候和周家搭上關系了?
直到后來,周彥霖抱著他的女兒出來。
“我家小乖生下來就有先天心臟病,那天在飛機上若不是遇上顧醫生,我恐怕就再也見不到她了。”
周彥霖的女兒叫周軟軟,當眾認了顧一寧當干媽。
人群后,楚新月的臉色變了又變。
她突然明白過來,為什么好好的項目,說反水就反水。
一定是顧一寧從中作梗。
周七羽安慰道:“你別急新月,我待會兒去找周彥霖聊聊。”
“謝謝你,師兄,還好有你。”楚新月的笑容顯得落寞,帶著幾分憂傷。
想到楚新月孤身一人來參加宴會,周七羽不由怒從心起,也越發心疼楚新月。
周七羽去找周彥霖了。
楚新月端著酒走到顧一寧身邊,“顧一寧,手段了得。”
顧一寧淡淡看她一眼,“過獎,還要跟你多學學綠茶白蓮花之道?!?/p>
楚新月含笑道:“顧一寧,你不要臉!云景都不要你了,你還勾著他不放。怎么,你是找不到男人了嗎?”
顧一寧輕抿一口香檳,反唇相譏,“傅云景是不要你了?跑我面前發瘋?”
楚新月有被踩到痛處,笑容難看了幾分,“顧一寧,你別得意,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云景是我的!”
顧一寧輕笑一聲,“誰要和你一個小三比?自降身份。還有,我對臟男人不敢興趣?!?/p>
“不敢興趣那你追著他屁股不放?他去S市,你也去S市,他住奧萊酒店,你也住奧萊酒店,他乘坐C1259回海市,你也乘坐C1259回海市?飛機上臨危不亂,下飛機走路摔跤?”
“你怎么不去問問傅云景,為什么我前腳到S市,他后腳就來了?你就那么確定是我追著他,不是他追著我?”
“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沒發現嗎?他們父子倆都慕強。你”顧一寧含笑睨著楚新月,“以前還可以說你學歷比我高,現在我已經是A大唯一一個,三學歷博士研究生。你的專業,引以為傲的AI人工智能不如我。至于其他方面,\"
“你的牌技不如我,高爾夫不如我,臺球不如我,賽馬不如我。我還會賽車,調香,做飯,滑雪,沖浪……會的實在太多。你呢?”
“又會什么?樣樣不如我。你說傅云景會不會在心里,拿你和我作比較?你覺得傅云景還會喜歡你多久?”
楚新月臉上的笑消失干凈,“顧一寧,我不會讓你如愿的。我今日的痛苦,以后會十倍百倍的還給你,你在意的一切,我都要親手毀掉,讓你生不如死?!?/p>
“啪!”
顧一寧直接一巴掌落在了楚新月臉上,“你敢!”
“顧一寧,你干什么?”周七羽大喝一聲,沖了過來。
他剛和周彥霖聊完,出來就看到這一幕。
他本就心疼楚新月,如今見到楚新月臉上鮮紅的手指印,氣得揚起手就要打回去。
下一秒,周七羽的手被人抓住了。
顧一寧揚起一巴掌甩了過去。
“啪!”
周七羽臉上多了個巴掌印。
打完人,顧一寧這才看向那個抓住周七羽手臂的人。
來人竟然是賀朗?!
“賀朗!你怎么來了?”
“走。”賀朗甩開周七羽,拉著顧一寧的手,頭也不會的離開了宴會廳。
周七羽要追上去,被賀朗帶來的保鏢攔住了。
酒店外。
顧一寧掙開賀朗的手,有些心虛,畢竟她之前騙賀朗自己是男生,還沒跟賀朗解釋過。
今天來參加宴會,她特意穿了一件收腰禮服,身材前凸后翹,只要不眼瞎,就能看出來她是個原裝女人。
賀朗恐女,雖然腿好以后,他脾氣稍微控制一點,但還是不太待見女人。
顧一寧又是女人,又騙了他。
顧一寧悄悄后退一步。
“退什么?”
“呃,那個我突然想起還有事,我先走了哈,改天我們再聚。”
顧一寧轉身想跑,可手又被賀朗抓住了,力道之大,似乎要把她的手擰斷。
顧一寧微微擰眉,“賀朗,你松點手,手要斷了。”
“還跑不跑?”
“我哪里跑了,我真有事?!?/p>
“有事?”賀朗一發狠,把人拖過來,顧一寧一下撞到了賀朗身上。
賀朗低頭看向她身前那圓潤飽滿的兩團,伸手就要捏,“跟真的似的?!?/p>
“我去!”顧一寧嚇得爆了個粗口,反應極快的把他手打開。
這本來就是真的?。?!
不是吧,賀朗還沒看出來她是個女的?
“又不是真的,捏一下怎么了?”
“不,不,不好吧,萬一,萬一是真的呢?”
“真的?”賀朗含笑看著她,但笑意根本沒達眼底,顧一寧心里更虛了。
總感覺賀朗突然出現,好像不是來感激她的,更像是來問罪的。
所以他不是沒看出來,是看出來了,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