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中醫(yī)笑嘻嘻,就怕中醫(yī)眉眼低。
太上老君皺一下眉頭,眨一下眼睛,每個細微的表情變化,都讓旁邊聚精會神的仨腦袋秒切嚴肅臉,攥緊拳頭,肉眼可見的不淡定。
似這般神態(tài),說句提心吊膽都不為過。
就沖這一幕,誰能把他們跟半個時辰前一言不合交兵符、攻靈山的瘋子聯(lián)系起來?
壯如山岳的巨靈神將手比作望遠鏡,探頭探腦,不斷調(diào)換角度和姿勢。
太白金星側(cè)身踮起腳尖,拿拂塵戳他,小聲問:“看清楚了嗎?”
巨靈神努力壓低身高,一會兒馬步,一會兒蹲著,就差趴地上匍匐偵查了。
對于老太白提出的問題,這個威武的漢子懷著堅定的信念,當眾刨了大雷音寺的地板,粗聲粗氣地道:“快了!俺正在努力!”
馬上就不是四個腦門,是沈妹子了!
普賢微微低頭,抬了下不知何時戴上的眼鏡,在只有他一個人的小世界里展開深思。
當身高成為觀察小老板的弱勢,他沒有執(zhí)著于改變自已,而是選擇降低地面,此人莫非是個天才……
包工頭巨靈神的偉大工程需要一定時間,太白金星等不急,腦中靈光一現(xiàn),看向正在摸魚的四大天王。
三人被抓包后迅速站好隊形。
藍頭發(fā)的魔禮海先天遲鈍,跟不上節(jié)奏,與太白金星四目相對,依舊憨憨地用小拇指摳著鼻屎。
老大魔禮青心知已經(jīng)得罪過這位神仙一次,不敢拖延,急忙安排兩個兄弟疊羅漢,探探上頭那幾人的表情。
“老二過去,老四你踩他頭上,我給你們望風。”他抱著青云劍一本正經(jīng)地說。
魔禮紅不可思議地指向自已:“又我!?”
不怪他們費盡心機,沈芙星就一個,現(xiàn)在躺老君懷里。
孫大圣二郎神三太子往那一站,圍墻似的,擋得嚴嚴實實,給下面的太白金星急成雞窩頭了。
好不容易找到這孩子,倒是讓他看一眼。
其他人也好奇得不行。
只不過已經(jīng)有人在努力了,他們都選擇按兵不動等消息。
燃燈古佛跟大家伙兒并不在一個頻道上。
要知道,三世佛里就屬他資歷最老也最神秘,因為平時鮮少露面,只要出現(xiàn)必是人群焦點。
習慣了閃光燈和群眾的追捧,冷不丁被個睡得正香的小孩搶了風頭,放到誰身上都會感到一絲不舒服。
貧僧不是應(yīng)集團全體員工之愿,回來主持大局的嗎?
燃燈古佛眉頭微擰,陷入沉思。
就在這肅穆而緊張的時刻,沙悟凈小心翼翼地從門后探出腦袋,一雙眼睛左看右看,確定大雷音寺有沒有被敵軍攻占。
一路走來,空氣中彌漫著燒焦的味道,到處都是半摧毀的禪院,擱二三十米就有個巨大天坑,拉住一個正在組織修復的弟子問了問,對方說是火球砸的。
了解完前因后果,金身羅漢丟了魂兒般,眼神呆滯。
你是說我在家制作營養(yǎng)早餐、種菜澆花、翻看醫(yī)書的時候,外面天兵天將聯(lián)合萬妖大軍圍攻靈山,連太上老君都加入了戰(zhàn)斗?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