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好林知悠的事,顧時硯這才帶著領導班子離開。
電梯里,中年領導忍不住八卦了下:“您認識那位小姐?”
看到幾人的臉上都帶著八卦與研究,顧時硯簡單應道:“見過幾面的小姑娘,人挺善良。”
就這?他們可不覺得,顧時硯是那種會管閑事的人。
“林醫生之前曾在街上救暈倒老人反而被栽贓,恰好被我們看見?!标慀櫽钚χf道。
聽到這回答,領導們笑著應道:“那確實是好姑娘?!?/p>
顧時硯沒有回應,眼神淡然地看著電梯門緩緩關上。
“林醫生,你認識顧書記?”鄭醫生八卦地問道。
“之前領導來醫院做檢查,剛好是我負責?!绷种坪唵蔚貞?,“我吃飽了,先回去休息?!?/p>
看著桌上剛剛漠視她求助的同事,林知悠心寒,也沒心情繼續和他們一塊吃飯,于是站起身,拿起包包和筆記本,直接便離開了。
林知悠回到家里時,剛坐下,便接到沈念的電話。
“你沒事吧?剛醫院里通報了對董主任的處分,說是性騷擾女醫生,我直覺應該是你。”沈念關心地詢問。
坐在沙發上,林知悠無奈地說道:“恭喜你猜對了,是我。”
“你怎么樣?”
“沒事,還好領導經過,我當時就想著死馬當活馬醫,向領導求救,沒想到他真的剛正不阿地處理了這件事。醫院怎么處理董建平的?”林知悠如實地說道。
聞言,沈念恍然大悟:“怪不得是衛生部的人直接來醫院處理,原來是大領導干涉了。大領導人還怪好的,竟然能為我們小嘍啰出面?!?/p>
“是啊,他挺好的?!绷种颇弥鵁崴氲剿麕状稳恼塘x出手。
“董主任聽說是被拘留七天,醫院把他降職為主治醫生,兩年內部不許參與評級,還扣工資,并且停止坐診半月?!?/p>
雖然沒能被開除有點小失望,但能到這程度也不錯。
畢竟董建平的情節不算嚴重,能被關七天也是意料之外。
只是他有背景,哪怕不在主任的位置上,想要胡作非為還有的是機會。
“希望他接下來能收斂點?!绷种破矶\。
“應該會,我聽說董院長可生氣了,因為是他兒子,就連董院長也受到牽連,被公職人員批評了。要再出什么岔子,咱們醫院的院長估計都得換人了?!?/p>
林知悠微微一笑,她倒希望董院長能被撤下,那樣董建平也不會像現在這樣膽大包天。
和沈念聊了會,林知悠便結束通話。拿起筆記本,準備復習下培訓課上學到的內容,為接下來的主治考試做準備。
手機鈴聲響起,林知悠拿起手機,瞧見屏幕上跳動的媽媽倆字,林知悠連忙按下接聽。
電話接通,林知悠撒嬌地喚道:“媽媽~”
“都多大的人了,還撒嬌呢?!绷謰寢尩穆曇衾飵еσ?,“寶貝閨女吃飯了嗎?”
“吃好啦,今天去參加培訓了呢,所以能按時下班?!绷种瓶吭谏嘲l上,“媽媽呢?”
“都吃好了,我跟你爸還順道散了會步呢。這周末回來的吧?”林媽媽和藹地說道,“你爸單位里新來的小陳人不錯,趁著這周末,跟人家見見?”
聞言,林知悠撒嬌地說道:“媽,我還不想相親?!?/p>
今年開始,父母每天都會催婚,催著她談戀愛,催著她相親。
“你都二十四歲了,還不想相親?你表妹下下月都要結婚了。”
“下月?她不是還沒畢業嗎?”林知悠驚詫。
“是啊,畢業就立馬結婚,瞧瞧那效率。”林媽媽的聲音里無不羨慕,“悠悠,像你表妹學學?!?/p>
畢業就結婚……
林知悠看向遠方的天空,眼底閃過苦澀。
曾經她也是這樣打算的……
林知悠眼神暗淡,笑意在眼里慢慢褪去。
“閨女?你在聽嗎?”
林知悠斂回思緒,淺笑地應道:“在聽,這幾天在培訓,這周估計回不了,下星期再回吧。對了媽,上回你說脖子有點不舒服,去醫院檢查過嗎?”
“行,那你回來前記得打給媽媽,媽媽給你準備好吃的。我貼了膏藥,已經不疼了,沒啥好查的?!绷謰寢尯吞@地說道。
“膏藥治標不治本,還是得去看看。要么找個時間來臨安旅游下,順道去醫院做個全身檢查。”林知悠如實地說道。
“到時再說。你一個人在外面要好好照顧自已?!绷謰寢尪诘溃耙矂e顧著省錢,要是生活費不夠,就跟爸媽說?!?/p>
“知道啦,你和爸爸也要照顧好自已?!绷种茝娬{,“一定記得早點去醫院看看?!?/p>
身為醫生,她看過太多病人小病的時候不在意,等真的生了大病,后悔都來不及。
“好,你這孩子,就喜歡小題大做。那我不打擾你了,好好照顧自已。”
結束通話,林知悠放下手機,繼續看筆記本。
由于需要參加培訓,這三天林知悠不需要去醫院工作。
晚上不用上班,整個人都輕松不少。
傍晚下課后,林知悠在附近吃了飯,隨后便想著去西湖逛一逛。
掃了輛共享單車,一路沿著西湖騎行。
感受著夜晚的春風吹拂而來,林知悠覺得十分愜意。
騎了一小時,將單車歸還后,林知悠便隨意地逛逛,看著臨安城的夜景。
經過西子湖酒店時,一抹高大的身影映入眼簾。
“那不是大領導嗎?”林知悠好奇地瞧著。
不遠處,顧時硯靠在一輛黑色的轎車前,修長的手指夾著煙,站在那吞云吐霧。
想到白天他的幫忙,林知悠覺得,她需要好好道聲謝謝。
思及此,林知悠走上前。
顧時硯抽著煙時,悅耳的嗓音傳入耳畔:“領導好?!?/p>
聽到那軟糯好聽的嗓音,顧時硯偏過頭,便見林知悠微笑地出現在他的面前。
看到她,顧時硯有幾秒鐘的微怔:“小姑娘,真巧?!?/p>
說著,隨即滅了煙蒂。
“是啊?!绷种齐p手放在身前,聞到空中散發著一絲酒氣,客氣地說道,“領導是在這應酬嗎?”
“嗯,有個飯局。”剛抽過煙的嗓音顯得低啞。
今晚被接連敬了不少酒,為了躲酒,特地跑到這抽煙。
“哦?!绷种撇簧瞄L和這種大人物聊天,便直接說了目的,“領導,白天真的謝謝您,當時我都快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想到當時的情景,林知悠依舊心有余悸。
看到她眼底藏著的情緒,顧時硯低沉地應道:“小事。今后要再遇到這種情況,可以找我。”
林知悠詫異地仰起頭,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茫然。
意識到他在說什么,林知悠聲音緊張,將腦袋搖晃得像撥浪鼓:“不,不麻煩了?!?/p>
他可是大領導,要不是當時別無選擇,她才不會豁出去,找他幫忙。
看到她緊張的小模樣,顧時硯覺得莫名可愛。
正要開口,借著車子的反光,顧時硯看到從酒店里出來尋他的人。
“領導,那個人好像在找你?!绷种魄埔姶┲谏餮b,四處張望的男人。
“知道。”顧時硯有些頭疼,忽然,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小姑娘,你愿不愿意幫我個忙?”
“我?”林知悠一臉詫異,隨后點點頭。
剛答應,便見顧時硯伸手摟住林知悠的腰。
借著力道,將她壓在黑色轎車上。
不等她反應過來,顧時硯低頭,微涼的嘴唇落在她溫熱的唇瓣上。
林知悠眼睛瞪大,腦子轟地一下炸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