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杭城的這幾天,爺爺奶奶帶著林序秋和周望津一起去跟左鄰右舍還有親戚們都拜了年。
主要就是為了介紹一下周望津的身份。
幾天的時間,兩人收獲了一籮筐的祝福,還有震驚。
林序秋初八就要回去上班,所以他們初五就從杭城離開了。
還要回一趟周家。
雖然沒在周家過年,可該去還是要去的。
喬玥本來說要明天來找林序秋聊天,但是她急著回,只能改成回京北再約了。
準備離開時,負責接他們的司機不小心剮蹭了樓下停著的一輛車。
司機嚇得臉白:“周總,抱歉,這輛車停的太占道了,我以為能開過來呢,沒想到……抱歉。”
他也不是故意的,想將車開到單元門口,結果不小心還是蹭到了一點。
周望津看了眼,無非就是刮了一點。
而且不怪司機,是這輛車違停。
他不甚在意,“下次注意。”
“謝謝周總。”
奶奶一眼認出了那輛車,是樓上劉阿姨女婿的車,先前炫耀過很多次。
林序秋問:“奶奶,這是誰的車?”
“你們走吧,不用管了,反正是亂停的。”奶奶已經能想象劉阿姨理論的模樣。
就想趕快把他們送走,別被劉阿姨影響了心情。
可是已經晚了。
劉阿姨聽到了樓下的動靜,探頭看到了這一幕。
她帶著女兒女婿就下來了。
劉阿姨的女婿又見到周望津就知道他上次是在裝窮了。
他檢查了一番自已被剮蹭的車,刮的不厲害,可這是他去年買的新車,心疼極了。
劉阿姨急得不行:“怎么還把車刮了!”
奶奶和她理論:“你不亂停車的話怎么會刮?”
劉阿姨的女婿還算有些理智,直接對周望津說道:“我這車是停著靜止的,主要責任還是在你們。你看是報警還是走保險私了?”
司機正要說自已擔責時,周望津先從口袋中拿出一張隨身攜帶的名片,“找我助理吧,今天還要急著回,沒空。”
他牽著林序秋的手,拉開一側車門,讓她上車。
周望津也從另一側上車。
司機見狀知道自已躲過一劫,也趕緊坐上主駕位置。
黑色邁巴赫揚長而去。
劉阿姨的女婿這才低頭看了眼手中的名片。
名片上清清楚楚的寫了“京泓集團”四個字。
還有一行小字:“集團總助理,常頌”。
剛剛林序秋的老公說找他助理?
名片上的總助是他的助理?
劉阿姨瞇眼看得疑惑:“這是誰啊?不會是被騙了吧?”
“媽,您知道安安的老公叫什么嗎?”女兒聲音都有些慌了。
“好像是姓周……叫周什么來著?”劉阿姨一時想不起來。
女婿和女兒對看一眼,驚詫地眨眨眼皮。
-
林序秋和周望津到達京北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接機的車子開到月灣景門口,林序秋忽然提議:“咱們走著回去吧,我想和你一起走回去。”
“怎么忽然想走著了?”
周望津雖然這么問,不過還是叫停了司機。
車輛停穩,兩人一起從車上下來。
林序秋抓著周望津的手,一起往別墅的方向走著。
“我們四月份辦婚禮怎么樣?”
她只選好了月份,日子還沒選好。
選哪天都很糾結。
現在是二月初,四月份辦婚禮的話,還有兩個月的籌備時間,不急不緩,日子剛好夠用。
周望津自然同意:“說了聽你的,你選哪天都可以。”
“好,”林序秋也干脆利落,“具體哪天我還要再想想,沒想好呢。”
“既然定好是四月了,那明天回我家的時候,就可以先讓媽開始準備了。具體哪天不著急,你慢慢選。”
她點頭:“嗯,可以。”
林序秋從來沒有對一件事有過這么豐富的憧憬。
從一開始的對婚禮的無所謂。
到后來想辦婚禮卻沒有想法,再到現在,她開始憧憬婚禮要什么樣子的,那天哪些朋友一定要來,還有婚紗禮服等等。
親力親為的去接觸,才能產生實感。
路途走了一半,草叢中忽然傳出來了幾聲小貓的叫聲。
林序秋拉著周望津停下,認真聽了會兒。
確實有小貓在叫。
還是小奶貓的聲音。
“你聽到有貓叫了嗎?”
她說著,先放開了周望津的手,往草叢里探頭去看。
周望津也聽到了貓叫。
想攔一下林序秋,看她興沖沖的,又沒說什么。
林序秋蹲在密密叢叢的冬青邊,果然看見了一只瘦骨嶙峋的小奶貓。
看起來大概也就是一個月大,是只小橘貓,正對著來人嗷嗷地叫著。
她伸手將小貓撈了出來。
太陽漸漸隱去,這會兒溫度已經趨于零下。
小貓身上沒什么熱乎氣,瘦的能摸到兩側的肋骨。
林序秋覺得可憐。
流浪貓,尤其是這種幼貓,很難挺過去冬天的。
“貓媽媽呢?”
林序秋抱著小貓,四下尋找貓媽媽的身影。
“可能出去打獵了。”周望津嫌棄的眼神掃過那只小貓咪,不太想搭理。
他就是單純的沒愛心。
“還會不會回來啊,現在晚上這么冷,一晚上肯定會凍出問題的……”
林序秋說著,用央求的目光看著他。
意思很明確,她要把這只小貓帶回去。
周望津眉心皺了下,又看著她這副比貓還要可憐的樣子,不情不愿地點了頭。
不過還是交代了一句:“別讓它影響我和你的生活。”
林序秋乖乖答應:“放心吧,絕對不會。”
她抱著小貓往回走,速度比剛剛快了不少。
周望津跟在她身后,覺得自已的生活已經開始受影響了。
別墅里很暖和,林序秋不知道小貓身上有沒有跳蚤,先將它安排在了一樓的空房間。
她又在外賣平臺點了一堆小貓的食物和用具。
送來了滿滿一大堆的外賣。
周望津斜靠在門口看著那只貓,又看著忙前忙后的林序秋,不理解。
“買這么齊全?”
林序秋將小貓舉起來給他看,“多可愛呀,我現在就在想,它是和平平平輩呢,還是……”
她轉了轉眸子,停了話茬沒說下去。
“還是什么?”
林序秋眼角下彎,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垂下眼睛:“還是我們做它的爸爸媽媽。”
周望津睨著那只丑貓,到嘴邊嫌棄的話又生生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