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璟樾黑眸璀璨,細碎的笑意在眼中蔓延,好似流淌的星河,瀲滟璀璨:“那我爭取讓你以后也不后悔。”
江星染微瞇起的眸子燦若繁星。
……
翌日,華燈初上。
珠寶晚宴在晚上八點開始。
受邀前來的女明星身著高定,戴著EC品牌的珠寶,從容大方地走在紅毯上,臉上的笑容明媚自信,記者的攝像機對準她們,手指摁著快門。
大廳里賓客如云,太太小姐們打扮的珠光寶氣,華麗的首飾在燈光下閃著耀眼的火彩,香檳美酒,談笑生交織一片,好不熱鬧。
江星染一身銀白色長裙,上面繡著星光紋理,用碎鉆和珍珠簡單地點綴,光影里折射出流動的璀璨,收腰的設計勾勒出曼妙的曲線。
皮膚白皙,眉眼精致如畫,一雙杏眼清澈又透亮,微微上挑的眼尾又為她平添了一絲嬌媚,很典型的冷顏系長相,猶如一朵盛開在極寒之地的雪蓮,清冷又干凈。
她坐在僻靜的角落里,她漫不經心地晃著手里的紅酒杯,一口沒喝,叫住身邊的服務員,讓給她上兩杯果汁。
林漾走完紅毯,來到江星染身邊坐下,江星染將果汁遞給她一杯。
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了過來。
“呦!這不是江大小姐嗎?今怎么有空來這種場合啊?”
江星染懶散地掀起眼皮看去,迎面走來的女子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脖子上戴著價值不菲的藍寶色項鏈,耳朵上的長長的流蘇耳環隨著她的走動輕輕晃動著,搖曳生姿。
身后還跟了兩個小跟班。
衛思雪踩著高跟鞋站在江星染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身邊的林漾,一臉的鄙夷。
“這是誰啊?我怎么沒見過她啊?你以前不是跟孟大小姐一起玩的嗎?怎么現在人家不理你了?”
她的語氣極盡嘲諷。
衛思雪從小就和江星染不對付,畢竟從小到大,她是處處被江星染壓一頭,但衛家和江家相比差的不是一星半點,就算她再不滿江星染也不敢表現出來。
四年前,江父江母去世,衛思雪還曾帶著她的小跟班笑話過江星染,被盛煜行知道后,盛煜行強壓著她們來給江星染道歉。
上次在盛家老爺子壽宴上,她和盛煜行分手的事鬧得很大,上流圈子里的人都有耳聞,所以衛思雪逮到機會又來看江星染的笑話。
林漾的神色當場就冷了下來。
正想開口反駁,江星染冷淡的嗓音響起:“我和婧婧的關系還輪不到你來評頭論足,我交朋友只看人品,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看人下菜碟嗎?”
她這話暗諷衛思雪拜高踩低。
衛思雪語塞。
自從江星染父母去世后,她明明變得很沉默寡言,可她現在伶牙俐齒的模樣哪還有半分沉悶少語的樣子?
她身邊的小跟班說話了:“這不是娛樂圈的小明顯林漾嗎?”
“林漾?”衛思雪一臉疑惑,側頭看著她。
另一個小跟班點點頭:“一個三線開外的小明星。”
衛思雪聞言,掩面笑了起來:“江大小姐,你現在都淪落到和這種名不經傳的小明星一起玩了?”
江星染并不生氣,她墨色的眸子幽暗,眉眼挑起,似笑非笑地問:“衛思雪,你知道畜生和人最大的區別是什么嗎?”
不等衛思雪回答,她又道:“人懂禮貌,但你不懂。”
“噗嗤!”林漾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衛思雪臉青紫交織,惡狠狠地瞪著江星染:“你竟然敢罵我是畜生?!”
江星染一臉戲謔:“原來你也知道自己特別的沒禮貌沒素質啊?”
衛思雪梗著脖子,氣得火冒三丈:“現在整個京都上流圈子里的人誰不知道!盛家小少爺不要你了,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江星染嗤笑一聲:“就憑我姓江,你再不服氣,見了我不還是要客客氣氣地喊我一聲江大小姐嗎?”
“你就是對我再不滿,最后只能在背后陰陽我兩句,當著我的面,你敢說什么嗎?”
衛思雪被她懟得啞口無言,面容扭曲,一張臉更是難看到了極點。
當著江星染的面,她最多就酸她幾句,過分的話她確實不敢說。
這個江星染命真是夠好的。
出身京都頂級豪門江家,父母去世后還有個哥哥把她捧在手心,以前還有盛家的小少爺護著,就算現在他倆分手了,她依舊是那個光鮮亮麗的江家大小姐。
江星染喝了口果汁潤潤喉:“還有,我和盛煜行,是我不要他了。”
“漾漾,我們走,不跟異類浪費口舌。”
她拉著林漾離開了這里,留下衛思雪在那里無能狂怒。
林漾挽著江星染的胳膊,一臉崇拜地看著她,笑嘻嘻的說:“染染,你剛才懟人的樣子真是帥呆了!以后你可要罩著我,這樣我在娛樂圈里就能橫著走了。”
“好說好說。”江星染彎唇輕笑,“對了,漾漾,你的新劇是不是快官宣了?”
她是劇組的編輯,當時賣版權的時候她就要了絕對的話語權,男女主的選角必須要由她過目,只有她答應了,這劇才能拍。
林漾搖頭,她也不太清楚:“劇組那邊還沒通知我,不過應該也快了。”
跟劇組那邊都溝通好了,定妝照也拍了,估計用不了幾天就要官宣了。
江星染也沒有多想,畢竟前期的工作都溝通好了。
林漾突然拍了下她的胳膊:“染染,你快看,是盛渣男。”
江星染微怔了怔,順著林漾手指的方向往臺上看去。
盛煜行一身純手工的黑色西裝,合體的剪裁完美地貼合著他的身形,寬肩窄腰,西裝褲里包裹的兩條腿修長筆直。
袖口處的繡著暗色的花紋,在燈光里流動著瀲瀲光澤,為這沉悶的黑色增添了一抹色彩。
方圓圓挽著他的手臂,她一身紫色的抹胸禮服,開叉的設計露出雪白的長腿,凹凸有致的曲一覽無余,高貴典雅。
林漾看盛煜行的眼神就差直接把嫌棄給寫臉上了:“他旁邊站的不是方圓圓嗎?染染,還好你和他分手了,要不然今日他就給你戴了好大一頂綠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