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璟樾叩在江星染腰間的手指用力,手背上青筋蚺起,力量感迸發(fā),將她往身前一帶。
下一瞬,江星染整個人都被他禁錮在懷里,動彈不得。
江星染惶然無措地抬起頭,對上了男人那雙深沉冷厲的黑眸。
她的眼睫不安地顫抖著,指尖被攥得發(fā)白。
現(xiàn)在的盛璟樾是她從未見過的。
從前他高冷淡漠,疏冷內(nèi)斂,克己復(fù)禮,給人一種高不可攀的距離感。
結(jié)婚后,他溫和體貼,細(xì)致入微。
而現(xiàn)在的他,深沉可怖,強勢中又帶著近乎偏執(zhí)的瘋肆。
江星染的喉嚨吞咽了一下,紅唇細(xì)微地顫著。
不等她開口說話,盛璟樾低下頭,對著她的紅唇重重地吻了上去。
強勢又霸道,裹著壓抑不住的嫉妒和怒氣。
“唔~”
江星染瞳眸劇烈一顫,眼中被逼出淚花,本能地掙扎著想要后退。
她剛有動作,腰間的那只大手就箍緊她的腰身,再度將她往懷里摁了兩分,把她所有的反抗都攔下。
江星染的唇角被親得又痛又麻,她偏著頭想要躲開。
男人注意到她的動作,眸色黑沉,另一手叩在她的后腦勺上,迫使她不得不抬起頭。
雖不至于弄疼她,但也讓她無法反抗。
盛璟樾蠻橫地撬開她的唇齒,長驅(qū)直入,強勢地闖進(jìn)她的私人領(lǐng)域,將她所有的反抗都堵在這個深吻里。
江星染的心跳的是前所未有的快,腰間的大手灼熱滾燙,私人領(lǐng)域被人驟然闖入的陌生感讓她茫然無措,眼睫不停地抖動著,像是溺水的蝴蝶拼命的展翅。
唇齒間鐵銹的血腥氣逐漸蔓延,江星染不會換氣,大腦因缺氧變得暈暈乎乎的,直到肺里的氧氣被徹底榨干,盛璟樾才從她唇上退開。
江星染急促地喘息著,嘴唇火辣辣的。
盛璟樾看著她,倏地彎腰將她打橫抱起。
三兩步來到床邊,直接將她放在床上。
江星染被吻得暈頭轉(zhuǎn)向的,等她反應(yīng)過來,男人已經(jīng)欺身上前,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貼在她的小腹。
隨時都有可能掀開她的衣服。
江星染的眼皮狠狠一挑,下意識地喊出口:“不要!”
盛璟樾的眼神冷了下來,再次低頭靠近,吻上了她的紅唇。
他在她唇上碾磨著,吮吸,呼吸間滾燙的氣息交織糾纏,曖昧繾綣:“染染,我們都結(jié)婚半個月了,有些事是不是該做了。”
他的嗓音低啞磁性,沒什么情緒,也聽不出喜怒。
但江星染能明顯的感覺出他現(xiàn)在的心情非常糟糕。
“我…我還沒準(zhǔn)備好。”她咬著被親得微腫的紅唇,眼睛濕漉漉的,說出口的聲音也染上了哭腔。
盛璟樾盯著她看,眼神幽深得幾乎看不到底,他的聲線冷硬:“若我今日一定要呢?”
江星染聽著他強勢的語氣,看著他冷沉的俊臉,就知道這事沒得商量了,得出這個結(jié)論后,她渾身的肌肉無意識地繃緊,眼眶里不知何時已經(jīng)蓄滿了淚水。
水霧蒙蒙,可憐又無助,就像是被人欺負(fù)了的幼崽。
盛璟樾親著她的紅唇,手順著睡衣的下方探進(jìn)。
男人略帶薄繭的指腹滑過江星染細(xì)膩光滑的肌膚時,酥酥麻麻的,就像帶著電流般,引得身體一陣戰(zhàn)栗。
在眼眶中打轉(zhuǎn)的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她閉緊眼睛。
盛璟樾的余光瞥見她眼角的淚水,探進(jìn)她衣服里的手指蜷縮,眼睛移到了她的臉上。
女孩的雙眼緊緊地閉著,睫毛抖動著,手指攥緊身下的床單,身體輕微地發(fā)抖著。
盛璟樾的眼底晦澀暗沉,暗色無聲地翻滾著,他屈指帶走她眼角的淚水,起身朝浴室走去。
浴室關(guān)門的聲音響起,江星染睜開眼睛,四處搜索著盛璟樾的身影。
她長吁一口氣,用被子將自己給裹了起來,躺在床上,盯著頭頂?shù)奶旎ò澹槐楸榈卦谀X海里復(fù)盤這今日的場景,實在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哪里惹到他了。
想來想去,估計還是因為盛煜行。
可她不都把今日見盛煜行的原因跟他說了嗎?
那他為什么還要生氣?
難道是怪她之前的隱瞞?
可這似乎也不對,畢竟今天早上盛璟樾的情緒就很不對勁。
難道盛璟樾早就知道她昨天去哪了?
就盛璟樾的情報網(wǎng),要是想知道盛煜行幫方圓圓搶了林漾角色的事簡直是易如反掌。
她昨天去了張國強的公司,難道是懷疑她見了盛煜行?
而今天又去了,盛煜行被他看個正著。
難道盛璟樾是懷疑她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見盛煜行?
再加上她剛開始的故意隱瞞,這不就更加證實了盛璟樾的猜測嗎?
而盛煜行又是她的前男友。
雖然她和盛璟樾的婚姻沒有感情,但沒有人能容忍自己的伴侶在已經(jīng)結(jié)婚的情況下在私下還和前任有來往。
還有她最開始的故意隱瞞。
盛璟樾就是想不誤會都難。
江星染絞盡腦汁總算捋清事情的前因后果了。
盛璟樾從浴室里出來,睡衣的扣子隨意地解開兩顆,微微凌亂的發(fā)絲微遮眉眼,跟平日相比,少了一分禁欲,多了分放蕩不羈的隨意。
他關(guān)了燈躺在江星染身側(cè),沒有像往常一樣抱著她,而是側(cè)著身背對著她。
江星染呼吸壓低,摸黑往他旁邊挪了挪,從背后抱住男人的腰身。
在她貼過來的那一刻盛璟樾的神情一怔,胸腔里積壓的郁氣似是消散了不少,原本悶堵的胸口也順暢了些許,黑眸的情緒翻滾著。
幾乎本能就想轉(zhuǎn)過身將她摟進(jìn)懷里。
但想到昨晚她噩夢中喊盛煜行的名字,那股澀痛和妒意又再次占據(jù)他的胸腔。
他沒有動。
江星染的臉貼著他的后背,解釋道:“璟樾哥,我和盛煜行真的沒什么,我今天去見他也是因為角色的事,方圓圓為了報復(fù)我,故意搶走了漾漾的角色。”
“我不告訴你,是因為我不想讓你知道了為難,盛煜行畢竟是你親侄子,我怕你要是出手了,會讓你們叔侄間因為這件事有嫌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