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劇里飾演女三號,劇播出后,林漾憑借著出色的長相,過硬的演技在娛樂圈里一炮而紅。
現在她雖然在娛樂圈里只能算是三四線的明星,但她畢竟還年輕,未來還有無限可能。
為了慶祝好閨蜜回國,江星染特意訂了京都有名的私房菜。
這家菜品以川菜為主,味道堪稱一絕。
林漾一路上都在給江星染和孟婧姝講述她在國外拍戲的趣事。
江星染翹起的唇角在看到包間對面的盛煜行時緩緩落下。
盛煜行今日穿了件簡單的白t,休閑褲,腳上穿著一雙限量款運動鞋,眉目清雋,膚色極白,頭發也是精心搭理過的,整個人看起來意氣風發。
仿佛絲毫沒有受到吵架事件的影響。
他身邊還有幾個平常一起玩的兄弟,當然還有方圓圓,這種場合什么時候都不會少了她。
盛煜行深邃的眸子看了過來,女孩長得干凈清純,眉眼精致如畫,圓潤的杏眼如同雨后晴天,瀲滟透亮。
盛煜行看著她的眼睛,在胸口積攢數日的郁氣此刻似乎消散了不少。
他的唇瓣微動,似是有什么話想對江星染說,但眼角的余光瞥見身邊的朋友時,向來看中面子的他又把想說的話給咽下。
江星染也沒料想到兩人會以這種方式再見。
她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干脆裝作什么都沒看見。
哪知她剛往包間的方向邁了一步,只見蕭少成往她的方向推了一把盛煜行。
“煜行,你和染染好好聊聊,我們進去等你。”
方圓圓見盛煜行沒有反對的意思,暗暗地攥了攥掌心。
這兩天盛煜行對她也是愛答不理的,明顯地把和江星染吵架的事算到她頭上。
不得不說,江星染這招以退為進用得好。
江星染的視線從孟婧姝和林漾身上掠過:“婧婧,你和漾漾先進去吧。”
孟婧姝在進去之前還狠狠地瞪了盛煜行一眼,就差直接把嫌棄寫臉上了。
林漾最近這兩個月都在國外,并不清楚兩人之間的事,不過眼下這種情況她也猜出了個七七八八。
關門聲響起。
兩人相顧無言。
走廊冷白的燈光在他們中間落下,好似王母娘娘發簪,輕輕一劃,將他們隔絕在銀河的兩邊。
最終還是盛煜行先走了過來,他一把攥住江星染的手腕:“跟我走。”
不由分說地拉著江星染往走廊盡頭的陽臺走去。
他的力道大,江星染白皙的腕骨上被拽得多了一道紅印。
夕陽無限靠近地平線,璀璨的霓虹燈點亮城市。
陽臺上燈光昏黃,偶爾有一兩聲汽車的鳴笛聲傳入耳中。
盛煜行攥著江星染的手腕沒有松開,盯著她的眼睛:“上次的事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但我和圓圓真的什么也沒有,別鬧了行嗎?”
他的語氣很是勉強無奈,仿佛做錯事的人是江星染而他還要放低姿態來道歉。
江星染眉頭折起痕跡,將手腕從他手里掙脫,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你們是沒什么關系,就只是親在了一起。”
盛煜行聽見她的話瞬間皺眉:“我說了多少遍了,我們只是在玩游戲,你能不能不要揪著這點小事不放?”
江星染簡直是被氣笑了。
他和別的女人親在一起,事后反而還怪她小心眼。
那她要怎么做?
歡歡喜喜的接受?
她道:“盛煜行,你今年已經二十三歲了,不是三歲,能不知道親吻代表了什么?”
盛煜行:“是她親的我,我后來不是也推開了嗎?”
江星染的情緒平靜:“你可以拒絕的,都親上了,再推開還有什么用?”
“染染,我每天工作已經夠累的,現在還要費盡心思地來哄你。”盛煜行明顯沒了耐心,壓低的語氣帶著煩躁,“你什么時候能懂點事,別再耍你的大小姐脾氣了。”
江星染指尖掐著掌心,疲憊的無力感涌上心頭:“盛煜行,我們是第一天認識嗎?既然你覺得我有大小姐脾氣,你當初為什么要和我在一起?”
盛煜行微怔:“我們有婚約,試著在一起不是很正常嗎?”
“盛煜行,正式在一起這一年多,我沒有查過你一次崗,每次因為方圓圓吵架,都是我先低頭給你道歉,你總說我有大小姐脾氣,可除了你,沒有一個人說我脾氣大,你不該反思一下自己做的事嗎?”
江星染聲音雖聽上去還算平穩,但臉上卻因情緒上頭染了上怒色。
“說來說去,你還是不相信我和圓圓之間只是兄弟,這事你要掛著嘴邊說到什么時候?”
盛煜行的語氣徹底冷了下來,顯然不覺得自己的所作所為有什么不對。
江星染冷笑:“你還是別侮辱兄弟這個稱呼,所謂兄弟,只不過是你為自己的不忠找的借口。”
“你不要在這沒事找事,我既然答應了爺爺和你結婚,就會說到做到,但我希望我未來的妻子能有點分寸,不要干涉我的社交!”盛煜行說到最后自己的火氣都上來了,說出的話愈發扎人刺耳。
江星染氣血上涌,她直視著他的眼睛,聲音平淡得幾乎冷漠:“和我結婚,你似乎很委屈。”
盛煜行冷笑著,譏諷的神色在眼底蔓延開。
“江星染,這些年你江家要不是有我盛家的幫助怕是早就被旁系親屬給吞并了,你享受著我盛家的好處,還把自己姿態放這么高,你不覺得自己想要的太多了嗎?”
“我們都談一年多了,你連碰都不讓我碰一下,哪有你這樣當女朋友的?”
他用盡傷人的字眼把他們本就所剩無幾的情分徹底斬斷。
江星染渾身都因為怒火而止不住的發抖。
她自然知道江家欠了盛家人情,所以她才在盛煜行面前一退再退,一忍再忍,退讓到最后只剩底線。
是她的忍讓把盛煜行捧成這副理所應當的樣子。
因為這個人情,似乎她就要在這段關系中低他一等,就要無條件包容他做的事,不然就是她不知好歹,不懂感恩。
難道和江家聯姻盛煜行就沒有從中獲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