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時,感覺梁昊他們太瘋狂了,我也是第一次做這么瘋狂的事。
瘋狂的,讓我感覺浴血澎湃。
我眼神一冷,抓起旁邊的木椅,沖過去對著紅毛的后背就砸了下去。
紅毛慘叫了聲,趴到了地上,沒有了動靜。
韓影雪舉著運動鞋,轉頭,滿臉驚愕地望著我說道。
“你虎啊!我是讓你過來收拾他,你這么弄,會將他給打死的!”
我沒理會韓影雪,像這種社會垃圾,被打死,也是活該。
此刻,我的心態也是發生了很大的轉變。
我轉頭,望向梁昊他們那邊,局勢無比的混亂。
梁昊握著菜刀,正在與鄭土金對打在一起,鄭土金臉上有條刀口,流著鮮血,他身上的衣服也被砍出了幾道口子。
梁昊臉上也有淤青,明顯挨了幾下鋼管。
而猴子他們那邊,就有些慘了,雖然有大雷幫他們,但周圍的人太多,大雷根本應付不了。
此刻,他都挨了很多下鋼管。
大圓將一個人給甩飛了出去,然后用身體護著地上被打的猴子,跟三分。
“鄭土金,你他么的在干什么呢!連這么幾個雜碎都收拾不了,你有什么用!”
“立馬將他們給收拾了!不然那三萬塊錢,我不會給你!”
站在另外一邊的周錢豪,臉色憤怒的喊道。
鄭土金轉頭,臉色不爽的喊了聲。
“草,這小子有多么能打,你看不見啊!”
“他以前可是渣哥手下最能打的人,你行,你自已來!”
而就這么一個空檔,梁昊一菜刀就砍到了鄭土金的手臂上,鮮血飛濺。
鄭土金臉上露出疼痛表情,他躲開梁昊的菜刀,身體不斷后退,手臂上也出現了一道血口。
梁昊抓住機會,對著他,繼續沖了上去,打算趁他病,要他命。
周錢豪站在那邊,還在極其不滿的鄭土金趕緊將梁昊他們給收拾了,別耽誤他時間。
我眼神冰冷,操起桌子上的一瓶沒開封的啤酒,對著周錢豪就走了過去。
周錢豪的注意力,全在鄭土金那邊,壓根沒有注意到我。
“周少,小心!”
突然有人喊了聲。
周錢豪猛地轉頭。
我表情兇狠,舉起啤酒,一瓶子就砸到了他頭上。
啤酒瓶隨便破碎,周錢豪倒到了地上,啤酒夾雜著鮮血,從他頭上流下。
“你……你這個雜碎,居然敢動我,你他么是不想活了吧!”
周錢豪躺在地上,憤怒的瞪著我,喊道。
我將手中的碎玻璃瓶一甩,滿臉兇狠,對著他就猛踢了起來。
“你他么才是個雜碎,垃圾!”
“你仗著有點逼錢,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盛氣凌人的樣子,但你他么是個什么東西,也配在我面前擺譜!”
“你不是要裝逼,要擺譜嘛,我現在就讓你繼續裝!你裝啊!”
我一腳,接著一腳,不斷的踢到周錢豪的身上。
周錢豪此時就像一只死蝦般,躺在地上,蜷縮著身體,臉上滿是痛苦表情。
他如此高調的擺排場,為林書雅慶生,想在我們全班同學面前裝逼。
而現在,他逼沒裝成,還讓所有人見到了他最落魄,最無助的一面。
今晚,他這臉,算丟大了!
“我……我服了,你快停下,別踢了,我受不了了。”
“你提條件,不管你提什么條件,我都答應。”
周錢豪痛的實在受不了了,對我求饒了起來。
“讓那些人全部停手,快點!”
我語氣冰冷說道。
周錢豪見我停下,趕緊讓鄭土金他們全部停手。
鄭土金停手,轉頭朝這邊看過來,此時他半邊臉上全是鮮血,怒瞪著我吼道。
“你這個逼崽子,是活膩歪了嗎?”
“草!鄭土金,你怎么跟我兄弟說話呢!你要是不服氣,我們繼續干,老子能活剝了你!”
梁昊往地上吐了一口血唾沫,滿臉兇狠地瞪著鄭土金說道。
我用腳,踩著周錢豪的臉,當即用力。
周錢豪急了,喊道。
“鄭土金,你這個王八蛋,是不是不管我的死活了?你信不信到時候我給渣哥打電話,讓他收拾你!”
鄭土金聽到這話,頓時沒了脾氣,趕緊讓其他人住手。
大雷臉上滿是淤青,緊握著甩棍,臉色兇狠到了極致。
大圓臉上全是疼痛表情,他忍著痛,將猴子跟三分給拉了起來。
而此時,一陣警報聲從外面響了起來。
“草尼瑪,誰他么報的警!”
鄭土金當即憤怒的大喊了聲。
酒店的那些服務員全部都低著頭,不敢應話。
鄭土金喊了聲,帶著他的人,當即跑了。
“宇子,跑了,快點!”
梁昊對我喊了聲。
我眉頭緊皺,當即準備跑。
站在一旁的林書雅急忙對我喊道。
“帶我一起走,求你了!”
我猶豫了下,拉著林書雅的手就朝外面跑去。
梁昊招呼我跟林書雅讓他的摩托車,韓影雪坐在大雷的摩托車上,三分載著猴子跟大圓,三輛摩托車對著前面就沖了出去。
我看到閃著的警報,在后面閃爍著。
等安全后,梁昊他們將摩托車停在了路邊。
“我說你是不是愛心泛濫啊,怎么將這個臭婊子一起給帶走了,她可是對面的人。”
韓影雪下了摩托車,走過來,眼神陰沉的看了林書雅一眼,對我說道。
林書雅望著韓影雪,說道。
“我已經跟你解釋過了,昨天那些人不是我找去收拾你的,是周錢豪自作主張干的。”
“如果你還因為昨天的事,怨恨我,我真誠的跟你道歉。我們是同學,沒必要因為一點小事,成為仇人。”
我對韓影雪說道。
“說到底,這一切的事都是你惹出來的,如果不是你太刁蠻,總是惹事,就完全不會有這些事。”
“你性格真的改改,我真心把你當朋友,才說這些話。如果你覺得我說的不對,或者因此怨恨我,那以后我們就形同陌路,彼此老死不相往來就是。”
韓影雪嘟嘴,滿臉的委屈。
“你居然為了這個臭……這個女人,怨我,梁昊他們這么多年,都沒有怨過我。”
“不就是跟她和解,友好相處嘛,有什么難得,我又不是那種完全不講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