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幾人,跟著他們,走進了一個很大的房間。
房間里站著二十多個穿著社會,身上紋著許多紋身,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的男人。
而在最前方的椅子上,坐著一個看著約三十多歲,長相陰翳,脖子上戴著一塊玉佛牌的男人,他翹著腿,抽著煙,眼神冷冰冰地望著我們。
“渣哥,好久不見啊。”
梁昊手中握著菜刀,臉上露著笑容,對坐在椅子上的男人說道。
渣浪抖了抖煙灰,望著梁昊,說道。
“梁昊,你現在混得可以啊,不僅欺負我弟弟,將他打成腦震蕩,現在還躺在醫院住院,而且你還跑到我的地方來大喊大叫,影響我的生意。”
“你是不是覺得你很能打,便能跟我斗,能隨便騎在我頭上了?”
梁昊看了看周圍站著的那些人,說道。
“渣哥,看你說的,我無論怎么混,也不敢跟你斗啊,我梁昊最以前就是你帶出來的,即便現在你跟我沒什么關系了,但你在我心中,依舊是我的好哥哥,好大哥。”
“我有兩個兄弟,聽說是被你的人給抓來了,渣哥,賣我個面子,看在我以前幫你做那么多事的份上,讓他們出來,我帶他們走。”
“以后我們依舊井水不犯河水。”
渣浪抽了口煙,將煙頭扔到地上,用腳踩滅,眼神輕蔑地望著梁昊說道。
“準確的來說,那兩個小逼崽子就是我抓來的。”
“另外,你梁昊在我這里,有面子嗎?”
“周錢豪是我認得弟弟,你不給我面子,將他打成了腦震蕩,如果我再不給他出頭,以后我渣浪還怎么在這秦江混下去?”
“所以我將那兩個逼崽子抓了過來,再將你們所有人都引過來,然后一起收拾你們。”
渣浪說完,當即拍了拍手。
猴子跟三分被兩個人,像拖死狗一般,從一個房間里拖了出來,扔到了地上。
他們兩個人都被打的鼻青臉腫,滿臉都是血,很明顯被他們狠狠折磨了一番。
梁昊望著地上躺著的猴子,三分,臉上頓時露出兇狠的表情,緊握著菜刀喊道。
“渣浪,我草尼瑪!你居然他媽的這么對我兄弟!”
“今天,老子他媽非得活劈了你,給我兄弟報仇!”
大雷跟大圓都無比憤怒地站在梁昊身后,準備隨時動手。
我看到猴子跟三分兩人的慘相,眼神冰冷無比,心中也無比的氣憤。
這個雜碎,簡直不是人,竟然將猴子跟三分打成這般!
“梁昊,我看你真是翅膀硬了,居然敢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了。”
“我答應過我弟弟周錢豪,要替他,廢了他們,今天你們幾個人一個都跑不掉。”
“梁昊,你覺得你很能打是吧?那我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什么叫做社會的殘酷!”
渣浪抬手,打了個響指。
一個身高大概有一米七左右,比梁昊要矮一些,看著很精干的男人對著梁昊走了過去。
“渣浪,我收拾完這個垃圾,然后就來干你!”
梁昊語氣兇狠的對渣浪說完,他先發制人,握著菜刀對著那個男人就沖了過去。
手中的菜刀他就兇猛地劈了下去。
那人身體極其靈敏地躲開,一拳砸到了梁昊臉上。
梁昊身體猛地后退了幾步,一口帶血的唾沫,被他吐出。
“你,剛才不是還在很渣哥叫囂,說你要替地上躺著的那兩個狗東西報仇嗎?”
“可你就這點實力,你憑什么替他們報仇?”
那人望著梁昊,臉上露著譏諷的笑容說道。
梁昊狠厲著臉,握著菜刀,望著他,說道。
“繼續!”
那人眼神一冷,對著梁昊就沖了過去,他速度非常的快,掄著拳頭,對梁昊臉猛砸而去。
梁昊站在原地,滿臉兇狠表情,他沒有躲避,硬挨了那人的一拳,但手中的菜刀,對著那人的胸口就砍了過去。
那人臉色大變,他完全沒想到梁昊居然不躲,而梁昊砍來的這刀速度特別快,他用盡全力躲閃,但菜刀還是砍開了他的胸口的衣服,并留下了一條很長的口子。
“瑪德!不跟你玩兒點狠的,你還真當我是軟柿子!”
那人看了眼胸口傷口流出的鮮血,臉色變得冷厲無比,他摸出兩把匕首,對著梁昊就沖去。
他手中匕首,速度極其的快,不斷對梁昊刺去,梁昊用菜刀不斷的抵擋,反擊。
一時間,他們兩人打的有來有回。
我站在原地就看呆了,梁昊的身手確實很厲害,他們現在的打斗,都有種功夫電影的即視感。
而那人,明顯也不弱。
一番對拼下來,梁昊身上已經有了幾道傷口。
那人的情景,也好不到哪里去。
突然,梁昊抓住機會,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腕,咚的一聲,將他整個人給甩了出去。
他手中的兩把匕首,也飛落了出去。
梁昊嘴里又吐了口帶血的唾沫,完全不顧身上的傷勢,冷眼望著渣浪說道。
“下次,要找人跟我動手,別找這種臭魚爛蝦,浪費老子時間!”
渣浪眼神突然一冷。
一個男人沖過去,從后面,一腳踢到了梁昊后背上,他被踢的身體前傾,倒到了地上。
梁昊握著菜刀,剛準備爬起來,又兩個人沖過去,將他踢翻在地。
“我草尼瑪!說好單打獨斗,你們卻人多欺負人少,真當我們都是擺設嘛!”
“大圓,干他們!”
大雷滿臉憤怒,握著甩棍,對大圓喊了聲,他就沖過去幫梁昊。
大圓也沖了過去。
我此時也顧不得二叔什么時候來,空著手就沖了上去。
雖然我知道,我沖上去會挨打,會被他們收拾,但要我眼看著我的兄弟們,被他們收拾,我袖手旁觀,我做不到!
我沖過去,一腳將一個人給踢翻在地。
旁邊一個人握著鋼管,對著我的肩膀就砸了下來。
兇猛的力道,讓我頓時趴到了地上,火辣辣的疼痛從肩膀傳來,就感覺我肩膀快斷了一般。
他滿臉兇狠,掄著鋼管朝我頭砸開,我腦子頓時一熱,雙眼變得通紅,不顧疼痛,用手抓住砸下來的鋼管。
我大吼了一聲,撲上去,抱住他的腰,將他猛地推到了地上。
他抓著我的頭發,用拳頭砸我臉,我滿臉兇狠,手指對著他的眼睛就插了下去。
他痛苦無比的大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