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轉頭,看見一個男人握著一把刀,朝我捅了過來。
我雙眼猛地瞪大。
那個男人手中的刀快要捅到我后背的時候,我幾乎是條件反射,用力一拉面前的課桌,朝他撞去。
課桌阻攔了一下他的攻擊。
班上的所有人見到那個握刀的男人,都是被嚇到了,許多女生都驚恐的大喊了起來。
他一把將課桌甩開,眼神冷厲,握著刀,由捅變劈,朝我砍了過來。
我此時也是滿臉的驚慌,面對他兇狠,要命的攻擊,我抓起旁邊的凳子,舉起,擋住了他砍過來的刀。
“你瑪德!”
突然,高方大吼大叫著,推著一個課桌沖過來,將那個男人的身體,狠狠地撞開。
我臉上露出憤怒表情,毫不猶豫沖過去,趁他沒反應過來,直接將他撲到了地上。
他面露狠厲表情,握著刀想要砍我。
我抓著他握刀的手腕,用力朝地上砸去。
將他手中的刀,打掉。
他眼中露出憤怒表情,一拳打在我臉上,我頓時感覺到了猛烈的疼痛感。
“陳宇,讓開!”
韓影雪大喊了一聲,我看了眼,當即讓開身體。
她抓著一根凳子,直接砸到了那個男人的臉上。
我撐起身,喘著粗氣。
可那個男人,挨了這么一下,并沒有受到任何影響,他目光看準掉在不遠處的刀,當即就想去撿。
我比他先一步,沖過去,用腳將那把刀踢飛出去。
他眼神兇狠地瞪著我,一把將我撲倒地上,一只手狠狠掐著我脖子,我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用手死死抓著他的胸口。
硬生生抓出了幾道血痕,鮮血都從他胸口流了下來。
但我這個舉動,也是徹底將他惹怒了,他手上開始用力。
一股強烈的窒息感,從我喉嚨處傳來。
在我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我手將褲兜里的折疊刀摸了出來,彈出刀刃,一刀就插進了他的小腹。
他遭到重擊,兇狠的臉上露出痛苦表情,但他依舊不放手。
高方抓著一根凳子,直接砸到了他的后背上。
他身體瞬間撲了出去。
高方緊緊抓著凳子,臉上滿是驚恐表情,因為太過緊張,害怕,他整個身體都在猛烈顫抖。
那個男人用手握著腰間的折疊刀把手,爬起身,快速朝外面跑去。
“攔住他!別讓他跑了!”
我喊了一聲。
可班上那些同學,都因為懼怕,沒有一個人阻攔他。
我表情陰沉,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追了上去。
等追到操場的時候,他沖過去,腳踩著墻壁,身體極其敏捷的翻過了墻,跑了。
“陳……陳宇,你沒事吧?那個人呢?”
韓影雪上氣不接下氣地跑過來,喘著粗氣對我問道。
我用手揉了下陣陣發痛的臉,目光冷銳地望著那邊的墻壁,說道。
“我沒什么事,不過那個人翻過那邊的圍墻跑了。”
高方跟林書雅都跑了過來。
林書雅望著我,滿臉的擔心。
我看了下他們,并沒有說話,徑直朝停車場走去。
韓影雪也追了上來。
我開著車就朝外面駛了出去,圍著學校轉了兩圈,也沒有再發現那個人的身影。
我將車停在路邊,點燃一支香煙抽了起來。
那人的身手很可以,畢竟在小腹挨了一刀的情況下,還能那么輕松翻墻逃跑,光這點,普通人就辦不到。
而且先前要不是林書雅突然大喊,給了我反應時間,又加上高方,韓影雪不要命的幫忙,我現在很可能已經被捅了。
但我跟他到底有什么仇恨,能讓他跑到我教室來殺我?
“陳宇,你說那是什么人?他又為什么要殺你?”
韓影雪面露擔心,對我問道。
我搖了搖頭,吐著煙霧說道。
“不知道。”
下午的課,我也不打算上了。
我將韓影雪送到電玩城,隨后直接開車去了龍騰國際。
在辦公室。
我坐在沙發上,抽著煙將先前在學校里,被刺殺的事,給二叔說了。
二叔聽后,極其憤怒,他陰沉著臉,拿著手機就開始打電話。
打完電話,他放下手機對我說道。
“這事,你別管了,我已經叫人去查了,不管對方是誰,敢對我侄子動手,我都要他的命!”
我點了下頭,但也在想著,那人到底是誰,跟我有什么恩怨。
很明顯,他是奔著我命來的。
跟我有很大仇恨,想要我命的,無非就幾人。
顧佳杰,渣浪,周錢豪,還有三同沙石廠的吳趙興。
至于到底是誰,我真猜不到。
二叔在確定我沒什么事,還重傷了那人,捅了他腰部一刀后,他也沒那么生氣了,點燃一支煙,說道。
“對了,小宇,跟你說件事,最近嘉南區展開嚴打,要持續一周。”
我眉頭微皺,叼著香煙,望著二叔。
二叔點了下頭,抖了抖煙灰說道。
“就是因為你昨天做的那件事。”
“他可是嘉南區區長的兒子,在商場廁所里被打搶劫,影響很惡劣,產生這種連鎖反應很正常。”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替你動手的那兩人,我已經安排他們出國了,暫時不會回來,所以抓不到他們。”
雖然產生了這樣的后果,但我依舊不后悔,昨天找人收拾顧佳杰那個大傻逼。
甚至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還會那么做。
我現在,可不是以前那個懦弱,任人欺辱,揉捏的農村小子。
現在,誰敢欺負我,我就要加倍還回去。
不管對方是誰!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敲響。
羅晉推開門,從外面走了進來,看了眼我,對二叔說道。
“老板,你讓我關注的那個人,剛才來了。”
二叔點了下頭,說道。
“小宇,既然你不要二叔的幫忙,那你就靠自已的本事,去將你表哥交代的事做好。”
“我的一切,以后都是你的,現在你表哥代我培養你,也算是件好事。”
“不過需要幫助,隨時跟二叔開口,二叔說過,無論你做任何事,二叔都是你最堅實的后盾,放開手腳,大膽去做就是。”
“我知道了,二叔。”
我在煙灰缸里將煙掐滅,跟羅晉一起出去。
到達八樓。
羅晉用手指著那邊一個穿著華麗的女人,說道。
“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