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表嫂的車,去李繽怡的家。
車剛駛到外面,我就看見在前面公路邊上停著很多輛豪車,全是清一色的頂級知名豪車,其中超跑也不少。
我眉頭微皺,心想李繽怡這是搞什么名堂,她家外面怎么停著這么多車?
表嫂看到那么多車,也是皺眉,顯然她也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
表嫂將車停好,我們下車,朝李繽怡的別墅走去。
走進別墅,我們就看見大廳的沙發上,正坐著一群年輕男女。
他們全部穿著華麗,全身頂級奢侈名牌,正在有說有笑聊著天。
很長的大理石飯桌上,已經擺放著許多的高檔紅酒,還有各類的菜。
我望著坐在那邊沙發上的一人,眼神瞬間變得陰沉。
心想李繽怡搞什么鬼,將他叫來干什么?
坐在那邊的顧佳杰,看到表嫂,就像蒼蠅看到鮮花一般,臉上頓時露出濃烈的笑容,趕緊起身走過來。
“繽怡邀請我來得時候,我特意問了她,煙瑤你來不來,得知你也要來后,我便早早過來了。”
我眼神冰冷,這個狗皮膏藥,怎么哪里都有他啊,有他在,這頓飯我已完全沒有了胃口。
表嫂臉色同樣有些冷淡,她禮貌性地跟顧佳杰強露笑容示意了下,甚至都沒有開口跟他說話。
但顧佳杰就像是沒長眼睛一般,完全不在乎表嫂冷漠的態度,他滿臉諂媚的笑著說道。
“煙瑤,我給你們介紹一下他們。”
我頗感覺他不要臉。
這里明明是李繽怡的家,他卻越俎代庖,要什么替表嫂介紹其他人。
他同樣作為被邀請的人,輪得到他介紹嗎?
表嫂沒有說話。
等顧佳杰介紹完,我才知道在座的那些人,家庭背景都很不簡單,他們父母全是市里面的達官顯貴,許多都還是擁有實權的人。
但我更加疑惑了,李繽怡突然叫這么多二代來她家,干什么?
表嫂被顧佳杰帶過去,坐下,表嫂自然是無比抵觸的,但在座的,都是李繽怡叫來的人,作為她最好閨蜜,表嫂自然也不想得罪李繽怡的客人。
而剛坐下,顧佳杰就喋喋不休的微笑著,跟表嫂說話,套近乎。
至于我,則沒人搭理。
此時我心中不爽到了極致。
我不爽,并不是因為沒有人搭理我,而是顧佳杰那個王八蛋,一直黏在表嫂旁邊。
我朝周圍望了一圈,也沒有看到李繽怡。
我臉色冰冷,直接上樓,走到李繽怡房間外面,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
正在換晚禮服的李繽怡,看到我,當即被嚇了一大跳,面露不爽說道。
“你瘋了啊,沒看見我在換衣服啊。”
“趕緊出去。”
“今天我邀請的都是市里面很有背景的人,你下去跟他們搞好關系,對你以后有好處。”
我直接將門反鎖,冷眼望著李繽怡。
李繽怡頓時有些不知所措,但她繼續換著衣服,說道。
“我現在沒心情跟你做那種事,今晚的事,對我很重要,我必要盡快下去,招待他們。”
“你別給我搞破壞啊。”
我走過去,直接將李繽怡推到床上,然后抓住她雙手,望著她眼睛。
李繽怡掙扎了下,臉上露出急切表情。
“松開我,我現在真沒心情跟你瞎胡鬧,你在這樣,我要生氣了。”
我依舊摁住她,抓著她雙手,說道。
“你為什么要邀請顧佳杰那王八蛋,而且你還告訴他,我表嫂今晚要來?”
“你難道不知道那王八蛋一直想打我表嫂的主意?你到底想搞什么?”
李繽怡聽到我這番話,頓時不也掙扎了,眉頭舒展,說道。
“所以說,你是吃醋了?”
“小屁孩,你對你表嫂是真的不了解,想打她主意,想巴結她爸的男人多了,除了你表哥,你見哪個男人成功了?”
“你表嫂,比你想象的要聰明,有智慧的多,從小追她的男人無數,她什么大風大浪沒經歷過?顧佳杰要是有那能耐,你表嫂早就嫁給他了,哪還有你表哥的事?”
說完,她掙脫開,撐起身,望著我。
“我這么做,自然有我的目的,你別管,你也管不著。”
“另外,我讓你表嫂帶你來,是想當面跟你說清楚。今天以后,我們那種關系便不存在了,你不許再碰我一下,我也不再需要你。”
“簡而言之,以后,我只是你表嫂的閨蜜,朋友,跟你,沒絲毫關系。你要是糾纏我,別怪我收拾你。”
我面露疑惑表情,望著李繽怡。
李繽怡將身上晚禮服的拉鏈拉上,她看都沒在看我一眼,走過來打開門,踏著高跟鞋走了出去。
這個女人,到底在搞什么鬼?她難不成今早上腦袋被門擠了,現在有些不正常?
我當然不在乎跟李繽怡斷絕關系,只是她這番突然舉動,讓我想不明白,她到底想干什么。
我走下樓,看見李繽怡正滿臉笑容,跟那些人攀談著。
一個個穿著廚師服飾的人,端著一盤盤打包的菜,走進來,放在飯桌上。
顧佳杰他們都起身,朝飯桌走去。
我站在原地,望著李繽怡。
但李繽怡直接從我旁邊穿過,并沒有搭理我,甚至都沒有看我。
表嫂走過來,對我說道。
“陳宇,跟我過去坐下。”
我跟表嫂過去,坐在她旁邊。
顧佳杰眼神冰冷地看了我一眼,剛想坐在表嫂的另外一邊,表嫂開口,對另外一個女生說道。
“雨琪,我們好久沒見了,你來坐我旁邊。”
那個叫雨琪,穿得很清純的女生,當即面露笑容走了過來,坐在了表嫂的另外一邊。
“煙瑤,我們確實有段時間沒見了,你可真忙啊,好幾次純云她們約局叫你來,你都拒絕了。”
“你們是不是在備孕?”
表嫂微笑著說,哪有,就是單純忙了一些,許多局,她想去,都沒時間。
我望著被晾在一邊,臉色陰沉到極致的顧佳杰,心里感覺頗為的爽。
確實如李繽怡所說,表嫂極其的聰明。
但我望向招呼著眾人的李繽怡,又微皺眉頭。
這女人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