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們兒,你小心點吧,這想法不止我一個人這么想,班上大多數人都那么想。”
“被你刷掉的黃尚博甚至更是那么想,先前,他可是在班上放下了狠話,說一定會調查清楚這一切,讓你付出代價。”
高方跟我說這話的時候,用手指了指坐在最中間的一個男生。
我朝那邊望去,發現黃尚博正用怨恨的眼神,望著我。
我滿臉不在意,如果他家里真的貧困,很需要那次助學金,我自已掏腰包給他都行。
錢,我不缺。
但如果他想對我搞事,或者收拾我,那他隨便來就來了,無論他用任何手段,都動不了我絲毫。
我朝教室里看了一圈,發現今天韓影雪并沒有來上課,而且就快上課了,看這情況,她應該也不會來了。
我朝林書雅那邊走去。
林書雅滿臉的開心,趕緊起身,給我讓開位置。
我進去坐下,她當即從背包里拿出牛奶,還有面包給我。
我看了眼面前的牛奶,面包,對她問道。
“你刻意給我準備早餐,那如果我不過來,這些東西不就浪費了?”
“你現在雖然升了龍騰國際的領班,漲了工資,可每天這么浪費,你那些工資也頂不住啊。”
其實我心里挺舒服的,這妮子,對我,也確實沒話說。
這兩天我也確實忙了一些,才沒有顧及到她。
“哪有浪費,每天我都自已吃了的好吧,我可是很節約的,才不會浪費食物。”
林書雅鼓著臉,極其清純,可愛地說道。
我與林書雅聊著天,很快上課鈴聲就響了,專業課老師也拿著課本,走到了講臺上。
我無聊的聽著課,拿著手機,給韓影雪發了條短信。
過了快半節課了,她才給我發來短信。
“上,上個錘子。”
“本大小姐今天忙死了,一大早就有許多逼人來玩兒,換幣,忙到現在我早飯都沒吃。”
“現在人更多了。”
“陳大公子要是有良心,知道心疼你漂亮的下屬,就給我點個蛋糕,要飛達圓的,還要奶茶,少糖,溫的。”
我回了條。
“大早上這么熱,還喝溫的?”
等了會兒,她給我回消息。
“本大小姐這兩天特殊期,喝不得涼的,行不行?傻缺!!”
我當然知道韓影雪的性格,對于她的臟話,也只當玩笑,并不在意。
我給韓影雪點了蛋糕,奶茶。
當然,也給林書雅點了杯奶茶。
畢竟,她可是我的正牌女友。
第一節課下課。
輔導員站在門口,叫我跟黃尚博去辦公室。
黃尚博起身的時候,眼神怨毒地瞪了我一眼。
我滿臉無所謂,跟他走進辦公室。
輔導員望著黃尚博,指著手機上學校校園墻空間里的帖子,臉色陰沉問道。
“黃尚博,我問你,你為什么要在校園墻里,發這種帖子?”
“我什么時候徇私,把你的名額,給陳宇了?”
我看了眼旁邊的黃尚博,沒有說話。
黃尚博滿臉不服氣說道。
“難道不是?”
“你明明在班上,念了我的名字,將助學金的名額給了我。可今天學院公布的助學金名單上,我的名字,就變成了陳宇的名字。”
“你這徇私,還不夠明顯嗎?”
“我,不服氣!”
輔導員語氣冰冷說道。
“學院經過調查,陳宇家來自農村,自幼父母不在身邊,他全靠他爺爺奶奶帶大,家里極其貧困。”
“另外,我查到你資料作假,你不是農村戶口,是城市戶口,雖然你爸有心臟病,但城市戶口這條,就不符合助學金的發放。”
黃尚博緊緊握著拳頭,滿臉的不服氣,說道。
“那為什么你在班上,先念我的名字,將助學金名額給了我,隨后又改成他的名字?”
“這里面是不是你們在暗箱操作?”
輔導員一巴掌拍到桌子上,氣憤說道。
“我與陳宇無親無故,為什么要替他暗箱操作?”
“我剛才沒說明白嗎?你資料作假,不符合助學金發放標準,因此,才取消你的名額,給了來自農村,家庭條件不好的陳宇。”
我對他們的爭執,真的很不感興趣。
也很不想因為那點錢,讓我在這里浪費時間,聽他們打口水戰。
如果不是不想辜負表嫂的一片好心,并讓表嫂起疑心,此時,我都直接拒絕要這助學金,將那點錢直接給黃尚博了。
畢竟,那點錢,我是真看不上。
輔導員見黃尚博沒有話說,語氣嚴肅說道。
“我已經通知校園墻的管理,將你那帖子給刪除了,另外,你要在寫一個道歉帖子,承認是你做的不對,污蔑了學院,污蔑了我。”
“如果你不照做,我就給你處分。”
“你們,可以出去了。”
我跟黃尚博走出辦公室。
我望著滿臉陰沉,非常不服氣的黃尚博,剛想自掏腰包,將那筆助學金給他。
但我還沒有開口,黃尚博就轉頭,眼神兇狠瞪著我。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個王八蛋跟輔導員沆瀣一氣,用卑鄙手段奪了我的助學金名額。”
“你別得意,我很快就會收拾你,到時候我要看看,那筆助學金,夠不夠給你這個雜碎治傷!”
嘿。
這傻逼玩意兒,還來勁了是吧?
我剛還覺得他可憐,想自掏腰包,將那次助學金給他。
現在,一根毛,我都不會給他。
“那我等你。”
“我還真想看看,你要怎么收拾我。”
我臉色平靜說道。
跟我玩兒狠的,我就能讓他絕望。
“我們走著瞧啊。”
黃尚博說完,狠厲著臉,直接走了。
他也沒有回教室,看樣子,應該是找人,準備收拾我。
我絲毫不懼,望著黃尚博的背影,拿起手機,給猴子發了條短信。
我回到教室,此時老師正在里面上課。
我走過去,坐到自已位置上。
林書雅關心的對我問道。
“沒什么事吧?”
我搖頭。
下課鈴聲響起。
黃尚博就已經帶著一群人,從教室外面走了出來。
他指著我,臉色狠厲說道。
“就是他這個雜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