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低著頭,鮮血不斷從他嘴角流出,但他依舊發出丁點聲音。
李程瑞臉色瞬間變得兇狠無比,他抬手。
他一個手下,拿過來一個新的注射器。
“待會兒,我會用這個注射器,將空氣注進你血管里。”
“你不會馬上死,但你會非常的痛苦,你永遠都想象不到的痛苦。”
“你不說話,便對我無用,我就算折磨死你,也就當替我兒子報仇了。”
李程瑞點燃一支煙,將注射器的包裝撕開,他起身走過去,用手掐住那人的臉,拿著注射器就扎進了他脖子上的血管里。
那人猛地抬起頭,雙眼瞪得猛大,一雙眼睛血紅無比,他脖子上的青筋全部爆起,身體扭曲著,大張著嘴,感覺無法呼吸,整個人痛苦到了極致。
我們見到這一幕,都感覺李程瑞無比的殘忍。
那人的痛苦,持續了十幾分鐘,他最后被生生痛暈了過去。
李程瑞示意了下,他手下將飲水機上面的水瓶取下,對著那人的頭,就將礦泉水澆了下去。
那人瞬間驚醒,臉上又露出痛苦無比的表情。
李程瑞又讓人拿來一個新的注射器,他拆開注射器,滿臉猙獰走過去的時候,我陰沉著臉起身,抓住他的手。
“你再繼續折磨他,他就被你給折磨死了!”
李程瑞轉頭,眼神兇狠至極地瞪著我,吼道。
“滾開!”
他握著注射劑,又要朝那人扎下去。
我抬手,一拳將李程瑞打到了地上。
他手下瞬間要動手。
梁昊他們當即站了起來。
“你這個狗崽子,找死!”
李程瑞也是憤怒到了極致,他摸出槍,當即對著我的額頭。
我眼神冰冷地瞪著他,同樣氣憤說道。
“就算你現在,將他折磨死,能給李家旺報仇嗎?”
“而且,李家旺被殺,其中一多半原因,都是你造成的!如果不是你從小教導他,遇到事,你會替他解決,那般溺愛,縱容他,他會那般的不將其他人放在眼中?”
“又會有后面的事嗎?”
“李家旺為了賭債,替黃尚博出頭不行,因怨恨我,綁架了我女朋友,拿她威脅我。”
“他死,完全是他自作自受!可你這個做父親的,只知道替他報仇,但你完全沒想過,他有這個結局,都是你這個父親一手導致的!”
“你……你找死!”
李程瑞表情猙獰,兇狠到了極致。
梁昊用雙管獵槍,對著李程瑞,語氣冰冷說道。
“放下槍!不然老子一槍打死你!”
我頂著李程瑞舉著的槍,繼續說道。
“殺了他,如果能救活你兒子,能讓你放下仇恨,那你現在就可以殺了他!”
“可他一死,背后兇手這輩子都會逍遙法外,你兒子的仇,也永遠報不了,這是你想看到的嗎?”
李程瑞喘著粗氣,極其氣憤地瞪著我,但最后他還是放下了槍,走過去,整個人癱到了沙發上。
“你,有辦法?”
我望著他說道。
“這人不開口,就算我們折磨死他,也沒有任何用。那還不如利用他,將最后兇手給逼出來。”
“如果你相信我,就將這件事交給我辦,等查出幕后兇手,我也會第一時間告訴你。”
李程瑞抽著煙,想了下,對我說道。
“小子,如果你問出了幕后兇手,不告訴我,我會宰了你,無論你躲到哪里,我都會宰了你,我有那樣的能力。”
我沒有說話,拿起手機,給二叔打去了電話,說清楚了這邊的情況。
等了二十多分鐘,羅晉就帶著幾人朝外面走了進來。
羅晉看了眼被綁在椅子上,腳下流了許多鮮血的那人,他當即給帶來的人使了個眼色。
兩個戴著白色口罩的人,當即過去,查看完他的傷勢,當即拿出注射劑,給他注射了鎮定劑,還有麻藥。
并當場給他把子彈取了出來,還給他傷口上藥。
李程瑞坐在沙發上,見羅晉帶來的人,給那人醫治,他很是憤怒,但最后依舊沒說什么。
“老板讓我給你帶個話,你想做什么,放開手去做,有任何事,都有他給你兜底。”
羅晉對我說完,轉頭冷眼看了下李程瑞,轉身就走了。
我走出去,拿起手機給表哥打去電話,說殺李家旺的兇手,被我抓到了。
表哥極其意外,隔了兩三分鐘后,他才對我說,他馬上派人過來,將人帶走,后面的事,他會處理,讓我別在管了。
沒多久,就有五個穿著常服,但一看就是官方的人,給那個兇手扣上手銬,他們一句話沒說,帶著那人就走了。
我們要離開前,李程瑞坐在沙發上說道。
“小子,記住我先前說的話,如果我沒得到我想要的答案,無論誰保你,最后都保不住你的小命。”
我沒有理會他,帶著梁昊他們下樓。
坐上車,猴子當即激動的對梁昊,還有大雷問道。
“宇子不是說你們至少還要一個月才回來嗎?怎么突然就回來了?”
梁昊開車。
坐在副駕駛座的大雷,轉頭說道。
“那還用說,當然是宇子把我們給叫回來的。這段時間,可是把我們給累壞了,那個破地方,我們再也不想去了。”
三分當即問,這大概一個月的時間,他們去了哪里。
大雷跟開車的梁昊對視了一眼,都沒有說。
他們兩人回來,最高興的就是猴子跟三分。
這段時候,猴子與三分都在忙碌電玩城的事,現在梁昊回來啊,電玩城的事,也能交給他了。
晚上。
我們一群人找了個大飯店,找了個包間,既為了梁昊跟大雷回來,迎接他們,也為了今天的大獲全勝,而慶祝。
喝酒的時候,展虎跟我說他很喜歡梁昊跟大雷這兩個哥哥,因為他們一看就是豪氣,重義氣的人。
跟他們在一起,很自在,也很舒服。
最后他又提起了,要跟梁昊比試下的事。
我沒有拒絕,把他這個想法跟梁昊說了。
韓影雪白了我一眼,說道。
“都喝的快倒了,還比試,比試個屁啊。”
梁昊放下酒杯,起身,說道。
“行,也正好試試我這一個月學到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