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剛才這人,很不給我們面子,但他挺有骨氣的,也恪盡職守,并沒有因為我剛才給他塞錢,他就違反自已的原則。
這讓我挺欣賞他的。
我帶著大雷他們轉身就走。
坐上車,大雷有些不解地問道。
“宇子,我們就坐在車里干等?”
“瑪德,這年頭,帶人掙錢,還要求著他們,這是什么世道啊。”
“依我看,我們大不了闖進去就是了,就一群農民工,很好收拾。那個幾把玩意兒躲著我們,我們直接就將他拎出來,暴打一頓,逼他屈服我們就行了。”
大雷將腳搭在車窗上,叼著煙說道。
我朝他看了一眼,說道。
“闖進去?你看看那里面,里面工地正在施工,那么多工人,我們就這點人,闖進去,到時候還不知道是誰收拾誰。”
“而且不是任何事,都能靠武力解決的,如果得不到曾潛城的真心投靠,現在逼迫他屈服,到時候他跟他手下的人不一定會給你鬧出什么幺蛾子。”
“最關鍵的一點,大雷,我也是來自農村,我很清楚的知道,作為農村人,想要在這座城市賺錢有多么的不容易。”
“所以,我不想欺負這些來自農村,靠自已勞力掙錢,又堅守原則的人。”
說話間。
一大幫人朝建筑工程大門走去。
先前拒絕我錢,不讓我們進去的那幾個保安,操起鐵鏟,掃把,鋼筋就沖了出去。
“瑪德,曾哥,這些雜碎又帶你去醫院抽血了?你們這些狗雜碎,為了錢,簡直不把別人的命,當命整啊。”
“老貓,去把兄弟們全部叫出來,我們弄死這些黑心的王八蛋!”
先前那個不要錢的中年男人,雙手操著一把鐵鏟,語氣兇狠,憤怒喊道。
聽見曾哥這個稱呼,我當即轉頭,朝那邊望去。
“難道他們惹到了道上的人?”
大雷抽著煙,望著那邊,對我問道。
我點燃一支煙,看著那邊的情況,說道。
“我表哥發給我的資料里,備注了這事。”
“這個工程,是曾潛城墊資修建的,他已經向很多家銀行貸了款,但錢還是不夠,他沒辦法下,抵押了房子,車,又向這邊的高利貸公司貸款。”
“我原本是想用這件事做文章,讓曾潛城心甘情愿歸順我的,卻沒想到,這些高利貸公司搶先我一步,來找他麻煩了。”
大雷吐著煙霧,面露疑惑說道。
“那我就他么想不明白了,既然曾潛城欠了高利貸,周轉不過來了,那他為什么不愿意跟我們干?”
“昨天梁昊打電話的時候,他說了,我們這邊是現款支付,先支付工程款。”
我搖了搖頭,說,這我就不知道了,或許其中有什么我們暫時還不知道的原因吧。
正在我與大雷說話的時候,那幫催貸的已經動手了,好幾人握著鋼管沖上去,對著那幾個保安瘋狂毆打著。
那幾個保安,很快就被干到了地上。
此時,幾十個戴著安全帽,穿著工程服的建筑工人,抓著扳手,鋼筋,鐵鏟沖了出來。
他們堵在門口,對另外一邊放貸的破口大罵,并大有要動手的架勢。
“宇子,你覺得他們兩方如果動起手來,那一邊會贏?”
大雷抽著煙,饒有興趣對我問道。
我眉頭微皺,望著那邊,并沒有說話。
說實話,我是認為他們雙方打不起來,畢竟雙方的人都很多,如果將事鬧大,他們兩邊都會惹上麻煩,不好解決。
可我這個方法剛產生,那幫放貸的,握著鋼管,對著那些建筑工人就干了起來。
大雷有些驚訝說道。
“臥槽,真干起來了啊,這下有好戲看了。”
我拿起手機,給梁昊發了消息,讓猴子他們帶人過來。
他們兩邊打得極其猛烈。
雙方的人,都拿出了玩兒命的架勢,不斷有人倒在地上。
他們打了近十分鐘,在雙方打得難解難分的時候,我看見放貸那邊,為首的一個寸頭男人,握著一把匕首,直接插進了曹潛城的大腿上。
隨著曹潛城的凄慘痛喊,還有那個寸頭男人的呵斥,他們兩邊的人都停了手。
寸頭男人抽出匕首,抵在曹潛城的脖子上,瞪著那些建筑工人,厲聲說道。
“瑪德,一群干苦力,什么也不是的玩意兒,也敢跟我們動手,你們也不看看,這里是什么地方!”
“這里是省城,不是你們老家那些窮山溝兒,想要在這座城市求食,就得遵守弱肉強食的規則。”
“你們老板欠我們三百多萬高利貸,今天我們是來封了你們這個建筑工地,并拖住你們這里所有設備,作為抵押的。”
“你們他么再敢鬧事,我弄死你們這些雜碎!”
那幫建筑工人中,有兩人當即站了出來,語氣憤怒,高聲說道。
“這些王八蛋今天要封了我們工地,并拖走我們所有設備,就是斷我們所有人飯碗,要我們的命!兄弟們,我們跟他們干了!”
“我們背井離鄉,來城里賣苦力,靠自已的血汗賺錢,卻處處被這些城里人看不起,受他們欺負!都是人,誰他么怕誰啊!拖走我們設備,阻礙我們開工就是不行!干!”
那兩人剛說完,我看見一輛黑色越野車從遠處沖了過去。
對著那兩人就撞了過去。
其他建筑工人都被嚇到了,紛紛后退。
那兩人直接被越野車撞飛了出去,倒在了遠處的地上。
其他工人也是徹底憤怒了,握著鐵鏟,鋼筋,沖過去,對那輛越野車打砸著。
越野車在原地轟油,對著那些工人就撞了過去。
我跟大雷都望著那輛橫沖直撞的黑色越野車,臉色都有些泛冷。
即便此時我們只是看熱鬧的人,但見那些放貸的,這般猖狂,不將人命放在眼中,都感覺他們做的無比過分。
曹潛城忍著腿上的傷,大喊他的那些工人都散開,隨后他跪到地上,痛哭流涕的給那個寸頭男人磕頭,求他放過他的那些兄弟。
黑色越野車停下,一個身穿黑色皮夾克,臉上有道刀疤的男人下車,他點燃一支煙,盯著所有工人兇狠的目光,走過去,一腳將曹潛城踢到地上,隨后抓著他的頭發,語氣冰冷喊道。
“誰,還敢動手?”
“誰敢再動手,我當場做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