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滿意的答復,我放下手機,嘴角露出淡淡笑容。
晚上,富春雅居。
一張很大的玻璃轉桌上,擺放著豐盛無比的菜肴,還有一瓶瓶高檔白酒。
桌前坐著的人,除了我,梁昊,大雷,猴子外,還有四個中年男人。
其中一個光頭,絡腮胡男人抽著煙,看了眼墻上的鐘表問道。
“陳老弟,雖然你們定的時間是七點,但我們沒到六點就過來了,現在等了快一個小時了,誰這么大的架子啊,賺錢的事都不快點過來?!?/p>
我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現在距離七點,還有十二分鐘。
如果他們不到,那我最后給他們的機會,也就沒有了。
但我肯定他們會來。
畢竟我跟梁昊說過,晚上七點,表哥讓我找的六個工程隊負責人都會到齊。
過了幾分鐘。
包間的門被推開,徐道路在服務員的帶領下,走進了包間。
他看見我們,眉頭微微皺了皺。
我轉頭望著他,臉上露著淡淡的笑容,說道。
“徐哥,坐。”
“我們再等幾分鐘,到七點,如果他不來,那我們就不再等了?!?/p>
徐道路臉色有些冰冷,沒有說話,走到一個空位上坐下,翹著腿。
對于他的態度,我完全不在乎。
快到七點的時候,包間的門,再次被推開,曹潛城杵著一根拐杖,從外面走了進來。
另外四個工程隊的負責人,看到曹潛城,都忍不住笑了。
“陳老弟,你這什么情況啊,怎么把這種瘸子都找來了?”
曹潛城并沒有因為這番話生氣,而是望著我說道。
“我不來沒辦法,畢竟靠我吃飯的兄弟,全部現在都投靠了你,現在我等于是孤家寡人,別說賺錢了,以后怎么生活都是問題?!?/p>
“雖然心里面有些不愿意,但我只能選擇屈服你,望你賞我一口飯吃?!?/p>
他走過來,坐在徐道路旁邊的位置上。
我望著曹潛城,問道。
“你落座后,我先問你一件事?!?/p>
“這位徐哥不愿意跟著我干,是因為我名不見經傳,他覺得我不靠譜。你又是什么原因,那么堅定的不愿跟著我干,有錢也不賺?!?/p>
曹潛城見周圍的人都望著他,他微皺著眉頭,說道。
“理由很簡單?!?/p>
“我借了高利貸,欠了飛哥的錢,飛哥想要的不僅是我工地的那些設備,而且還想吞并我現在的工程,跟我的人?!?/p>
“他的兇殘程度,你是見識過的,我沒法拒絕。如果我拒絕,我老婆孩子都會跟著我遭罪,被飛哥收拾?!?/p>
“飛哥為了錢,是沒有良心的,我也快被他給逼死了。他前前后后從我這兒拿走了六百多萬,但他說我依舊欠他的錢,他為了從我身上逼出錢,每周都拉我去醫院賣血?!?/p>
“他見這招對我沒用了,實在從我身上逼不出錢了,便打起了我現在接手的那個工程,還有手下工程隊的主意,他想霸占我的工程隊,并奪走我現在的項目。”
我這下明白了,曹潛城之所以一再拒絕我,就是因為他擔心他老婆孩子會被那個梁飛報復。
“你老婆孩子的安全,不用擔心,我今天在你的工地,已經將話說的很明白了,只要你們安心替我做事,沒人會威脅到你們,還有你們家人的安全。”
我對曹潛城說完,隨后對其他人說道。
“現在大家都召集到一起了,昨晚我兄弟肯定跟你們說過我要讓你們修建的工程,但他可能沒給你們講清楚,也或許你們心中還有顧慮。”
“我將整個工程跟你們說說?!?/p>
“等等。”
徐道路突然打斷了我的話,然后眼神冷淡地望著我說道。
“我對你說的那個工程,還是跟昨晚一樣,不感興趣?!?/p>
“而我之所以來這里,是因為你在電話中說的事,讓我很不爽。”
“你們就幾個毛都沒長齊的小逼孩子,雖然我不知道你們是怎么知道我的事的,但你們他么觸及到了我的底線。”
“不給你們一點教訓,你們還真以為我徐道路那么好被拿捏,好被威脅?!?/p>
“你們他么也不打聽打聽,老子當初是怎么起家,拿到最開始那幾個項目的,老子是靠跟我那些兄弟,拿血,拿命,拿膽量拼出來的?!?/p>
“憑你們這些毛逼孩子,也能拿捏我?”
他猛地一拍桌子,十幾個中年男人握著砍刀沖了出來。
他們將包間門,直接擋住,虎視眈眈地望著我們。
我眼神瞬間變得冰冷無比,點燃一支煙,望著徐道路。
“這件事與你們沒關系,如果你們要參與,那老子連你們一起收拾!”
徐道路對另外幾個工程隊負責人說完,隨后眼神兇狠地瞪著我,說道。
“瑪德,你給老子跪下!不然,老子就廢了你這個敢威脅老子的垃圾!”
梁昊他們幾人都眼神憤怒地望著徐道路。
我抽著煙,吐著煙霧,對徐道路說道。
“在此之前,我一直是懷以最真誠,最客氣的方式,邀請你們跟我合作,我們雙方一起賺錢?!?/p>
“但很明顯,我太給你臉了?!?/p>
“你以為你帶這點人過來,就能收拾我?”
“如果我告訴你,你帶他們過來的時候,我在外面的人看的清清楚楚,并且他們現在就站在門外,你,還有他們會不會特別恐懼?”
徐道路臉色頓時大變,他當即喊道。
“抓住他們幾個,我們才能安全離開!”
那十幾個人當即動手。
梁昊首當其沖,抓住一個人的手腕,直接將他整個人扔飛了出去。
而此時。
包間門被撞開,幾十個握著棒球棍的人沖了出來,對著徐道路的那些人就瘋狂毆打著。
他們所有人,很快就倒在了地上。
我望著滿臉驚恐的徐道路,抓起桌上的一瓶白酒,走過去,對著他的頭就猛砸了下去。
徐道路頭上流下鮮血,身體當即就癱軟到了地上。
我眼神冷厲,又拿起第二瓶酒。
他突然抓住我的腳,說道。
“我……我真的服氣了,別打了,以后我死心塌地跟你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