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頭,說,江教授你確實長的非常漂亮,比許多女人都長的漂亮,并且有文化,有魅力。
也不知道是因為江教授有些喝多了,上頭,還是她正因為她老公的話傷心,她并沒有因為我這番話,感覺有些冒昧。
她又倒了一杯紅酒,跟我碰了下,喝了大半杯,紅著眼睛,苦笑著說道。
“但在書晉眼中,我的容貌,文化,都不再吸引他。”
“他現(xiàn)在滿心想的就是有個后代。”
“一直以來,我都沒有將他身體有問題的事告訴他,他也一直認為是我不能生,也因為這樣,他才在外面找了其她女人。”
我并沒有說話。
說實話,直到先前,我都覺得江教授是個高冷,文化極其高,應該很獨立的女性。
卻沒想到,她對待她婚姻,卻是這般容忍的態(tài)度。
如果其她女人遇到自已老公出軌,那絕對會離婚,不會再糾纏這段感情,但看樣子,她不僅包容她老公,而且還有些迷茫,不知道該怎么做。
這與她高冷的影響,很是反差。
不過,所有人都不是全方位完美的,在某方面突出,在另一方面就會有短板。
當然,表嫂不在其中。
這么久以來,我還沒有發(fā)現(xiàn)表嫂有什么短板。
一瓶紅酒徹底喝完,江教授明顯也有些上頭了,她突然哭了起來,傾訴著她多么多么愛她老公,多么羨慕表嫂之類的。
我只是安靜地坐著,聽著她的傾訴。
突然,江教授撐起凹凸有致,完美到極致的身體,走到我面前,明顯喝多的她,醉紅著臉,坐到了我大腿上,摟著我脖子,用懇求的目光望著我說道。
“我現(xiàn)在想要保住與書晉的婚姻,只能懷孕,替他懷一個孩子。”
“這件事,需要人幫忙。”
“陳宇,你先前不是說,覺得我長的非常漂亮,非常有魅力嗎?我希望你幫我這個忙,好嗎?”
我感受著腿上傳來的,充滿彈性的柔軟感,江教授性感,嬌艷紅唇中呼出的清香紅酒氣息,撲充著我的鼻腔。
我望著摟著我脖子,雙眼泛紅,濕潤,表情極其認真的江教授,內心感覺極其震驚。
先前聽到她與表嫂她們討論她老公身體有毛病的時候,我的確這般幻想過。
但那只是我無聊的胡思亂想而已。
可我沒想到,我只是答應表嫂,來江教授這里暫住一晚,她會真讓我?guī)退龖言小?/p>
我內心也很是糾結。
一是,我內心中,現(xiàn)在只有表嫂跟林書雅。
表嫂,是我的白月光,也是我最愛的女人。
林書雅是我女友,對我極其的好。
無論她們哪一個,我都不想對不起她們。
二是,以我現(xiàn)在的權勢,地位,我想要什么女人,得不到,已經完全沒必要靠這種方式,去得到一個女人的身體。
不過江教授無論是長相,身材,還是氣質,都屬于女人中的頂尖極品,這么完美的女人主動送上門,送給男人,都無法拒絕。
江教授見我面露猶豫,沒有說話,她柳眉微皺,臉上露出一些焦急表情說道。
“你是嫌棄我結過婚,還是嫌棄我年紀大,所以不愿意?”
我望著江教授的眼睛,搖頭說道。
“都不是。”
“江教授,你長得非常漂亮,身材也無比的好,還極其有氣質,可以說,你隨便找個男人,他們都會欣然答應。”
“只是……只是我覺得這樣不好。”
江教授又說道。
“那你是擔心,別人知道這件事,會讓你沒法做人?亦或者是,以后這事會給你帶來麻煩?”
“你放心,這事除了你跟我,完全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我老公那人極其自信,他懷疑誰,也不會懷疑到自已的身上,更不會去醫(yī)院檢查。”
“因此,這事他一輩子都不會懷疑。”
“而且以后,我也保證不會找你任何辦法,我就只想求你,幫我這個忙,幫我挽回自已的婚姻。”
我心中下定決定,拒絕江教授。
雖然江教授的確很誘惑,迷人,對男人來說是絕對的極品,但我過不了內心的那一關。
我也不愿替別人生孩子。
即便我有了孩子,我靠自已的能力,也能養(yǎng)。
但我拒絕的話還沒有說出口,江教授的紅唇就親吻到了我的嘴上。
我身上頓時傳來一陣觸電般的感覺。
我很想將江教授推開,可她緊緊抱著我脖子,親吻著我的嘴唇。
此時我身體的感覺,也完全被激發(fā)了出來,什么道德,什么對不對得起,已經忘到了腦后。
我手摸到了江教授纖細,沒有絲毫贅肉,并且充滿彈性的腰上。
江教授激情地親吻著我。
因為李繽怡的出國,還有林書雅的這段時間忙,我已經有段時間沒有碰過女人了,現(xiàn)在被江教授這么一撩,感覺瞬間就達到了極致。
我手不由地伸到了江教授的衣服中。
我們激情親吻著,我將她抱起,放到了沙發(fā)上。
江教授也激情回應著我。
而當我脫下衣服,準備再進一步時,江教授突然停下,抓住我的手,喘著粗氣,搖頭說道。
“現(xiàn)……現(xiàn)在不行,我老公已經有段時間沒跟我親熱過了,如果我現(xiàn)在懷孕,到時他肯定會懷孕的。”
“等我跟他有機會親熱后,那才是最好的時機。”
望著江教授那張美到極致的臉,我點了下頭。
因為江教授確實喝多了,走路都有些搖晃,我將她扶進了房間,放到了床上。
我要走時,她突然拉住我的手,說道。
“陪我一起睡好嗎?”
“我老公長時間不在家,我一個人每天都很孤獨,我知道你先前很想要,但我現(xiàn)在確實沒法給你。”
“但,我可以陪你睡覺。”
我望著她,猶豫了下,隨后搖了搖頭。
“江教授,你喝多了,快睡吧,晚安。”
與其看得見,摸不著,難受一晚上,我還不如自已去睡一個房間。
那樣,我睡得還舒服一些。
躺在房間的床上,我并沒有想與江教授先前發(fā)生的事,心中依舊擔憂著表嫂。
表嫂,才是我心中最重要的女人。
沒有人能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