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前臺聽到曹芳佳這個名字,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她朝旁邊的女同事眼神詢問了下,見對方也搖頭后說道。
“抱歉,先生,我們這里沒有你說的這個人。”
我從衣服內包里摸出錢包,從里面抽出十張紅色鈔票,放到前臺上,微笑著說道。
“麻煩你再替我查查。”
女前臺朝周圍看了看,她將錢拿下,用面前的記事簿擋住,隨后查詢了下電腦,又搖頭。
“先生,我剛替你查詢了下,我們會所確實沒有曹芳佳這個人,至少她不是我們這里的員工。”
“不過她若是外調人員,也是有可能。只是我們都剛來幾個月,所有外調人員都不會有記錄,所以我也替你查詢不到。”
我望著墻上貼著的項目表單,想了下,對她說道。
“那這樣,你給我安排一個6666的至尊豪華包間,然后將你們這里還在上班的女陪酒生全部叫到我包間。”
因為我剛才給了她一千小費,她對我的態度也非常好,甜美的點頭,當即用通話器叫來服務員,由服務員帶我們去包間。
我們在服務員的帶領下,走進一個門口貼著vip888號牌,內部裝飾豪華,空間龐大的包間中,服務員極其殷勤地招待我們坐下。
他將包間的氛圍燈打開,點開音樂,讓我們稍等。
過了沒幾分鐘。
兩輛載著豐富水果,小吃,點心,跟啤酒,紅酒,香檳的推車被推進來,隨行進來的三個女服務員將所有東西整齊擺放在三張并排的茶幾上。
十幾個穿著性感,時尚,暴露,化著妝的年輕女人,被一個服務員帶進來。
服務員留下句貴賓,你們玩兒開心后,便走了。
十幾個年輕女人恭敬對我們彎腰,整齊喊了聲貴賓好,她們便踏著高跟鞋走過來,靠著我跟展虎坐著,并開始倒酒。
看樣子,展虎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情形,整個人都顯得很拘束,也很不習慣。
我來這里,并不是來玩兒的,是有正事,要找到一個人。
我沒有喝旁邊年輕女人遞來的酒,拿著錢包,將里面大概有幾千的現金全部摸了出來,扔到了茶幾上。
我摸出煙盒,抽出一支煙叼在嘴上,旁邊的年輕女人當即拿著打火機,給我點燃。
我抽了一口煙,望著她們說道。
“我今天來這里,是想找一個叫曹芳佳的女人,以前她在這里上班。”
“你們誰認識她,這錢,便全歸她所有。如果能再回答對我的問題,一個問題,我再給兩千。”
我這話說出口,她們所有人臉上都露出疑惑表情。
也沒有一人拿桌上的錢。
氣氛僵持了一兩分鐘,坐在最邊上的一個看著比她們要成熟點,穿著黑色短裙,臉上化著濃妝的年輕女人望著我,開口說道。
“貴賓,我認識你口中的曹芳佳。”
我叼著煙,朝她看了一眼,拿起桌上的錢,直接扔給了她。
她抓住錢,臉上露著猶豫表情,對我說道。
“貴賓,你答應給的錢,可能不夠。”
“而且………”
我見她目光瞥向周圍的女人,當即就明白了她的意思,開口說道。
“她一個人留下,你們所有人都出去。”
其她女人紛紛起身,朝包間外面走去。
等她們所有人走完,留下的那個女人走過來,拿起我的煙盒,抽出一支香煙,坐在我旁邊用打火機點燃,抽了口煙,吐著煙霧,轉頭望著我。
“貴賓,今天你們來我們這里,應該不是為了玩兒吧?”
“曹芳佳出事的后,我們這里來了許多的警察,詢問關于她的事,但他們什么都沒有問到。”
“在這里,我什么都不能告訴你。你先走,在地下車庫等我,我跟你走,不過想要我說出我知道的,你得給我三十萬。”
我抖了下煙灰,望著她,笑著說道。
“三十萬,這錢我倒是不缺,但我怎么知道你會不會在騙我,編造故事騙我?”
錢,我不缺。
但像她們這種,在這種場合工作的女人,我不是很相信。
“貴賓,不是我吹牛,在這整個席和夜總會,除了我,很少有人知道關于曹芳佳的事,即便知道,她們也不敢告訴你。”
“因為我跟曹芳佳以前是朋友,她跟我說了許多關于她的事。而且,我兒子得了病,我需要錢給他治病。”
她望著我說道。
我叼著煙,盯著她看了看,最后點頭。
“我去地下停車場等你,你要的三十萬,我給你。”
她滿意地點頭,掐滅煙頭,起身直接離開了。
她前腳剛走,我跟展虎就準備離開。
包間門突然打開,一個體型健碩,穿著身黑色襯衫,敞開的胸口紋著條巨大黑蝎子,脖子上掛著條金項鏈的男人,帶著一群人走了進來。
他帶來的那些人,站在包間門口,將門口擋住。
他走過來,將手里握著的香煙打開,遞了一支給我。
他坐在我邊上,叼著一支香煙點燃,翹著腿,抽著煙,望著我說道。
“老弟啊,你們這大清早的來我們這兒,點了個6666的至尊包間,又叫了我們這兒還在上班的所有妹子,結果你玩兒也沒玩兒,酒也沒喝,就讓她們出去了。”
“能告訴老哥,你圖什么嗎?”
我看了眼他遞給我的煙,直接扔到了茶幾上,臉上露著笑容,對他說道。
“怎么?你們這兒有這樣的規矩,點包間,點陪酒女,就必須要玩兒,要點酒?”
“我們這兒當然沒這樣的規矩了,來我們花錢的,都是我們的上帝,上帝要做什么,我們自然管不著。”
他吐著煙霧,爽朗地笑著,但他臉色立馬變得陰沉,雙眼死死地望著我,語氣泛冷說道。
“不過,我可是聽說,你們來我們這兒,是為了找什么人。”
“老弟,能告訴哥哥,你們來我們這兒,是為了找誰,又是為了什么事嗎?”
“既然你剛才說了,在你們這兒花錢就是上帝,那上帝不想告訴你,現在就要走。”
我直接起身,跟展虎朝包間門走去。
門口站著的那些人,往前面走了一步,虎視眈眈地瞪著我們,不讓我們離開。
那男人手指抖了下煙灰,語氣冷淡開口。
“你來我們這里,是找一個叫曹芳佳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