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杜振光這般憤怒,甚至還拿出陶秘書來威脅我,我嘴角露笑,心中想要的目的已經(jīng)達成。
雖然剛才大雷他們進來,已對我示意,他們從李斜輝嘴中撬出了想要的消息,而且對李斜輝說的那番話,確實也是我教大雷他們說的,但到目前為止,我并不知道李斜輝到底說出了什么有用的消息。
現(xiàn)在我用詐,卻從杜振光嘴里詐出了我想要得到的結(jié)果,李斜輝的確與竇琴舒還有曹芳佳的死,有關(guān)系。
這點,既可以側(cè)面證明杜振光與呂洪與竇琴舒她們的死有關(guān)系,還可以去印證李斜輝說的那些話,以及沒說的。
還真是一箭雙雕。
“你覺得,如果我真怕陶秘書的權(quán)勢,會跟你在這里談嗎?”
“并且,這個時候了,該擔(dān)憂的,不是我,而是你,你爸,包括那個陶主任。”
“你剛才說的那些話,加上李斜輝出賣你們說的真相,就夠你們喝一壺的。”
我微笑著,望著杜振光,將一個小型錄音筆拿出來,放到了茶幾上。
杜振光看到錄音筆,頓時怒了,他用手指著我,吼道。
“狗日的,你這個只會耍陰謀詭計的雜碎,又陰老子!”
他說完,當(dāng)即就準備去撿掉落在地上的手槍,但梁昊直接用單管獵槍,對著他的頭,語氣兇狠說道。
“你這個王八蛋再敢動一下,老子就打爆你的頭,你不信就試試。”
杜振光臉色猙獰無比,他重新坐回到沙發(fā)上,眼神陰冷地瞪著我說道。
“說你的條件。”
“只要你能將這個錄音筆,還有李斜輝交給我,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我抬起手指,搖了搖,望著他說道。
“我不要錢,我只要你們杜家,還有你們杜家背后的人,徹底從省城消失。”
“另外,我給你準備了一份禮物,有個人可是很想見到你。”
我對梁昊眼神示意了下,梁昊握著單管獵槍,對著杜振光的頭就砸了下去。
杜振光直接倒在了地上,瞪大著眼睛,滿臉的不敢相信。
呂洪見到這個陣仗,他當(dāng)即就被嚇到了,趕緊跪在地上,滿臉懇求地望著我說道。
“陳……陳老板,你要對付的人是杜董……杜春明他們,我……我只是杜振光手下辦事的,求你放過我。”
我望著他,說道。
“放過你?可以啊。”
“只要你把你知道的事,全部說出來,我就放過你。”
呂洪聽到這話,眉頭緊皺,臉上滿是猶豫之色。
我讓大雷他們,將他拉出去。
呂洪當(dāng)即就被嚇到了,立馬就說,他將他知道的事全部說出來。
我揮了揮手,讓大雷繼續(xù)將他帶回去。
我望著地上躺著的杜振光,拿起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一通,我點燃一支煙抽著,說道。
“答應(yīng)你的事,我辦到了,現(xiàn)在杜春明的三兒子就在我手里,你派人來我這里,將他帶走。”
“至于杜春明的事,我們可以商量下,看怎么搞他了。”
我話剛說完,對面就掛了電話。
我讓梁昊將杜振光,還有杜振光帶進來的那幾個手下全部帶出去,待會兒會有人來帶杜振光走。
等辦公室里,所有人都離開后。
我叼著煙,走到窗前,拿著手機,又撥打了一個電話。
“喂,表哥。”
“我按照你交代的,把杜春明的兒子杜振光給拿下了。”
“從杜振光說的話來看,他與他爸杜春明與曹芳佳的死都有關(guān)系。我抓的那個夜總會經(jīng)理,已經(jīng)說了竇琴舒的死因,剛才夜總會的老板呂洪,因為害怕丟命,也答應(yīng)將竇琴舒與曹芳佳的死說出來。”
“竇琴舒死前,在手機中,留下了一個關(guān)鍵信息。曹芳佳死那晚,是被一個人帶走的,那人竇琴舒也認識,是夜總會的一個領(lǐng)班。”
“按我估計,呂洪待會兒便會將所有真相給說出來。”
“我已經(jīng)約了與杜春明不對付的徐志路,跟他談對付杜春明的事,他應(yīng)該不會拒絕。”
手機中沉寂了幾秒,表哥的聲音才響起。
“杜春明一出事,陶秘書必定會出手,到時你要小心一些。陶秘書的權(quán)勢很大,不是你我能夠抗衡的。”
“不過你放心,我雖然不出面,但會在暗中替你運作。記住一句話,不管發(fā)生什么事,你都要保證自已的安全。”
“你現(xiàn)在做的這件事,涉及很大,也會極其危險。但一旦成功,我們兩兄弟以后的最大障礙將會被掃除,也幫了我老丈人很大的忙。”
“到時候即便你將天給掀了,他也會護著你。”
掛了電話后,我坐在沙發(fā)上抽著煙,繼續(xù)捋著腦中的思緒,把整個計劃弄得更加周密,穩(wěn)妥一些。
半個多小時后,大雷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坐在我的對面,摸出煙盒,點燃一支煙抽了兩口,點頭說道。
“呂洪那老王八蛋將能說的,全部都說了。”
“竇琴舒,是他受杜振光的授意,讓李斜輝帶人綁了,弄死的。捅竇琴舒的,是李斜輝的手下,也是席和夜總會的一個領(lǐng)班。”
“呂洪說到了一個曹芳佳的事,曹芳佳原本是一個大企業(yè)的會計。某個大佬的兒子去那個企業(yè)視察的時候,看上了曹芳佳。”
“曹芳佳當(dāng)時已經(jīng)有男朋友,便拒絕了那家企業(yè)老總的暗示。后來杜春明為了巴結(jié)那人,讓杜振光去運作,杜振光先是誘惑曹芳佳的男友賭博,欠了三百多萬的高利貸。曹芳佳當(dāng)時又被那家企業(yè)開除,她父母又被杜振光找人打殘,被逼無路的曹芳佳又被男友誘騙,去了席和夜總會當(dāng)了陪酒女。”
“因為需要錢,給男友還債,以及替自已父母治傷,去年八月十五號那天,曹芳佳被呂洪夜總會的人帶去了南港的一艘游輪上,之后就再也沒有回來。”
“呂洪也不知道曹芳佳具體在游輪上發(fā)生了什么事,但他能夠猜到。事后第二天,杜振光就給他打電話,讓席和夜總會所有人不得再提曹芳佳這個人。”
我臉色變得冰冷無比,忍不住說道。
“真是他么一群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