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行抽著雪茄,沒有說話。
我臉色陰沉,望著他說道。
“你要查木賈,無非就兩個目的,一是查木賈是在離開你娛樂城后,發生的意外,他消失,與你脫不了關系,無論是澳城這邊,還是金三角的查木將軍都會找你麻煩,所以你必須要保證查木賈的安全,讓他順順利利離開澳城,不給你招來麻煩?!?/p>
“這點你放心,只要我二叔能順利離開金三角,查木賈就不會有丁點事?!?/p>
“二是你想用查木賈,設計我二叔,讓查木將軍弄死我二叔?!?/p>
“至于這點,你有些癡心妄想,縱然你今天殺了我,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讓你害我二叔?!?/p>
“另外,別以為澳城是你的地方,你將我抓來,便能逼迫我做不想做的事。我想走,你還真攔不了我,我之所以跟隨你手下過來,便是想看看你有什么目的而已?!?/p>
“現在我知道了,你真正的目標不是我,而是我二叔,那我肯定不能讓你如愿了?!?/p>
我從茶幾的金屬盒里拿出一支雪茄,聞了下,直接甩到了茶幾上,然后從兜里摸出香煙,抽出一支,叼在嘴上點燃抽了口,吐著煙霧說道。
“我出身低微,抽不慣你們這些人上人抽的昂貴雪茄,還是我自已的煙,抽著順口?!?/p>
耿行臉色當即變得冷淡,目光直盯盯望著我。
“剛才我已經將我與你父母的關系,還有張魏文出賣我們的事說的很明白了,難道你現在還不信?”
“難道你不想替你父母報仇?”
我抽著煙,吐著煙霧,翹著腿,面露冷笑說道。
“我給你說個故事,你就明白了?!?/p>
“我幾個月大的時候,我父母就將我扔在了老家,說什么外出務工,改善我們的生活,給予我更好的生活。我們的生活并沒有因為他們的外出務工而改變,相反,他們在我七歲那邊,被抓,導致我家,我從小被同鄉的排擠,嘲諷,我也因為他們,被同齡人欺負,毆打,以及辱罵與鄙夷,受了很多的罪?!?/p>
“我出生在農村,原以為自已這一輩子會像其他大多數一樣平淡,平凡地活著。而在我剛讀大學的時候,我二叔出現了,他不求回報的將自已創立的公司給我,給我車,給我別墅,給我錢,直接就改變了我的命運?!?/p>
“在往后的生活中,二叔也無微不至的照顧我,替我解決所有的麻煩?!?/p>
“首先,我不相信你這個陌生人說的話。盡管你說的是真的,相對于只給了我生命,我長這么大從沒見過的父母,我更在乎一直對我好,一直將我當親兒子看待的二叔,除了我外公外婆,他就是我唯一的親人。”
“現在,你要害我唯一的親人,你覺得我會怎么做?”
突然,那邊桌上的座機響了起來。
耿行臉色冰冷地看了我一眼,他起身,走過去接起電話,隨后他眉頭緊皺。
當他轉身的時候,我直接用槍指著他。
“從你現在的表情來看,不出意外,是我的人來找我了?!?/p>
“你說你跟我父母是結拜兄弟,那我叫你一聲三叔。三叔,你或許在這澳城很有權勢,但我也不是你眼中,能夠被你隨意拿捏的年輕人,我還是先前那句話,我想離開澳城,你攔不住我,也沒有人能夠攔住我?!?/p>
“要不是二叔過于擔心我的安全,換做是我,即便我知道你的存在,也完全不會聯系你。因為我的安全,還不需要你來保證?!?/p>
“現在,我該走了。”
我話音剛落,玻璃窗突然破碎,幾個黑影從外面撞碎玻璃窗,拿著槍,臉上戴著頭套躍了進來。
他們握著槍,站在我旁邊,對著耿行。
耿行放下手中的座機,他叼著雪茄,望著我說道。
“大侄子,你可以離開,但你得明白,查木賈的事鬧的很大,如果沒有我的安排,你跟你朋友想離開澳城很難?!?/p>
“而且該說的話,我都跟你說了,要不是張魏文,局面根本不會鬧成這樣,你父母也完全不會被抓。”
教官在我耳前說道。
“得走了,拖下去,下面的人會很難脫身。”
我收起槍,望著耿行說道。
“三叔,聽我一句勸,有些事已經過去,你便不要在糾結了,我敢拿我命保證,我二叔絕不是你說的那種人。”
“另外,如果你還繼續要找我二叔麻煩,那你來到C市,我能讓你來,走不了。”
我說完,教官在我腰間拴上一個安全扣,然后將一根安全繩扣上,摟著我肩膀朝窗外躍去。
我身體飛出幾十米高的大廈,隨后朝對面大廈快速滑去。
教官他們握著槍,跟在我后面。
耿行站在對面的落地窗前,抽著雪茄,臉色冰冷看著。
我們平穩落到對面大廈上,快速下樓,在地下室上了一輛黑色轎車,轎車快速朝外面沖了出去。
教官坐在我旁邊,對戴著的耳機說道。
“拖住他們,給我們爭取時間。”
我點燃一支煙抽著,對教官問道。
“我那三個朋友,現在哪里?”
教官沒有回答。
轎車在澳城街道上快速穿梭著,行駛了一個多小時,最后停在了一個酒店外面。
我跟著教官他們走進酒店,坐電梯上樓走進一個房間,就看見林書雅,韓影雪跟展虎正坐在大廳沙發上,等著我。
教官對我說道。
“你先跟著他們待在這里,我得去善后,還有一些事要去處理。”
我點頭。
教官他們走后,我并沒有與林書雅她們解釋,走進一個房間,拿起手機,將電話打了過去。
“見到你三叔了?”
二叔有些疲憊的聲音,在手機中響起。
我沒有說耿行的事,只是問道。
“二叔,那邊的事解決的怎么樣?他們妥協了嗎?”
“本來談得不太好,查木那家伙知道他兒子出事,很生氣,當即派了很多人去澳城,準備對付你們。我也是因為這事,才給你三叔打電話,他在澳城很有勢力,能護住你。”
“但經過我又跟查木打了通電話,又給了不少錢,他妥協了,說與另外幾人商量,安排給你父母減刑。”
二叔說完,又接著說道。
“你三叔給你說的事,你怎么想?相信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