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針對我!
他想摧毀我現(xiàn)在的一切,其中一項最為關(guān)鍵的是,便是表嫂對我的好。
他很可能早就知道了我對表嫂的情愫,以前他還能利用這一點,誘惑我配合他。
現(xiàn)在用不著我后,他便要摧毀我與表嫂之間的關(guān)系。
他知道,這事一旦表嫂知道,那她絕對會非常非常恨我。
并且以我對陳建斌的了解,他絕對不會說出事實,落下自已的把柄。他絕對會將一切的事,全部推到我身上,說我蠱惑他什么的。
正如他了解表嫂,我也了解他一般。
他絕對會這么說!!
我目光仇視地望著陳建斌。
表嫂望著陳建斌,沒有他預(yù)想的激動,也沒有他預(yù)想的出聲追問。
“如果我早知道,你約我是要說這事,那我就不過來了。”
“陳建斌,你挺陰險的,他之前跟我說,你在對付他,想要抹除之前的所有污點。我最開始還有些不信,但現(xiàn)在,事實已經(jīng)證明了。”
“你想利用我,從情感與精神上打擊他,從而實現(xiàn)你某些見不得人的目的。”
“這世界上什么人都有,有人裝聰明,有人裝糊涂,有人卻在該聰明的時候糊涂。”
“我屬于第三者。”
“那這樣吧,既然你今天約我出來了,我也來了,我也不能讓你才來一趟,白跟我吃這頓飯,我告訴你一個秘密,這秘密只有我跟他知道。”
“那晚,我沒昏迷,他也知道我沒昏迷。”
陳建斌雙眼猛地瞪大,臉上慢慢浮現(xiàn)濃烈至極的憤怒之色,他雙眼直直地望著表嫂。
明顯處于憤怒爆發(fā)邊緣了。
“這頓飯,不用你請我,你我本就已兩無欠,我也不想再欠你點什么。”
“我點的,我自已付賬。”
表嫂從拎包里摸出錢包,抽出幾張鈔票,放到桌子上,踏著高跟鞋,臉色平靜起身,要走。
“告訴我,你為什么要那么做?為什么?”
陳建斌眼神冷厲,咬牙切齒質(zhì)問。
表嫂沒有回答,也沒有停留,朝前面走去。
我臉上露著笑容,悠閑用刀叉切著面前盤子里的牛肉。
我就猜到,結(jié)果會是這樣。
這也是為什么,剛才我沒有起身,阻止陳建斌說下去的原因。
因為陳建斌并不知道,表嫂已經(jīng)知道了所有事,只有他,還被蒙在鼓里。
同時,剛才表嫂那沒有激動情緒,輕言細(xì)語,平靜的反殺,真的太精彩,太厲害了。
這就是我的表嫂,我一直期望得到的女人,平靜,溫柔,高貴,但又容不得被傷害,言語都會成為她殺人誅心的刀。
那刀,現(xiàn)在正一刀刀割在陳建斌身上,讓他知道,他之前做的一切都是笑話,是小丑劇。
他那么聰明,肯定也馬上想到了,為什么表嫂沒有昏迷,還跟我那樣了?
那便是表嫂早已知道了他所做的一切,也知道了他身體情況,并知道他想要什么,因此她即便再不情愿,也那么做了。
原因,就是對他的愛。
對他毫無保留,深到骨子里,靈魂里的愛!
可陳建斌,卻將那份在這物欲橫流,充滿誘惑的都市中,彌足珍貴,神圣的愛情,自已隨手丟掉了。
他,現(xiàn)在就是個小丑。
自以為得到了想要的一切,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他丟掉了最珍貴的那樣?xùn)|西。
以后,也再得不到。
“啊!”
一道驚呼聲響起。
我猛地轉(zhuǎn)頭,看見突然倒在餐廳門口的表嫂,臉上頓時露出擔(dān)心表情,毫不猶豫起身沖了過去。
陳建斌看見我,就像看到殺父仇人般,他握著一把叉子沖了出來。
“陳宇,你他么這個雜碎,你明明知道這件事,你他么為什么不告訴我?”
我將表嫂抱起,轉(zhuǎn)頭,眼神冷厲地望著持叉子沖過來,雙眼通紅的陳建斌,微微轉(zhuǎn)身,一腳將他踢到了地上。
“雜碎!你他么就是個忘恩負(fù)義的雜碎!”
“如果你早告訴我,便沒有之后的事,你他么設(shè)計我!這一切都是你這個雜碎故意設(shè)計的!”
陳建斌兇狠著臉,怒聲罵著,又想要對我沖過來,但他被隨行的那個年輕女人給牢牢拉住。
“建斌,別沖動,周圍有很多人看著的,他們還在錄像,這事會搞大的!”
陳建斌朝周圍看了眼,他呼了一口氣,將緊握的叉子扔到了地上,眼神兇狠地瞪著我。
“陳宇,你這個雜碎給我等著,你這般設(shè)計我,我會讓你不好過的。”
“你以為你本事大了,想方設(shè)法想要將南磨村那個項目搶回去,但你的那些計劃都是徒勞。那個項目是當(dāng)初我給你牽線,讓你得到的,我能給你,也能奪走。”
“我也能讓你最后一無所有,我們走著瞧!”
在陳建斌從我面前經(jīng)過時,我開口說道。
“那行啊,我們走著瞧啊。”
“你有現(xiàn)在的權(quán)勢跟地位,有三分之一是煙瑤姐父親的功勞,有三分之一是我的功勞,我能扶你上去,也能將你徹底拉下來,將你打回原形。”
“我以后什么都不干,就干針對你,對付你的事,你瞪大眼睛好好看著,看我是怎么對付你,讓你絕望,將你打回原形的!”
威脅?
我他么現(xiàn)在最不怕的就是威脅!
陳建斌冷哼了聲,滿臉鄙夷地走了。
將表嫂送到醫(yī)院,經(jīng)過全面檢查,她是由于做人流后,情緒不穩(wěn)定,影響了后續(xù)身體的恢復(fù),再加上大量食用酒精,導(dǎo)致身體虛弱,短暫昏迷。
吃一些藥,保持心情良好,再調(diào)養(yǎng)一番,就能痊愈。
我望著躺在病床上,閉著雙眼,還沒有醒的表嫂,臉色復(fù)雜,最后我摸出手機。
“派一個心靈手巧,會照顧人,做飯的年輕女生到市人民醫(yī)院8324號病房來,替我照顧一個重要的人一段時間。”
掛斷電話后,我又望著表嫂那平靜,精致,美艷的臉頰看了幾秒,轉(zhuǎn)身就朝外面走去。
我是答應(yīng)過表嫂父親,要照顧她。
但我能做的,只是保證她的安全,其它的,她也不需要我做。
等我走到病房門口,一道平靜的聲音響起。
“陳宇,如果你想,便搬回來住……”
我停住腳步,轉(zhuǎn)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