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嫂用疑惑的目光望著我,并不知道我剛才為什么會那般笑。
我吸了兩口煙,對表嫂說道。
“實際上,據我目前所知,秦叔叔他們之間的博弈,還沒到白熱化的狀態,因為上面人的目的,并不是一人,或者兩人,而是整個c市。”
“時代要變了,隨著社會的不斷轉型,穩定,和諧,以前那種暴力型,野蠻型經濟增長模式,必須要改變,社會許多不和諧,影響穩定的因素,也要剔除。”
“而面臨轉型,以前發生的許多事,也必須要有人擔責,向社會公眾展示公信力,與促進民生改善,保障底層人民安居樂業,和諧幸福生活的堅定決心。”
“作為最上層的人,擔責的人,可以是秦叔,也可以是其他人。”
“所以,陳宇你有辦法幫我爸?如果……如果你真能幫我爸,你提任何要求,讓我做任何事,我都愿意。”
“但正如我先前所說,你也是我親人,如果要以你的命,去換我爸的命,那我接受不了。”
表嫂激動地說著。
這也是我第一次見到一向沉穩,不會太情緒化的表嫂,這般的激動。
當然了,這事關她父親,在滿盤皆輸,必死之局中發現一絲生機,這換做誰,都會無比激動。
只是可以提任何要求?
我能有什么要求?
那當然是得到你了!
這也是我唯一的要求!!
可這話,我自然不會說出口。
一是,我不確定我有沒有過度理解表嫂的這話,要是她說的意思,跟我理解的不一樣,我再直接說出來,那不就尷尬了?
適得其反了?
二是,我與表嫂的關系才改善,一旦我提出這個要求,憑聰明無比的她,當即就會猜到我之前對她說的很多話,都是假的,至少我真正的目的,并不是我與她說的那般。
她甚至會認為,我當初之所以答應陳建斌,并不是被迫,而是因為我對她另有企圖,才自愿做的。
這性質就不一樣了,她定然會從心底厭惡我。
而且我也不想用這種脅迫的手段,得到表嫂,她是我的白月光,是我一直渴望得到的女人,如果用這種方式,先不說表嫂不會心甘情愿跟我,即便是我,我也會看不起自已。
后面很多年后,事實也證實,我現在這個選擇,是極其正確的。
“我的確有辦法幫秦叔。”
“而我也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在最關鍵的是,需要煙瑤姐你做一些很重要的事,甚至可能有生命危險,你愿意嗎?”
我問道。
表嫂沒有絲毫猶豫,當即點頭。
見表嫂答應我,我心中不由地升起一股濃烈的自豪情緒。
最開始我見到表嫂的時候,我只是個生活在窮山溝里,沒有見過任何世面,懦弱,自卑,不知道未來如何的懵懂少年。
剛來這個家時,我需要依靠陳建斌,依靠表嫂,那時的表嫂,在我眼中是高不可攀,無法觸及,也不敢觸及的存在。
而現在,她卻需要我的幫助。
這種從底層爬上來,再回頭看的成就,自豪感,無比的爽。
“陳宇,你盡力去做吧,無論遇到什么事,你都可以告訴我。雖然現在我可能幫不上你的忙,但我會盡力支持你。”
“而且你也要注意安全,無論你做任何事,都要先你的安全為主,我真的很不想再看到你出事了。”
表嫂說完,起身回房間。
望著表嫂那完美到極致,讓所有男人迷戀的身體,我一時間有些愣神。
也望著她進房間。
我與陳建斌之間,本就沒有任何親戚,血緣的關系,最多就算一個地方的老鄉。而表嫂與他也早就離了婚,兩人之間也是徹底斷了所有關系,現在的她,就是單身,任何男人都可以追。
而我,與她同住一個屋檐下,自然是最有機會的。
我望著主臥的房間大門,那個大門仿佛具有巨大魔力般,吸引著我過去。
我最后回了自已房間。
我雖然不算好人,但強迫女人的事,我做不出來。
那是畜生,才會干的事。
想要得到,就得靠自已最真實的本事,那樣得到的,才最有成就感,也才能長久。
第二天一早。
我早早就出了門,甚至表嫂都沒有起床。
我給她發了一條消息后,開著車就直奔電玩城。
電玩城今天停業,大門緊閉。
我推開門,走進去,大廳里站著幾十個握著砍刀的人。
大雷,三分,猴子,大圓他們都站在最前面,隨著我進來,他們都用堅毅,冰冷的目光望著我。
“出發!”
我下達命令。
所有人當即推開門,朝外面出去,隨后涌進路邊停著的面包車。
我跟猴子他們上了最前面的一輛白色悍馬,大雷開著車就朝前面駛去,幾輛面包車跟在后面。
行駛一個多小時后,他將車停到了路邊。
后面的面包車,都分散,停在完全不顯眼的位置上。
我們坐在車里抽煙,一個人在外面敲車窗,猴子打開車窗,他遞了幾袋早餐進來。
大雷手指夾著香煙,將腿放在方向盤上,從袋子里拿了個包子,大口吃了起來,一邊吃,一邊拿著手機,跟那邊蹲在所揚非住所外監視的人聯系著。
等到早上快十點的時候,大雷當即打燃火,開口說道。
“十分鐘前,所揚非從他家車庫,開著車出發了,我們的人在后面跟著,應該過不了幾分鐘,他就會從這里經過。”
我抽著煙,沒有說話。
幾分鐘后,一輛超跑從后方沖了過來,速度非常快地狂飆了過去。
一輛黑色轎車,跟在后面,也沖了過去。
大雷當即發動車,跟了上去。
躲藏在暗處的面包車,也一輛輛開上馬路,跟在我們后面。
所揚非將車直接開進賽車場的停車場。
他下車,朝前方的賽車場大廳走去。
我們將車停在外面,所有人握著砍刀下車。
我用眼神對周圍的人示意下,他們點頭,當即握著砍刀成幾波分散開,去將賽車場的其它出口給堵了,防止所揚非逃走。
我帶著大雷他們,還有一大群人,直接朝賽車場大廳的大門走去。
“你們干什么的?”
幾個握著塑料電棍,穿著賽車場工作服的安保員工,警惕地望著我們。
阻擋我們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