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凱對身后的人,眼神示意了下,當即十幾個人從腰間摸出匕首,朝著對面那些人,身體極為敏捷地沖過去。
雙方剛一交手,頓時就顯現出了差距。
我的人身手異常的敏捷,在他們的匕首下,對面的人一個個倒下。
很快,中間就被他們強行推出了一條路。
我帶著路巾桐,直接朝凌風集團的大門走去。
趙凱,展虎,還有其余的人都跟在我們身后。
走進大廳。
我們走進電梯,路巾桐摁下通往會議室的樓層鍵。
電梯門打開。
我們剛出去,樓道里站著的一群人,看見我們出來,他們當即握著刀,面露兇狠表情,朝我們沖了過來。
我們身后的人,握著匕首,對著他們就沖去。
等通道被清理出來,路巾桐帶路,帶我們朝會議室走去。
她在經過我那些手下時,忍不住盯著他們看了看,完全想不到我居然擁有一批身手這般厲害的手下,現在她對與我的合作,堅定不移!
會議室的門,被展虎一腳踢開,里面正在講話的路偉安直接被打斷。
坐在會議室里的其他人,本來還極其憤怒,剛想要發飆,路巾桐表情冷漠,走進會議室。
“大小姐……”
他們望著路巾桐,臉上都露出詫異表情。
兩邊站起,摸出刀的人,都是望著路偉安,面露猶豫之色。
路偉安則是滿臉的冷厲表情。
路巾桐停下腳步,站在原地,望著坐在董事長位置上的路偉安,語氣帶著威嚴質問道。
“二叔,我爸現在躺在醫院里,他還沒有死,你這么快就想奪權了?”
“我爸的位置也是你能坐的?”
路偉安陰沉的臉上露出輕蔑的表情,他點燃一支雪茄抽著,望著路巾桐。
“我沒有資格坐這個位置,難道這位置,讓你這個沒為集團付出絲毫,貢獻絲毫的小輩來坐?”
“還是由他那個身份不明的外姓人,來坐我們凌風集團的董事長位置?”
“路巾桐,該說的,我上午在你弟弟路晉陽的靈堂已經說過了,這凌風集團是當初我跟你爸,還有現在這兒坐著的元老,共同打造,拿血,拿命掙來的。”
“你們那三個小輩,只是常年享受我們這些長輩的福利,凌風集團,與你們沒有絲毫關系。”
“你爸既然得了重病,只是拖時間,無法再管理集團,那這位置理應我來坐。”
坐著的那些集團股東,也是點頭,贊同路偉安的話。
“巾桐,路董說的沒錯,你們三姐弟絲毫沒為集團付出過,老大既然不行了,那集團董事長的位置就就應該二哥來坐。”
“一個乳臭未干的臭丫頭,帶著一幫外人,也想插手集團的事,跟我們爭權,你還真是吃里扒外。在這里,你沒有任何發表意見的權力,滾出去!”
“凌風集團,是我們這些人,當初打生打死,拿命,掙來的,哪里輪得到你伙同外人,來分一羹。縱然你爸今天在這里,也會訓斥你的行為!”
“我們都贊同二哥坐董事長的位置,這也是今天這場集團會議要商定的事,你無權過問!”
我站在路巾桐身后,臉色平靜,沒有說話。
正如我先前所說,如果路巾桐是那般的軟弱好欺,就算我替她將凌風集團奪回來,她也壓不住這些集團元老。
因此,凌風集團到時是否由她管理,得看她自已現在的表現。
路巾桐被全場所有人針對,呵斥,她沒有絲毫的膽怯,打開拎包,拿出一份股權轉讓協議,語氣冰冷說道。
“集團董事長的人選,你們今天還真無權私自定下,這是我爸剛讓律師擬定的股份轉讓協議。”
“轉讓協議明確聲明,他名下的35%股份,由我跟路冷雨繼承。”
“這是我弟路晉陽名下5%集團股份轉讓協議,我弟現在死了,按照遺產繼承法律,他的股份也由我跟路冷雨兩姐妹繼承,這股份已完成轉讓。”
“現在我手中有40%的股份,占股份最多,擁有集團董事長任免權跟一票否決權。”
路偉安抽著雪茄,呵呵笑了笑。
“任免權跟一票否決權,是當初你爸與我們商議,搞出來的。”
“但為了實現權力平衡,你爸才得到40%股份,擔任集團董事長,而我跟其他公司元老擁有60%的股份。”
“大侄女,你好好看看,集團的所有元老都支持我,意思是我現在掌控60%的股份,這任免權跟一票否決權,現在是我擁有。”
“另外還告訴你一件事,你別以為你聯合外人,就能從我們手中奪走凌風集團,拋除鐘火跟黃勇功,集團下面十個分公司經理都支持我。”
“算算時間,他們應該全到了。”
他話音剛落,我的人全部從外面跑了過來。
“老板,我們撐不住了,下面來了許多的人,至少有好幾百人。”
我眉頭微皺,沒有說話,而是望著路偉安。
路偉安往桌上煙灰缸里抖了抖雪茄上的煙灰,他叼著雪茄,用輕蔑的眼神望著我。
“小子,你或許有一些勢力,但你這次純屬被路巾桐給坑了,她從沒接觸過凌風集團,并不知道凌風集團有多大的勢力。”
“我們早年就是靠打打殺殺,搶地盤,才掙下了這凌風集團,如果權勢不大,又怎么可能在C市站穩腳跟,又怎么可能將凌風集團做這么大?”
走廊外面響起密集的腳步聲。
十個穿著社會,長相兇狠的男人,帶著一大幫人從走廊那邊走了過來。
整個走廊都站滿了人,將我們給堵住了。
趙凱手摸著腰間的槍,護著我的安全。
路巾桐望著目前的局勢,她眼神絕望的朝我看了一眼,隨后紅著眼睛,極其不甘的對路偉安說道。
“二叔,我承認,是我們輸了。只要你答應放我們走,我手中的股份可以全給你。”
“機會,上午我給過你,可你不珍惜,那也別怪你二叔我心狠手辣了。”
路偉安吐著煙霧,說道。
“留下隱患的事,我從來不做,要做,就得斬草除根。”
路巾桐緊握著拳頭,低著頭,即便不甘到了極致,但此刻,她也只有認命了。
而這時,我開口了。
“你該做的,都做完了,接下來的事,該我來做了。”
“既然我敢帶她來這里,那我自然有必贏的把握,你高興的有些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