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上到總裁辦,便看見沈言在和俞于打電話。
見兩人進來,聊了兩句,便把電話給掛了。
沈言:“那個俞國通剛剛過來了?!?/p>
洛姝困得不行,沒理會他們的談話徑直走到里面休息。
聿戰坐在辦公桌前,“你自己處理就好了,不用跟我講?!?/p>
“我怕我這邊拒絕了,他到SY工作室去就不好了?!?/p>
聿戰手指在桌面上有節奏地敲著,微微挑眉,“你覺得呢?”
“給個小項目,打發了去?!?/p>
“他能找到這里來肯定是帶著目的來的,怕是看好了我們某個項目,不好忽悠?!表矐?。
這種沒皮沒臉的男人,什么事情都干得出來。
聿戰:“我倒是有個好主意。”
沈言偏頭看了他一眼,只見聿戰嘴角勾起,露出一抹邪笑。
沈言離開了。
聿戰走進房間,洛姝已經抱著枕頭側著身睡著了。
他摁下開關,輕薄的紗窗自動關了起來,遮住刺眼的光芒,倒是還能清晰地看清室內的環境。
聿戰解開手腕上的的扣子,襯衫上的兩個扣子也松了松,隨后小心翼翼地躺在她身側,從身后抱著她。
他拉起空調被,蓋在兩人身上,伸手環過她那隆起的小腹,吻了她的發頂。
洛姝動了動,伸手敷在他的手背上,就這么靜靜地繼續睡。
她知道聿戰躺在她身后,剛躺下的時候身后的床榻微微凹陷,隨后一個溫熱的擁抱便從身后環著她。
上一次他這么偷偷在身后抱著她是在醫院,他還在洛姝的手上綁了一條紅繩。
那是他在廟里求來的,從第一個佛一直跪拜,直至將整座廟的佛都拜了個遍才求來的。
她至今還戴在手腕上。
聿戰興許是累了,不一會兒便睡著了。
洛姝微微睜開眼,與他十指交纏,隨后便在他袖子上偷偷上了個袖口。
這是她在奢侈品店買的,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喜歡。
她對于聿戰的了解還是太少。
下午。
聿戰起來的時候洛姝還在睡。
他沒有叫醒她,一手撐在她身側,俯首看著她,偷偷吻著她的唇角,隨后才慢悠悠地起來。
他站在全身鏡前整理著裝,正當他想扣扣子的時候發現了上面湖藍的袖扣。
袖扣精致大方,與他身上這身淡藍色的襯衫搭配顯得相得益彰。
他扭頭看著呼吸均勻的女人,笑了笑。
這也許不是什么貴重的物品,但也足以讓他身心愉悅。
距離上次洛姝送東西給他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對聿戰的感情,總是這么放不開,總是小心翼翼。
聿戰也是最近才發現,她對感情有嚴重的潔癖。
上次蘇聽的事情,差點要了她半條命。
任何一個讓她覺得你不愛她的舉動,她都可能會選擇放棄你。
洛姝起床走出房間的時候,聿戰和俞國通正坐在沙發上聊天,沈言不在,桌面上是一份份的項目書。
聿戰沒簽,也沒打算簽。
見洛姝走出來,聿戰便停止了談話。
他站起身,朝洛姝迎了過去,“我還要忙,讓長安送你去工作室?俞于剛打電話過來,估計是忙不過來了,聽說凌夫人那邊也打了電話過來?!?/p>
快到凌夫人生日了。
洛姝看了看手機,她的手機是靜音狀態,剛才睡覺的時候聿戰給她調了靜音。
可并沒有看到俞于和凌夫人的電話。
洛姝點了點頭,“好?!?/p>
“晚上去接你?!表矐鹉﹃怂氖郑瑢⑺偷诫娞菘?。
身后的俞國通被晾在那里,話都沒得多說一句。
“聿總,那我也先回去了,剛才跟你談的事情希望你還是能考慮考慮?!庇釃ㄐδ樝嘤?。
雖然他心里是不大愿意這么低聲下氣地去求,但他還是不得不露出了那職業的微笑。
和聿誠集團合作,不管大小項目,在外界看來,那已經是打通各行各業的敲門磚了。
只是聿戰擰巴得很,剛才聊了那么久還是一點進展也沒有。
聽到聿戰剛才口中提到俞于,才知道俞于和洛姝在一起工作,想來也不是什么小作坊,便急忙找了個借口離開了。
他想去俞于上班的地方去看看。
聿戰送走洛姝,俞國通便急忙地湊了過來,跟他道別。
聿戰微微點了點頭,“俞總,有機會再合作?!?/p>
俞國通點了點頭,跟他握了手,便離開了總裁辦,急急忙忙在地下停車場跟上了洛姝的車子。
甘長安開車,自然看到了跟在身后鬼鬼祟祟的俞國通。
這是剛才李海剛剛接待的那個男人,現在竟然慌慌張張地開著車跟在他們車子后。
車子開到工作室門前,便看見俞于和章芯正在門前處理做廣告時留下來的垃圾。
“俞阿姨,動作麻利點兒,就這速度,今天晚上吃飯你都趕不上趁熱的?!眲傁萝嚨穆彐{侃。
不遠處的俞國通聽到俞阿姨這個稱呼,眉心川字型愈發名下。
他腦子里冒出一股子怒火。
年紀輕輕,到這工作室給人當掃地阿姨?
今天倒是看著穿著人模人樣,看著SY工作室的招牌,他頓了頓,是啊,在這種私人訂制的店里工作,形象自然也是要注意的。
俞于好歹是碩士畢業,現在竟干起了粗活,還真是白白浪費了這大好的學歷。
俞于聽到洛姝這么叫她,扶著腰,站直了身子,擰著眉看著她,喃喃道:“明天還是得請個阿姨過來幫忙搞衛生才行?!?/p>
“拿你工資養她?”
“也不是不行?!庇嵊趯咧銇G在一旁,走進里面大廳休息去了。
這些話俞國通沒聽見。
只是覺得俞于的性子還是和以前一樣,還真是一點也沒改變,不然這么多年了,也不至于混成這個樣子。
不過好在她還是有點優勢在的,那就是遺傳了自己的那張臉和那完美的身材。
不然也不會被沈言看上。
可沈言這么有錢,為什么還要讓自己的女人拋頭露面,去這種低人一等的臟活?
不應該是好吃好喝在家里供著么?
再說了,那天在江邊的那家牛排店,她在沈言那里坑了五個億,在自己身上又坑了三個億。
這些都是實打實,親眼所見的,可怎么感覺她還是過得這般清貧?
難道沈言對她不好?
肯定是那沈言回頭把那錢給收回來了!不然她不會落得這個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