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這是動了大怒了。
就在這時,一個禁衛軍統領匆匆跑來,向皇后稟報:
“啟稟皇后娘娘,已查明!柴房的火勢確系有人刻意縱火,并且發現了火油痕跡!”
“好!”
皇后眼神一凝。
“果然如此!”
“那劉素的院子呢?可有發現?”
“回娘娘,劉素的院子里,發現了一個密室。”
“密室中搜出了許多巫蠱之物,還有......”
禁衛軍統領欲言又止。
“還有什么?”
皇后沉聲問道。
“還有......還有一具尸體!”
禁衛軍統領低聲道。
“看著像是江湖術士的打扮,已經被燒得面目全非,但依稀能辨認出其身形。”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倒吸一口涼氣。
梁王妃更是嚇了一跳:“尸、尸體?!”
沈清言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他握緊了手中的劍柄,眼中殺意畢現。
皇后看著地上神志不清的沈青玉,又看向梁王妃和沈清言,冷冷道:
“梁王妃,世子,這梁王府看來真是藏污納垢,膽大包天!”
“先是假借走水引開守衛,再是利用江湖術士催眠沈青玉,讓沈青玉行兇聲東擊西......”
“最后更是殺人滅口!”
“這般毒辣的手段,真是讓人嘆為觀止!”
沈清言上前一步,單膝跪地:
“回稟皇后娘娘,清言管教不嚴,罪該萬死......”
“但清言愿請娘娘恩準,徹查此事,將幕后主使繩之以法!”
皇后淡淡的點了點頭,臉色很難看。
跟著福國長公主坐在太師椅之上。
不過多時,劉素就被押到了現場。
劉素十分害怕,一路被抓過來,已經是嚇得六神無主。
跪在地上的時候,她便對著皇后和福國長公主哭著說道:
“皇后娘娘饒命!福國長公主饒命!”
“王妃,我這件事情跟我沒有關系啊!”
“我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都不知道的......”
“院子里頭著火了,臣妾剛剛正在睡覺啊!”
聽著她求饒的話,皇后半點不信。
直接對著外頭的周覆雨說道:
“周女官,知道該怎么做吧?”
“知道。”
周覆雨點了點頭。
立刻淡定地從自已的頭上拔下了一根釵子。
上前抓住劉素的手,便要將那根釵子插進劉素的纖纖玉指之中!
周覆雨臉上還獰笑道:
“世子妃娘娘,下官勸你該說的還是說了吧,要是不說,您這十根手指就都廢了!”
“這是宮里頭常對女眷用的刑,只要將這釵子插進手指,生生把你的指甲蓋掀翻,接下來,沒有什么是宮里頭的女眷不說的!”
劉素嚇得神魂俱散。
嗷的一聲便癱在旁邊,大小便甚至都失禁了。
“不要......不要!”
“我說!”
“我說!”
她緩緩流下眼淚,哭著說道:
“是我跟徐有容合作!”
“我跟徐有容合作要害死圓圓的!”
眾人聽到這話,均是心中一驚。
“和徐有容合作?你們兩個竟然還能合作到一塊去!”
梁王妃聽著這話,幾乎都快氣死。
指著劉素的鼻子就怒罵:
“你們兩個不要臉的,趕緊說,到底怎么回事?”
劉素跪在地上,對著皇后他們緩緩道來。
從如何設計讓定南侯夫人落水,再到給沈青玉的香爐里頭下迷香......
最后又說到:
“我們是故意想讓沈青玉發瘋,來圓圓的院子里頭將她給殺死的!”
“只要沈青玉發瘋將圓圓殺死,一尸兩命!”
“那到時候就算查,也只會以為是圓圓自已做了虧心事,并且算賬的話也是找沈青玉算賬,絕對都算不到我和徐有容的頭上!”
“這......這就是徐有容的主意,是她想出來的呀!”
“我只是幫著點了一場火,聲東擊西罷了!”
“畢竟要是有人去我的院子里頭救火,那就沒有人去圓圓的院子里頭幫忙了呀!”
“嗚嗚......”
她說著就跪在地上哭了起來。
劉素這般沒出息的樣子,讓眾人都十分無語。
沈清言臉色難看,看向皇后,冷聲說道:
“皇祖母,這就是您和皇祖父給孫兒找的好世子妃?”
“她害了多少人?!”
皇后一下子就沉默了。
趙淑嫻嚇了一大跳,忙拉著沈清言跪下。
“母后......這孩子說話大大咧咧的,您千萬別放在心上啊!”
皇后長嘆一聲,對著沈清言和梁王妃說道:
“罷了,這件事情回頭本宮自然會稟報給陛下,讓陛下解決此事。”
“劉素性子惡毒,之前就對皇嗣多有加害,如今再次作惡,的確不該留。”
皇后扭頭看向劉素,嘴里頭冷冷吐出幾個字:
“這般人物,回頭本宮自然會廢了她的世子妃之位。”
“后宅之中自該選賢舉能,不該讓這樣的人繼續作亂。”
梁王妃和沈清言本是想說些什么的,但皇后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他們就沒必要繼續往下說了。
就聽劉素癲狂地大喊道:
“要將我廢了?哈哈哈!你們居然要將我廢了!”
“我劉素在府中這些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沈清言,你我好歹是夫妻,一日夫妻百日恩,為何要這樣對我?為何要這樣對我?!”
“就因為那個圓圓?就因為那個賤婢!?”
劉素又哭又嚎,接著說道:
“既然要將我廢了,那徐有容你們打算怎么辦?!”
“徐有容如今懷著孩子,你們難道為了徐有容和肚子里頭的孩子,就將她高高舉起、輕輕放下嗎?難道就收拾我一個?!”
“我就不信了!我倒要看看你們打算如何?!”
周覆雨聽著這話,上前對著眾人低聲說道:
“世子,你可知道,今夜長樂宮里,徐有容夫人也鬧著要生了?”
眾人均是一愣。
皇后皺著眉頭,沒說話。
周覆雨則小聲說道:
“徐夫人那邊自然是要罰的,只是如今正懷著孩子,若是在她沒生產之前罰她,也不現實......”
“還是等把孩子生下來之后,再好好罰上一罰。”
只是這話說得輕巧。
若是等她生完孩子,那她就是上了宗室玉牒的女人,是皇室子弟的生母,到時候若是想要處罰,肯定不如罰劉素這般從重。
畢竟劉素沒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