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雪沒有理會君亞軒和父親的怒罵,靜靜等待著錢塘酒樓老板的回應(yīng)。
“蘇小姐。”
“您,您這就有點讓我為難了。”
“監(jiān)控錄像涉及到客人們的隱私,我,我實在是不方便提供啊。”
酒樓老板語氣十分為難。
這讓蘇若雪越發(fā)起疑。
她再度開口道。
“錢老板,監(jiān)控給我,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如何?”
她沒有廢話,直接拋出了籌碼。
而能讓她這個‘余杭市女皇’欠下一個人情,這已經(jīng)價值不菲了。
電話對面,酒樓老板故意沉默了足足十幾秒,最終才無奈的開口道。
“蘇小姐,不是我不愿意給您,只是昨天晚上的監(jiān)控錄像,已經(jīng)有人花大價錢,讓我全部刪除了。”
“實在是對不住。”
刪除了?
蘇若雪聞言,目光突然變得銳利,直接扭頭看向了旁邊的君逍遙。
她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君逍遙干的。
君逍遙則是一臉無懼,甚至是主動問道。
“老婆,怎么了?”
“監(jiān)控能拿到手么?”
“我也想證明自己的清白!”
蘇若雪沒有理會他,再度對酒樓老板問道。
“是誰刪除的?告訴我!”
電話那頭,酒樓老板歉意更濃。
“蘇小姐,您就別再為難我了。”
“這種事情要是說出來,我這酒樓的名聲可就要毀了……”
不等酒樓老板把話說完,蘇若雪的聲音就瞬間寒了下來。
“說!”
“否則你的酒樓今天就要關(guān)門!”
兩句話。
盡顯威嚴。
“唉。”
酒樓老板再度嘆氣,“是君家的大少爺君亞軒,他給了我三百萬,叫我把監(jiān)控刪除了。”
“說自己要辦一件大事,不方便留下任何痕跡。”
蘇若雪聞言,眼神越發(fā)冰寒,也從君逍遙的身上移開了,直接落到了君亞軒的身上,嚇得君亞軒身軀不由自主的發(fā)抖。
“錢老板,轉(zhuǎn)賬記錄發(fā)我。”
“還有,你和君亞軒對話的內(nèi)容,有沒有記錄?”
“有的話,也一起發(fā)我!”
蘇若雪壓著心中的怒意開口道。
她雖然生氣,但還不至于失去理智,更不會像傻子一樣,酒樓老板說什么就是什么?
一旁,君亞軒聞言,整個人如遭雷擊。
他先前的確轉(zhuǎn)了三百萬給酒樓老板,并且要求他刪除監(jiān)控記錄。
為的就是避免蘇若雪,或者有心人查到他的頭上。
可事發(fā)之后,他已經(jīng)第一時間給酒樓老板打了電話,對方也答應(yīng)得好好的,不刪監(jiān)控。
可這會怎么突然變卦了呢?
很快。
酒樓老板就把君亞軒給他的轉(zhuǎn)賬記錄截屏,發(fā)到了蘇若雪的手機上面。
附帶發(fā)了一小段他辦公室里面的監(jiān)控視頻。
視頻當中,君亞軒不僅僅要求他在事后刪除監(jiān)控,甚至還給了他一大瓶催情迷藥,叫他讓手下的服務(wù)員,偷偷加進紅酒里面。
對話視頻,加轉(zhuǎn)賬記錄,整件事情算是板上釘釘,證據(jù)確鑿了。
蘇若雪寒著臉,當眾播放了酒樓老板發(fā)來的視頻,然后對著君亞軒冷冷開口道。
“這就是你找我老公和解、道歉的誠意?”
“給他下藥?”
君亞軒慌得都快要站不穩(wěn)了。
到了此刻,他哪里還看不知道,自己的那點小伎倆,在君逍遙那里簡直屁都不是。
也知道君逍遙這狗雜種,早就安排、處理好了一切。
想明白這些的君亞軒猛然抬頭,惡狠狠瞪向君逍遙,“狗雜種,你,你他媽早就跟錢塘酒樓的老板認識對不對?”
“所以他才會幫你一起坑我和蘇伯伯。”
“是不是?”
君逍遙一臉無語,語氣嘆息。
“唉,我不像你,貴為君家大少爺。”
“我只是個剛剛出獄的勞改犯,怎么可能認識酒樓的大老板?”
“君亞軒,紙是包不住火的,你撒再多的慌也沒用!”
阮星竹、蘇若雪想想也是。
君逍遙才出獄幾天?
怎么可能認識錢塘酒樓的老板?
“撒謊的人是你,我他媽殺了你。”
君亞軒恨到癲狂,猛然沖向了君逍遙。
只是還不等靠近,幾個掃黃人員就摸出電擊槍,直接打在了他的后背上面,屎都給他電了出來,不成形狀。
隨即又重新拖回牢房去了。
“對了,司機,我的司機一定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蘇云海突然拍起了自己的大腿,暗道自己太笨,怎么把昨夜送自己過去的司機忘記了。
他一定目睹了一切。
知道自己是怎么稀里糊涂出現(xiàn)在包廂,然后慘遭開花的。
很快,司機被蘇若雪叫了過來。
“阿兵,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蘇云海急忙問道。
此刻的他,已經(jīng)顧不得那么多了,只想搞清楚昨天晚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司機支支吾吾的不敢說話,仿佛被人威脅。
“說吧,有我給你撐腰。”
蘇若雪開口道。
“是,是這樣的。”
“昨天老爺叫我開車帶他去錢塘酒樓,還叫我不管看見什么,都一定要把嘴巴封嚴實了。”
“要是走漏了半點風聲,他就扒了我的皮。”
“后來到了酒樓之后,老爺就自己進酒樓去了,還不準我跟進去。”
“再,再后來發(fā)生的事情,就,就是新聞里面播報的那些事情了。”
司機小聲開口道。
“你他媽也給老子說謊?”
“老子昨天晚上是被人打暈帶進酒樓的,你他媽瞎了沒看到?”
蘇云海怒吼了起來,目光如要吃人。
司機嚇得急忙躲到了蘇若雪的背后,更加小聲的開口道。
“小姐,我真的沒說謊。”
“老爺和我的對話,行車記錄儀里面都有,您可以去查。”
君逍遙聞言,還算滿意趙三茍的收尾工作。
他知道,肯定是趙三茍?zhí)崆敖o這司機做了警告。
“不用查了。”
“事情我大概都了解了。”
蘇若雪寒聲道,同時眼神極其失望的看了蘇云海一眼。
她已經(jīng)猜到,是蘇云海、君亞軒,聯(lián)合起來算計君逍遙不成,反倒是中間出了變故,才會把他們自己坑進去。
一句話……
自作自受!
只是雖然失望,但蘇若雪還是不可能讓老爸留在牢里,于是對著掃黃大隊的人開口道。
“我現(xiàn)在要保釋我父親。”
“請問需要多少錢?”
掃黃大隊的人開口道,“蘇小姐,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您父親涉嫌聚眾淫亂,而且證據(jù)確鑿。”
“所以按照我們九州國的律法,但處于一年以上,三年以下的有期徒刑。”
蘇云海一聽腿都嚇軟了。
他可不想坐牢啊。
“你們隊長在哪里?”
“我要見他。”
蘇若雪再度開口道。
想著利用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去讓掃黃大隊的隊長給她個面子,花點錢放了蘇云海。
“我們隊長說了,這件事情沒得商量,哪怕是蘇小姐您。”
掃黃大隊的人笑著開口道。
沒得商量?
蘇若雪聞言,瞬間皺起了眉頭。
按理來說,雖然商不如官,但一個小小掃黃大隊的隊長,還不至于不賣面子給自己。
除非……
有官更大的人,在背后指示!
而其目的,自然便是算計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