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另一邊。
君逍遙、蘇若雪、蘇云海三人,已經被押解到了余杭市城衛(wèi)軍大隊。
“若,若雪,你趕快想想辦法啊。”
“他們這是擺明了在冤枉我們,想要弄死我們啊。”
蘇云海嚇得渾身都在發(fā)抖,語氣也帶著哭腔。
“爸,您能不能像個男人一點?”
“你看人逍遙,就一點也不害怕!”
蘇若雪開口道。
“他一個剛剛出獄的勞改犯,坐牢都坐習慣了,進局子就跟家常便飯一樣,當然不害怕了。”
“你爸我多金貴啊,當然害怕了……”
蘇云海撇嘴道。
只是他最后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屁股上面就直接挨了一腳。
是一名持槍押解他的城衛(wèi)軍隊員。
“走快點。”
那城衛(wèi)軍隊員厲喝道,同時高高抬起手中的步槍,作勢要用槍托去砸蘇云海,簡直是把蘇云海當成了畜生在驅趕。
蘇云海不想挨打,只得老老實實的加快了腳步。
此時城衛(wèi)軍隊長開口道。
“把他們三個分開關押。”
“省得他們待在一起串供。”
手下之人聞言,立即分出來了兩隊,分別押著蘇若雪和蘇云海離開了。
“老婆,你別擔心。”
“我‘老姐’肯定很快就能把我們弄出去的。”
君逍遙大聲安慰道。
“好,我不擔心。”
蘇若雪輕輕笑了一笑。
其實她已經不指望君逍遙口中的‘老姐’幫忙了,也知道那位‘老姐’估計是有心無力,幫不了任何的忙。
現(xiàn)在她唯一能仰仗的,就只有八師姐有琴泫雅了!
而如果連八師姐那邊,都搞定不了此事,那這一次自己和蘇家,也就徹底完了!
蘇若雪和蘇云海被押著離開之后,那名城衛(wèi)軍隊長親自帶人,將君逍遙押進了城衛(wèi)軍大隊。
但卻并沒有直接關進牢房,而是將君逍遙帶到了審訊室。
“上重鎖!”
城衛(wèi)軍隊長吩咐道。
幾名士兵聞言,立即取來了五六根黑色的金屬鏈條,將君逍遙的四肢,乃至身軀,結結實實的捆綁在了審訊椅上面。
“小子,老實交代吧,你他媽是不是武道大宗師?”
“不要想著嘴硬。”
“進了老子的審訊室,就算是龍,也他媽得給老子好好趴著。”
那城衛(wèi)軍隊長搬了一把椅子,坐到君逍遙前方冷笑道。
他也不愧是當兵的,警覺性極高。
先前在蘇家別墅被君逍遙一個眼神就嚇退之后,立即開始懷疑起來君逍遙不是什么普通人。
畢竟他是暗勁巔峰的武者!
能夠僅用眼神就把他嚇退的人,起步都得是武道大宗師!
君逍遙沒有說話,只是微微抬了抬自己的雙手手臂。
隨著他的舉動,綁在他身上的那幾根黑色金屬鏈條,立即發(fā)出‘嘩啦啦’的聲響。
城衛(wèi)軍隊長見狀輕蔑的笑道。
“小子,不要想著做無謂的掙扎。”
“這些鏈條,是超級堅韌的鈦合金,航天飛機上用的那種。”
“所以即便是三品,乃至四品武道大宗師,盡全力之下,也不可能擺脫它們的束縛。”
“現(xiàn)在老老實實給老子交代你的武道境界,交代你的……”
城衛(wèi)軍隊長的話語突然戛然而止。
整個人也是變得瞠目結舌了起來。
他的嘴巴驚訝的大張著,連下巴都幾乎脫臼。
同一時間。
“鈦合金?”
“嗤,我看用來捆雞還差不多!”
同樣是輕蔑冷笑間,君逍遙身軀微微一掙,身上的諸多鈦合金鏈條,頓時齊齊發(fā)出脆響,然后全部斷裂開來。
“臥……”
“臥槽!”
城衛(wèi)軍隊長見狀低罵一聲,隨即扭頭就開始逃命,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這君逍遙連鈦合金鏈條都能輕易震斷,其武道境界癟癟遠超四品。
不逃難道等死?
“咻!”
破空之音突然響起。
一截斷裂的鈦合金鏈條,像是一支鋒利的箭羽一樣射出,閃電般從背后穿透了那城衛(wèi)軍隊長的肩胛骨。
恐怖的力量推著他的身體飛了出去,眨眼過后便將他活生生釘在了幾米開外的墻壁上。
也直到此時,同在審訊室內的其余幾名士兵,才堪堪回過神來。
他們立即想要舉起手中的步槍,可手臂卻在震驚之下,如灌了鉛水一樣,沉重到根本抬不起來。
“啊!”
此時那城衛(wèi)軍隊長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響了起來。
聽到動靜,門外警戒的十幾個士兵立即撞開門沖了進來,一看君逍遙已經擺脫了束縛,他們二話不說,齊齊舉槍,準備立即扣動扳機。
但君逍遙的速度更快。
“咻咻咻。”
“……”
他抬手一揮,恐怖的罡氣立即隔空涌出,化作一根根尖刺,精準無誤的擊中了每一名城衛(wèi)士兵握槍的雙手。
“砰砰砰。”
“……”
槍支頓時落了一地。
不等他們彎腰去重新?lián)炱穑羞b已經含笑走來,巴掌甩出。
“啪啪啪。”
“……”
短短幾秒鐘過后,小二十個城衛(wèi)士兵便全部捂著臉躺倒在了地上,一個個掙扎、慘叫不止。
君逍遙也沒理會他們,徑直朝著那城衛(wèi)軍隊長走去。
那隊長心中發(fā)慌,但表面強裝鎮(zhèn)定,言語輕蔑的威脅道。
“小子,你他媽敢動我么?”
“我乃城衛(wèi)軍兩大隊長之一,你要是敢動我一下,今日休想離開這里。”
君逍遙懶得和他廢話。
屈指一彈間,一道罡氣直接打入了他的體內,給他種下了生死符。
下一秒。
那城衛(wèi)軍隊長面露絕對痛苦,額頭、臉上,乃至渾身上下,不斷冒出豆大的冷汗,臉上的肌肉更是抽搐、扭曲在了一起。
仿佛正在遭受世間最慘無人道的折磨。
最主要的是,哪怕他痛到撕心裂肺,但嘴巴里面卻發(fā)不出任何一絲一毫的聲音。
好在僅僅只是十秒鐘過后,君逍遙就再度揮手,打出罡氣,讓他暫時擺脫了生死符那讓人生不如死的折磨。
隨即語氣平靜的開口道。
“三十秒。”
“如果你沒說出我想知道的東西,后果自負。”
君逍遙審問犯人,從來都是如此。
他很少主動詢問,直接上手段,讓犯人說出重點,這才叫高效。
“是市尊大人下令要我逮捕你們的。”
“他還在市尊府邸設下了陷阱,想要對付朱雀。”
“……”
那城衛(wèi)軍隊長已經被生死符折磨怕了,自然是不敢再有任何的隱瞞,迅速將知道的一切全部說出。
速度之快,還不到三十秒。
“聽話的狗,我一向很喜歡,所以這一場就饒你一命。”
“行了,滾去給我找個閻王面具過來。”
君逍遙淡淡一笑,同時伸手活生生從那城衛(wèi)軍隊長的體內,將鈦合金鏈條抽了出來。
“你……”
“你就是閻王爺?”
城衛(wèi)軍隊長摔落在地,面露驚恐。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大名鼎鼎的蘇家廢物贅婿,竟然就是更大名鼎鼎的閻王爺。
“你說呢?”
君逍遙玩味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