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說什么?”
“狗日的,你說誰是螻蟻呢?”
“……”
聽到那代表日島國官方的工作人員,竟然嘲諷自己等人是螻蟻,幾個小門派的弟子們,一個個立即起了怒氣。
可那名日島國官方的工作人員,卻根本沒有搭理他們,而是再度開口道。
“大家走吧。”
“我們日島國極其注重禮儀,你們外來是客,可以率先前進,不必給我國的三大宗師讓路。”
“請!”
說完最后一個‘請’字,日島官方的工作人員微微躬身,請申九鼎等人先行。
“走。”
申九鼎狠狠咬牙,大手一揮,帶著他鷹爪門的十幾個弟子,朝著出口走去。
出口處的石井輝、千葉周生、澤田健一,這三大日島國宗師,也果真一動不動,并沒有進行阻擋。
然而,就在申九鼎即將走出門口的時候,一股無形的力量,卻是將他的身體,生生彈了回來。
十幾個鷹爪門的弟子,更感覺自己像是撞在了堅硬無比的墻壁上面,一個個忍不住痛呼了起來。
很明顯,是日島國的三大武道宗師,散出了體內的罡氣,直接封鎖了整個出口大門。
除非實力超過三人聯手,否則誰也不可能走出去。
“哎呀呀。”
“尊敬的申門主。”
“您怎么不走了?”
“走啊。”
日島官方的工作人員,直接用嘲諷的目光掃了申九鼎一眼。
“你們欺人太甚!”
申九鼎憤怒的嘶吼了起來。
“哎呀呀。”
“我們怎么欺人太甚了?”
“我們又沒有擋您的路!”
“哎呀呀,我明白了,是不是申門主您被我國的三大宗師,直接嚇得腿都軟了,所以才不敢往前走啊。”
日島官方的工作人員不再假裝,直接明目張膽的嘲諷了起來。
與此同時。
“哈哈哈哈。”
“一群弱小的支那猴子!”
站在日島國三大宗師后面的一百五十名暗勁武者,全都哄堂大笑了起來。
“一百多個不入流的垃圾,竟然也敢說什么‘揚我國威’,竟然也敢打出‘武道正宗’的旗幟,實在是可笑至極啊。”
“連大門都走不出,還說什么鷹爪無敵?”
“嘖嘖嘖,你們不是說自己九州國的武道十分強大么?怎么見到我國的三大宗師之后,直接把腿都嚇軟了呢?”
“……”
嘲諷聲越來越多。
申九鼎、王維揚,以及其他門派的門主,和所有的弟子們,全都氣得臉色鐵青,身軀發抖。
便在此時,日島官方的工作人員再度開口道。
“哎呀呀。”
“尊敬的申門主,以及其他尊敬的九州國門主們。”
“你們不如從地上爬著出門吧?”
“畢竟你們所有人的雙腿,都已經被嚇軟了呢!”
從地上爬著出門?
聽到日島官方工作人員的話語,申九鼎、王維揚,以及其他門派的門主,和所有的弟子們,氣得頭頂都要冒煙了。
跟在他們身后的諸多九州國游客們,也是一個個氣得渾身發抖。
這是日島一方,明目張膽的對九州國進行侮辱!
申九鼎咬牙切齒的開口道。
“做你娘的春秋大夢。”
“我們堂堂九州男兒,脊梁硬如泰山,豈能爬著出門?”
說完最后一句話,他直接轉身,對著自己鷹爪門的弟子,以及所有前來參加武道交流大會的門派弟子們開口道。
“這一次的武道交流大會,我們不參加了。”
“走。”
“回國!”
聽到他的話語,日島官方的工作人員,立即冷笑著開口道。
“哎呀呀。”
“九州國輸了。”
“堂堂武道大國,堂堂九州男兒,連和我們日島國比試的勇氣都沒有。”
“竟然被直接嚇回國了。”
“哎呀呀,真是可笑啊,可笑啊!”
他一口一個‘哎呀呀’,聲音更是陰陽怪氣的,立即引起了門口一百五十名日島國暗勁武者的哄堂大笑。
出口附近的很多日島國國民,也是紛紛大笑了起來,更是紛紛出言嘲諷九州國。
“膽小如鼠的九州猴子啊。”
“快滾回九州國去吧。”
“一群垃圾。”
“……”
聽到這么多的嘲諷聲,九州國的一百多名武者,一千多名普通游客們,全都氣得咬牙切齒。
“混蛋。”
八卦門掌門王維揚實在是氣憤不過,直接破口大罵了起來。
他指著日島國官方工作人員的鼻子,憤怒的開口道。
“你們日島國這么做,難道就不怕引起我們九州國的震怒嗎?”
“哼。”
“你們派出大宗師強者,來欺負我們這些晚輩,簡直是太不要臉了。”
“我們回國之后,會立即公開此事,到時候如果引起國際糾紛,你們小小的日島國,可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國際糾紛?
日島國官方的工作人員聞言,依舊有恃無恐。
他再度開口道。
“哎呀呀。”
“我們日島國怎么欺負你們了?”
“我剛剛都說了,我國這三位大宗師,是剛好準備帶著弟子出海歷練。”
“他們身為長輩,主動給你們讓路,讓你們先行,你們不但不懂得感激,反而倒打一耙,說他們欺負你們?”
“哎呀呀。”
“天理何在啊。”
“哎呀呀。”
“到底是誰不要臉啊?”
這名日島國官方的工作人員,極其陰險。
他一口一個‘哎呀呀’,口中說出的話語簡直要氣死人,更是讓人無法反駁。
畢竟從始至終,日島國的三大宗師,都沒有直接出手。
他們僅僅只是站在出口處。
“狗日的。”
九州國點蒼派掌門人白詩儒,忍不住爆了粗口。
他本來是個極其儒雅,十分文明的人,可此時此刻日島一方的所作所為,已經徹底點燃了他的怒火。
“老子日汝先人,弄汝祖宗。”
“不就是三大宗師放出罡氣堵門么?”
“點蒼派所有弟子聽令,和老子一起沖過去。”
“就算是死,也要沖出這個大門。”
說著話,白詩儒運起體內所有的暗勁勁力,大步走向了門口。
“鷹爪門所有弟子聽令。”
“和我一起沖。”
申九鼎也是立即下令。
“八卦門弟子,也和老子一起沖。”
“疾風派弟子聽令,全部拔刀,和老子沖殺出去。”
“……”
幾個九州國小型門派的掌門人,全部開口。
剎那之間,浩浩蕩蕩的一百多人,全部沖向了出口,沖向了日島國的三大宗師。
然而。
“砰砰砰!”
巨響傳出。
一百多人竟然全部倒飛了出去。
而堵在出口處的日島國三大宗師,卻連動都沒有動一下。
武道界有句古話,叫做……
宗師之下,皆為螻蟻。
這句話在此時此刻,得到了最大的印證。
九州國幾個門派的暗勁掌門人,一百多個弟子,在日島國三大宗師手下,真真是弱如螻蟻。
此時此刻,眼看到一百多名九州國武道弟子全部倒飛了出去,甚至有人口中噴出鮮血,一千多名九州國普通游客們,立即群情激憤。
但他們都是普通人,不敢和日島國三大宗師動手,只能遠遠的指著他們大罵道。
“這三條日島狗,你們就不怕我們九州國的大宗師,來日島教訓你們么?”
“哼,我們九州國武道大宗師無數,如果你們引起了他們的公憤,他們勢必覆滅你們小小日島國的武道。”
“欺負這些小門派的武者,算什么真本事?有種去和我們九州國的歐陽峰、燕九幽、閻王爺叫板啊?”
“……”
一千多名九州國普通游客的聲音,匯聚在一切,幾乎要撕破天際了。
可就在此時。
“八格牙路。”
合氣道館館主石井輝,突然憤怒的喝罵了一聲。
他的聲音猶如天降驚雷,竟然直接壓過了一千多名九州國普通游客的聲音。
更是震得他們的耳膜生疼,如要撕裂。
“沒有任何其他國家的大宗師,膽敢來冒犯我日島武道。”
一吼壓千人之后,石井輝冷冷的開口道。
他說的是實話!
日島國的武道太統一了!
其他國家的武道勢力,只要惹了日島國任何一個武道勢力,就會引起整個日島國武道的一致碾壓!
在這樣的情況下,其他國家還真沒有人,敢日島國挑釁他們的武道。
因為這和找死沒有區別!
“哎呀呀。”
“尊敬的石井輝大人生氣了。”
“你們這群該死的螻蟻,還不趕快跪地求饒!”
“快點!”
日島官方的工作人員再度開口,目光看向了申九鼎、王維揚等九州國小型門派門主。
“跪地求饒,跪地求饒!”
“我國尊敬的三大宗師,主動給你們讓路,你們不但不領情,還一百多人匯聚在一起,企圖對他們三人出手,這簡直就是不可饒恕的死罪。”
“趕快跪地求饒!”
日島國整整一百五十名暗勁武者,全都大吼了起來,一個個囂張到了極點。
聽到他們的吼聲,申九鼎、王維揚等人,全都感到了無比的屈辱。
他們雙拳緊握,牙關緊咬,目光死死的盯著這些日島人!
雙眼當中滿是憤恨!
但他們卻無可奈何!
因為他們太弱了,就算是幾個門主,也不過僅僅只是暗勁修為,面對日島三大宗師和一百五十名暗勁,根本就無能為力!
但他們絕不會下跪求饒!
“鷹爪門所有弟子聽令。”
“再和老子一起沖上去。”
“哪怕是死,我們也要沖出這個大門。”
申九鼎語氣決絕的開口道。
他已經心存死意!
哪怕是死,也不會丟九州國的臉。
其他幾個小型門派的門主,同樣下達了這樣的命令,也同樣的……
視死如歸!
他們所有人快速匯聚在了一起,準備用自己的生命,用自己的鮮血,去強行撕開一條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