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了?
三魔這就死了一個?
眼看到聞泰來被君逍遙兩步兩拳,直接爆頭,所有人全都傻眼了。
他媽的這可是九品后期大宗師啊!
可是六十年前就名震天下的老一輩高手啊!
竟連這位‘閻王爺’兩招都沒接住!
此人的實力,到底有多強?
難道他是武尊?
所有人的心中,都下意識的想到這個可能,也全都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不是他們膽小,而是這個世界上,還從未出現過如君逍遙這般年輕的‘武尊’強者。
歐陽峰其實能算。
當然,前提是他不再壓制境界,直接晉升成為‘武尊’。
但即便如此,歐陽峰也有近六十歲高齡了啊。
便在眾人的震驚當中,君逍遙甩了甩拳頭上面的鮮血和腦漿,‘嘖嘖’搖頭道。
“中原三魔,就這?”
殺人誅心。
“黃口小兒。”
“若非我三兄弟被囚多年,身有暗傷,實力不復,否則怎能容你如此欺辱?”
剛剛足球一樣被踢飛出去的木高峰憤怒嘶吼道,一雙老眼當中更是淚花盈盈。
他實在是沒有想到,自己和三弟聞泰來六十年不見,今日好不容易重逢,好不容易再見,卻竟是最后一面。
憤怒、悲傷在他心中化作烈火,瞬間便燒光了他所有的理智。
整個人嘶吼過后,便要不顧一切的撲殺向君逍遙。
“二弟快走。”
“我們絕不是他的對手!”
“走啊!”
三魔老大衛春華雖然同樣憤怒,同樣悲傷,但卻強行保存著理智。
知道自己和木高峰絕非君逍遙對手的他,立即強行拉著木高峰就要撤離。
準確來說是逃離。
然而。
“走什么走?”
“三兄弟不就應該整整齊齊的么?”
君逍遙咧嘴輕笑道。
他戴著人皮面具的臉上血跡斑駁,腦漿流淌,整個人看上去猙獰猶如閻王。
輕笑過后,他的身軀突然原地消失不見,再一次出現之時,竟已經到了衛春華和木高峰的身后。
“二弟快走!”
衛春華一把推開了木高峰,整個人抱著必死之心沖向了君逍遙。
心中混雜交織的憤怒、恐懼和悲傷,使得這位曾經縱橫三省的老魔頭面部肌肉扭曲顫動。
遠遠望去,他就像是一頭被逼到了死地的野獸般猙獰可怖。
“拼了!”
“老子和你拼了!”
怒吼聲中,衛春華渾身罡氣狂涌,帶起幾欲令人窒息的氣浪,不顧一切的朝著君逍遙發動攻擊。
君逍遙豪笑,徑直迎上對手。
兩人轟然相撞間,身軀四周氣流紛涌,地面上塵埃激揚擴散,呈放射狀向外席卷而起,威勢駭人之極。
可僅僅只是一招,衛春華就被君逍遙猛轟胸腹,體內肋骨頓時紛紛折斷。
但此人也真是條漢子,更是陰毒。
他強忍著劇痛,硬扛著君逍遙恐怖的力量,雙手高高抬起,想要去摳出君逍遙的雙眼。
“嗤!”
君逍遙冷笑一聲,左手握拳,朝著衛春華抬起的雙臂當頭砸下。
“轟!”
一聲巨響。
君逍遙的拳頭勢如破竹般直轟而下,瞬間擊斷衛春華雙臂的同時,生生砸在了他的頭蓋骨上面。
力量未消,繼續爆發之際,衛春華的頸骨、乃至整條脊椎,都被君逍遙那狂暴至極的巨力摧成了碎片。
他那雙眼猶如銅鈴一樣圓睜的頭顱,也是被君逍遙一拳打進了胸腔當中,當場慘死,不成人形。
“又,又死一個?”
“這,這怎么可能?”
“幻覺!這肯定是幻覺!”
“……”
眼看到先前氣勢洶洶,仿佛不可一世的‘中原三魔’,眨眼間便慘死了兩人,諸多華中商會的武者們瞬間鴉雀無聲。
更是有絕望和恐懼的表情,在瞬間爬上他們的臉龐。
雖然他們大多不認識‘中原三魔’,甚至連三魔的名號都沒有聽說過,但卻早已經看出,三魔都是實打實的九品后期大宗師。
而武道境界能達到這個恐怖地步的武者,無一不是周身仿若鋼鐵,無一不是擁有著極為恐怖的罡氣保護。
可……
可此刻在那‘閻王爺’的鐵拳之下,三魔卻猶如三個毫無防御能力的幼童般脆弱!
而在三魔老大衛春華慘死倒地的同時,木高峰木駝子已經趁機逃到了君山山腳,并且沒有任何猶豫,拼了命般沖向湖水。
身為老一輩人物,他比很多年輕人都懂‘打不過就趕緊跑路’的這個道理。
而且他的逃跑機會,可是大哥衛春華拿命換來的,絕不能浪費。
恐懼驅使之下,木高峰竟然爆發出來了遠超平時的速度,整個人僅僅只花了幾個呼吸的時間,便橫跨了洞庭湖,便落在了湖畔。
可就在此時,一股獵獵作響的強勁風聲徒然響起,粘在了他的身后。
不用想也知道,是君逍遙追來了。
“混蛋!”
“該死的混蛋!”
木高峰心中怒罵連連,可卻就連轉身對敵的勇氣都沒有。
他繼續狂奔。
他只想逃命。
而恐懼,也在此時如潮水般覆蓋了這名九品后期大魔頭的全身。
他也終于體會到了,六十年前,那些被他追殺到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絕望感覺。
下一秒。
君逍遙的腳,踏上了木高峰的駝背。
沉悶的肉體撞擊聲后,木高峰原本佝僂的身軀,竟被君逍遙直接踩平了。
隨即君逍遙單手鎖住了木高峰的足踝,將其朝著天空擲出,自己則如同鬼魅般如影隨形,在空中一連七腳踹在木高峰的胸前。
清脆刺耳的骨裂聲,瞬間響徹了整個湖畔。
大蓬的血雨紛紛揚揚自空中灑落的同時,渾身骨骼盡碎的木高峰,也是凄厲落地。
君逍遙冷漠走近,俯身望著地面上就連蠕動都費力的木高峰,語氣淡漠的問道。
“駝子,你之前說你們被人囚禁多年?”
“是怎么回事?”
“說出來,我賞你個痛快!”
地面上,木高峰口鼻中鮮血源源不斷的涌出,一大塊、一大塊的內臟碎片,也隨著鮮血噴出他的口腔。
“呸!”
他并沒有回答君逍遙的問題,而是用力一口血痰吐在君逍遙的腳邊。
“小,小子。”
“我,我還是那句話,若,若非我們三兄弟被囚多年,實力不復,否,否則你不可能這么輕易殺死我們。”
“我,我們起碼能夠堅持五分鐘。”
君逍遙問話,從來不給人第二次機會。
而此刻木高峰既然不選擇回答,那么就沒有痛快死去的機會了。
他嘴角勾起,帶著一絲殘忍的笑容,抬腳大力踏上了木高峰還算完整的頭顱,隨即緩緩用力。
“啊!”
“啊!”
“……”
劇痛讓木高峰慘叫連連,只求速死。
可就連這點簡單的愿望,也無法得到滿足。
好在君逍遙很快便玩夠了,正想直接了結木高峰,遠處卻突然傳來了一聲厲喝。
“光天化日行兇殺人,你是真不把我們武道協會放在眼里啊?”
“給本會長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