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里。
溫苒正襟危坐在電腦前。
雙手不停地敲打著鍵盤。
空氣中縈繞著一股壓抑著的憤怒。
“傅景成去死,出門被車撞,半身不遂挫骨揚灰拿去施肥!”
“溫琪滿臉爆痘,被未婚夫拋棄,得了灰指甲一個傳染倆!”
溫苒飛快地打字,嘴角勾起一道詭異的弧度。
仿佛用這種方式才能泄憤。
“溫助理,你在那寫什么呢?”
白琳敲了半天的門沒反應(yīng),疑惑地推開門朝她走過來。
溫苒聽到腳步聲才回神,快速地刪除她剛才一時激憤打出來的幾行字。
“沒什么?白秘書你找我有事?”
白琳仿佛才想起來找她的正事。
“一會的總裁例會是你主持吧,你怎么還沒去會議室?”
溫苒這才記起今天上午有總裁例會。
她差點被傅景成昨晚把她當(dāng)成姐姐影響了心情,把這么重要的大事給忘了。
“謝謝你過來提醒我,我馬上過去。”
溫苒匆匆收拾了一番,和白琳一道去了會議室。
今天的例會是溫苒作為總裁助理首次擔(dān)任會議主持。
原本一切都很順利。
可當(dāng)總裁商冽睿發(fā)言的時候,她目光在他身上多停留了幾秒。
然后就感覺到自已身體里燃起了一股火。
整個人格外難受了起來。
糟糕,她的癔癥不會發(fā)作了吧?
溫苒今早氣憤地從傅景成的房間里離開后,直接就來了公司。
她好像忘記吃藥了。
偏偏這時候又讓她看到商冽睿……
不得不承認(rèn)的是,老板發(fā)表講話的時候?qū)嵲谔心行憎攘α恕?/p>
溫苒不由盯著他多看了兩眼,突然就變得好像要。
可這里是會議室啊。
除了她跟商冽睿,還有各部門經(jīng)理,總共二十多號人呢。
她在這里病情發(fā)作,若是被人察覺出什么,實在太丟臉了。
溫苒心里十分驚慌、著急。
拼命地想要壓抑住這種瘋狂蔓延的感覺。
可她努力忍了忍,沒忍住。
想要的感覺反而越來越強(qiáng)烈。
她不由地舔了舔干燥的舌頭,下意識夾緊了雙腿。
溫苒這個不經(jīng)意地小動作,恰好被正在聽其他人匯報工作的商冽睿捕捉到。
他只覺得下腹一緊。
身體最深處仿佛也燃起了一股火。
正在跟他匯報工作的那名經(jīng)理,后面說了什么,商冽睿已經(jīng)聽不下去了。
他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溫苒。
她身上還規(guī)矩的穿著黑色西裝包臀裙。
可望著他的眼神已經(jīng)變得嫵媚、癡迷……
面色也逐漸潮紅……
她這副發(fā)浪的模樣,明顯就是想要將他生吞了。
若是其他女人敢這樣覬覦他,這會早被商冽睿轟出會議室了。
可偏偏現(xiàn)在這個人是溫苒。
商冽睿不但不覺得反感,心里竟然還有一絲絲的竊喜。
甚至于他的身體也控制不住地……
Shit!
商冽睿憤怒地暗咒一聲。
自已這是怎么了?
難不成他也得了癔癥了?
竟然渴望起一個已婚女下屬來了?
眼瞧著商冽睿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正在匯報的經(jīng)理滿頭冷汗,聲音都在發(fā)顫。
不知道自已是哪里惹得商總不滿意了?
會議室里的其他人似乎也有所察覺,嚇得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生怕被殃及池魚。
只有溫苒此刻還沉浸在身體的異樣感覺里,根本顧不得其他。
要死了!
她真的好想要怎么辦?
總不能現(xiàn)在撲上去,把商總生吞了吧?
天!
她到底在想什么?
怎么會一而再再而三地覬覦起自已老板來了?
她到底還想不想干了?
溫苒本能地解開了自已套裝上衣領(lǐng)口的一粒紐扣。
想要透口氣,令自已好好清醒一下。
沒想到她急切之下太用力了,居然一下子把上衣的扣子扯開了大半。
里面的蕾絲胸衣若隱若現(xiàn)……
偏偏溫苒現(xiàn)在還在發(fā)病中,沒有察覺。
商冽睿實在看不下去了。
俊臉黑沉的厲害。
這女人在會議室里解開自已的上衣扣子,到底想勾引誰?
在坐的部門經(jīng)理基本上都是男人。
她現(xiàn)在的模樣足以令任何男人神魂顛倒。
“散會!”
正在做匯報的那名經(jīng)理還未講完,商冽睿已經(jīng)震怒地提前宣布。
聞言那名經(jīng)理如蒙大赦,立即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其他人也全都松了口氣。
陸續(xù)起身離開會議室。
溫苒沒想到會議才進(jìn)行到一半,大Boss就命令散會了。
她愣了一下回神,見其人都陸續(xù)離開,自已也跟著起身。
準(zhǔn)備去辦公室里處理一下狼狽的自已。
沒想到她沒來得及離開,就被商冽睿叫住了。
“溫助理,你等一下!”
溫苒腳步頓住,心中無比焦急。
“商總,您……您有什么吩咐?”
她還要急趕回辦公室里解決需要呢。
拜托大Boss能不能長話短說啊。
商冽睿眼神示意留下來打掃的幾位秘書:“你們先出去!”
白琳深瞧了溫苒一眼,識趣地領(lǐng)著其他幾個秘書離開。
偌大的會議室里,就只剩下溫苒跟商冽睿兩個人了。
溫苒的心砰砰砰的直跳了起來。
緊張地渾身緊繃。
她現(xiàn)在癔癥正發(fā)作著。
大Boss卻將她單獨留在了會議室里。
要不要這么考驗她啊?
“你很缺男人?”商冽睿神色不明地看向她。
溫苒的心驀然漏跳了幾拍。
大Boss怎么會這么問?
難道她癔癥發(fā)作已經(jīng)被他看出來了?
“商總、我有急事……先回辦公室了……”
她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
低著頭就要離開。
卻被一股不容抗拒地力道扯了回來,壓在了會議桌上。
“問你話呢?”
商冽睿骨節(jié)分明的手掌按住她的肩膀。
大有她不肯回答,他就不會放過她的架勢。
溫苒此時癔癥發(fā)作強(qiáng)烈。
他的大掌剛觸碰上她肩膀的那一秒,她立即感覺到那一塊肌膚仿佛都燃燒了起來。
“我……沒有……惦記您……”
溫苒聲音吞吐,答非所問。
她此刻滿是之前他幫她檢查的畫面。
一波波的戰(zhàn)栗感穿透她的身體,將她整個人的思維都快吞沒了。
可她這話一出,就后悔了。
她到底在說什么?
這不等于是不打自招嗎?
溫苒俏臉迅速漲的通紅,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