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苒慌張之際,竟然撞到一名端著托盤的侍者。
“小姐,你沒事吧?”
溫苒搖搖頭,想要站起身。
卻發(fā)現(xiàn)身體愈發(fā)的虛軟,力氣也在逐漸消失。
她竟然站都站不起來了。
“小姐,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侍者蹲下身子扶住她。
溫苒見她是個女人,不禁放松了幾分戒備。
“麻煩帶我出去!”
“好,您跟我來!”
溫苒在這名女侍者的攙扶下離開宴會廳,進了電梯里。
她腦袋越來越暈沉。
可她迷蒙的視線下,竟然看到女侍者按的是樓上的某一層,而非一樓或者負一樓的停車場。
溫苒立即意識到不對勁。
在電梯門關(guān)閉的前一秒,她突然沖了出去。
“溫小姐!”
很快那名女侍者就從電梯里追了出來,還叫了她的名字。
溫苒心中警鈴大作。
加快了逃跑的速度。
可她畢竟此時渾身都不舒服,虛軟無力地步伐,很快就被女侍者追上。
“溫小姐,你要去哪?”
“放開我!”溫苒本能地掙扎,憤然怒斥:“是誰指使你的?”
她已經(jīng)意識到,她體內(nèi)異樣感覺跟以前癔癥發(fā)作的時候不一樣。
她癔癥發(fā)作的時候,只是單純地想要,但不會四肢無力。
此時她這種癥狀,很像是被人下藥了。
溫苒很快想到,應(yīng)該是剛才黃經(jīng)理給她的那杯酒里有問題。
“是不是黃翊安?”她忍不住質(zhì)問。
對方不回答,只是一個勁地把她往電梯里扯。
溫苒深知真被他們得逞了,自已今天肯定要完蛋。
她使出全部的力氣掙脫。
可她畢竟被下了藥,現(xiàn)在一點勁都沒有。
現(xiàn)在所有人都在宴會廳里,就算大聲呼救也不會有人聽到。
溫苒絕望之際,咬了一口那名女侍者。
趁她吃痛之際,再次朝另一個方向奔去。
終于看到了落地窗前,背對著她打電話的某個高大身影。
溫苒不顧一切地朝他沖了過去。
“救我……”
商冽睿轉(zhuǎn)身接住了她。
那名追趕她的女侍者見狀不敢再強行拉人,迅速低頭離開。
“你怎么了?”
商冽睿攬住她的細腰,盯著她潮紅的俏臉,表情驚愕。
他是說剛才怎么沒在宴會廳里見到她,沒想到她已經(jīng)離開了。
被他骨節(jié)分明的大掌握住的那一瞬,溫苒竟然感覺到了一絲涼意。
她忍不住想要繼續(xù)朝他靠近。
“我……難受……”
她抓緊了他的衣襟,身體異常的癱軟,連呼出的氣都是滾燙的。
商冽睿看出她的不對勁,眉頭瞬間緊蹙。
該死的,誰竟然敢在宴會上動她,活膩了!
“怎么回事?”
溫苒模糊的視線中,映出一張熟悉的俊臉。
這么近距離的打量,她才意識到自已竟然撲進大Boss的懷里了。
“我……剛才喝了一杯有問題的酒……”
商冽睿猜到她極有可能是被人下藥了。
立即將她抱了起來,直奔樓上的頂層套房。
溫苒被他放在床上的時候,藥效已經(jīng)開始發(fā)揮了。
她渾身都在發(fā)熱。
一張漂亮精致的臉蛋紅得厲害。
濕漉漉的雙眼冒出水汽。
這簡直比癔癥發(fā)作還要難忍。
“嗚嗚……好難受……”
溫苒紅唇微張,大口地喘著氣。
理智都快要被體內(nèi)的熱火燒沒了。
可偏偏商冽睿還在這個房間里沒有離開。
溫苒深知,這種狀態(tài)下跟成年男性共處一室,是極大危險的。
她憑借最后一絲意志,坐起身:“商總,您……趕緊走……”
商冽睿站在她的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嗤笑一聲:“我走了,你怎么辦?”
她現(xiàn)在這種狀態(tài),一個人在床上肯定也是撐不下去的。
“那能不能麻煩您……幫我打個電話……”給120?
溫苒斷斷續(xù)續(xù)地請求。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商冽睿打斷了。
“怎么,想叫你老公來救你?”
溫苒:“……”
她跟傅景成結(jié)婚后,他碰都不愿意碰她一下。
怎么可能在這種關(guān)鍵時候再指望他?
她只是想讓他幫她打個120而已。
畢竟她這種狀態(tài),估計連拿手機都成問題,根本沒法自已撥電話。
“遠水解不了近渴,估計你老公沒趕到,你已經(jīng)撐不住了!”商冽睿涼涼地提醒。
溫苒全身大汗淋漓,整個人都快要冒煙了。
她咬咬牙又道:“那……能不能麻煩您……送我去醫(yī)院?”
商冽睿突然俯身湊近她:“你確定要我這時候送你去醫(yī)院?”
溫苒只感覺一股灼熱的男性荷爾蒙氣息朝她襲來。
她腦袋立即空白了幾秒。
回答不了他任何的問題。
天!
他要不要靠她那么近啊。
明知道她現(xiàn)在被下藥了,對男人簡直如狼似虎。
他就這樣不顧“危險”的湊上來,她真的快要控制不住自已了。
商冽睿好心地提醒:“你這時候去醫(yī)院,肯定有人等在那里抓拍,明天的新聞頭條是跑不掉了。”
他的一句話瞬間令溫苒清醒了幾分。
她知道商冽睿絕對不是在危言聳聽。
黃翊安突然給她下藥,多半是她大媽授意的。
以她大媽平日里的行事作風(fēng),必然已經(jīng)安排好了一切。
就等著她自投羅網(wǎng)。
若是她這時候因為這種事出現(xiàn)在醫(yī)院,等明天上了新聞,溫家的聲譽肯定會因為她受到影響。
她父親為了維護自已的臉面,一定會將她跟她母親趕出家門。
她自已倒是無所謂。
反正溫家她早不想待了。
可是她知道她母親程婉怡舍不得哥哥,一定不想走。
這些年程婉怡之所以忍辱負重,愿意留在她父親身邊做小,只是想跟自已兒子溫兆良離的近一點。
若是她們母女被趕出溫家,母親以后都見不到哥哥了,肯定要瘋。
不行,她絕不能這時候去醫(yī)院自投羅網(wǎng)。
可是她體內(nèi)的藥效,此刻已經(jīng)將她逼置崩潰的邊緣。
如果不去醫(yī)院,她會死的。
除非……
找個男人,幫她解決一下。
而男人,此時她床邊不就現(xiàn)成有一個嗎?
溫苒此刻藥效發(fā)作,也顧不得商冽睿是不是她老板了。
就算他明天要開除她,今晚也得求他幫她先解除了藥力再說。
溫苒一把抓住床邊男人的手臂:“商總,您……能幫……幫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