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冽睿已經(jīng)率先轉(zhuǎn)身去了他的總裁辦公室。
溫苒沒忍住咳嗽了兩聲。
“溫助理,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感冒了?”江浩走過來關(guān)心。
“是有點,不過不嚴重?!睖剀蹞u頭微笑。
江浩忍不住關(guān)切:“你啊跟總裁一樣,都太拼了!”
他說著將幾盒藥遞給她:“商總傷還沒好,就來上班!這些藥還要麻煩你,提醒他按時服下?!?/p>
“我?這我恐怕不能……”溫苒俏臉僵了僵,著實為難。
江浩是不知道,她昨晚才將商冽睿得罪了。
這會去總裁辦公室八成是要去領(lǐng)罪的。
他還讓她去勸總裁吃藥,這個任務(wù)她怎么可能完得成呢?
“溫助理,拜托了!”江浩殷切地目光看著她。
除她之外,之前還沒有哪個人能成功勸得總裁吃藥的。
所以這件事非她不可!
江浩不給她拒絕的機會,已經(jīng)將那些藥盒塞進她懷里,轉(zhuǎn)身離開了。
溫苒無奈,只能把這些藥盒帶去了自已辦公室。
按照說明,分別擠出幾粒,一起帶去了總裁辦公室。
她敲開門進去的時候,商冽睿正端坐在大班椅上,批閱文件。
聽到動靜,他抬頭朝她看過去。
溫苒在公司,穿著很正式。
一身白色的職業(yè)套裝,領(lǐng)口微微敞開,內(nèi)搭一件淡黃色的真絲吊帶,露出精致的鎖骨。
看起來規(guī)規(guī)矩矩,卻有種說不出的純欲味道。
商冽??吹煤韲蛋l(fā)緊,盯著她半晌都沒出聲。
溫苒實在被他看得渾身都不自在。
“商總,您找我?”她忍不住問。
商冽睿聲音低啞:“過來!”
溫苒猶豫了一下,還是朝他走過去。
她來到他辦公桌前站定。
商冽睿直接扔了一份文件過來。
“你拿回去好好看看,下周跟我一起去德國簽約?!?/p>
溫苒愣了愣。
原來他叫自已進來,真的是公事。
不是因為昨天那一巴掌,找她算賬的?
溫苒暗自松了口氣。
“是!”
她連忙接過文件,掃了一眼。
上面醒目的BC二字,實在有些熟悉。
腦子里不禁回想起昨天她從地上拾起趙經(jīng)理掉落的那份計劃書,跟這個抬頭幾乎一模一樣。
難不成是同一份文件?
可是BC計劃書昨天不是被趙經(jīng)理拿走了嗎?
“還有事?”
商冽睿沉冷的嗓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溫苒驀然回神,剛想跟商冽睿說,昨天她在他辦公室門口撞見趙經(jīng)理也拿過一份類似文件的事。
可話到嘴邊又被她咽了回去。
萬一不是一份文件呢?
若是她誤會了趙經(jīng)理,亂打小報告就不好了。
“嗯?沒有!”
溫苒搖了搖頭,準備離開,突然又想起來江浩叮囑她提醒總裁服藥一事。
“哦對了,商總您差不多時間該服藥了。”
她將帶進來的藥,遞到商冽睿的面前。
商冽睿眉頭皺成一團:“這些藥怎么在你手上?”
溫苒連忙解釋:“是江助理讓我拿進來提醒你吃的?”
商冽睿心里掠過一抹失落。
瞇起眼睛,用不帶任何音調(diào)的嗓音:“他讓你拿進來你就拿進來?你有什么資格提醒我服藥?”
溫苒臉色一滯。
她又不是他什么人,的確沒什么資格。
不過他以為她想提醒他吃藥啊,還不是江浩非要她干的。
“不識好人心?!?/p>
她撇了撇紅唇,小聲地嘀咕。
“你說什么?”商冽睿眼眸倏然犀利起來,神色冷凝。
溫苒咬咬牙,索性豁出去道:“我說,你要是因為昨晚的事生氣,大不了我給你一巴掌打回來好了!至于把別人好心當成驢肝肺嗎?”
商冽睿深沉的眸子盯住她。
溫苒只覺得這男人這一刻看她的眼神,像銳利的刀子一般可怕。
她有些后悔剛才自已硬扛他了。
畢竟他是老板,得罪他對她沒有好處。
溫苒想找個借口溜之大吉。
商冽睿卻已經(jīng)搶先一步伸出手,勾住她的細腰。
她還來不及反應(yīng),人已經(jīng)落入他懷里了。
“那一巴掌先記著,不過昨晚你偷看我洗澡,怎么算?”商冽睿逼近她,嗓音沉沉地問。
溫苒眼皮子一跳。
急忙辯解:“不能算是偷看吧,昨晚只是意外……”
她怎么知道那間恰好是他的浴室。
更沒想到他恰好在洗澡。
商冽睿捏起她的下頜:“但我被你看光了,卻是事實!”
溫苒回望著他,看到他眼中的灼熱訊息。
不禁大膽地問:“商總,不會是想潛規(guī)則我吧?”
他抱她的力度實在太大了。
她被他箍在懷中,根本動彈不得。
商冽睿在她唇瓣上咬了一口:“是,我就想潛規(guī)則你?!?/p>
他眸色發(fā)暗,氣息不穩(wěn),將她用力往自已懷里按。
溫苒一臉苦惱。
他被她看光了,就要潛規(guī)則她?
怎么想都是她虧啊。
畢竟她只看又沒真吃,他又不會少塊肉。
就在這時候,辦公桌上的內(nèi)線電話響了起來。
商冽睿蹙起眉頭,拿起來接聽。
電話那頭傳來秘書白琳的聲音:“商總,付小姐來了!”
付丹晴來了?
商冽睿眉目冷冽:“帶她去會客室。”
白琳:“付小姐已經(jīng)直奔您的辦公室了?!?/p>
幾乎在她話音落下的同時,敲門聲響起。
“阿睿,你在嗎?”付丹晴在門外問。
溫苒心里沒來由地一慌。
盡管商冽睿之前親口跟她說過,付丹晴不是他的未婚妻。
可是付丹晴似乎對他很有意思。
若是被她親眼撞見她此刻正坐在商冽睿的懷里,估計會嫉恨上她。
但她現(xiàn)在再出去顯然已經(jīng)來不及了。
溫苒不敢出聲,抬頭看向商冽睿。
用口型問他:“怎么辦?”
商冽睿黑眸深邃地與她對視了一會,然后對門外面的付丹晴說:“進來吧?!?/p>
溫苒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這男人也太過分了吧?
居然這時候把人叫進來?
進來干什么?
看她被他潛規(guī)則嗎?
溫苒還不至于連這點羞恥心都沒有。
她急切地從商冽睿的身上下來,迅速拿著他剛才給她的文件,來到會客沙發(fā)上坐下。
又理了理頭發(fā)、和弄亂的衣裙……
擺出一副“認真工作”的模樣。
商冽睿挑了下眉,靠坐在大班椅上,好整以假寐地看著剛才一通忙碌的她。
也就在這時候付丹晴推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