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里瞬間一片空白。
他……竟然在……
溫苒心里將他怒罵了一通。
就算要那樣,他就不能去自已的房間嗎?
在她房間的陽臺上算怎么回事?
存心要給她看見啊?
他明知道她患有癔癥,禁不起調(diào)戲。
要不要這么考驗她的意志力?
溫苒正打算悄然離開。
忽然商冽睿那雙高深莫測的黑眸朝她看過來——
溫苒渾身像是被定格住了一樣。
怎么就這么巧,被他抓了個正著?
她原本洗完澡后,白皙水潤的肌膚,頓時變得一片通紅。
就像出水芙蓉一般,惹人心動。
商冽睿看得喉頭一緊。
心跳猛然顫了顫。
溫苒整個人尷尬地不行:“我……什么都沒看見,你……繼續(xù)……”
說完趕緊開溜。
步伐快而凌亂。
急奔出陽臺,來到她這間臥房的門前。
溫苒的手剛碰到門把。
男人的大掌就從身后撐來。
門被他大力地抵住,她根本拉不開。
溫苒纖細(xì)的肩膀,被男人滾燙的大掌扣住。
她被他強行轉(zhuǎn)過來。
商冽睿高大挺拔的身影,壓迫感極強。
此刻正緊緊地籠罩著她。
溫苒鼓足勇氣朝他看過去。
他漆黑幽深的眸光,恰好也看著她。
她呼吸,跟著緊了緊。
“我……其實不是故意要看的……”
溫苒飛快地解釋:“其實我什么也沒看著……”
呃……
怎么越解釋越有種欲蓋彌彰的味道?
商冽睿深邃的視線落在她身上。
俊臉一下子湊近她。
“你以后跟我吧?”
溫苒驚愕地瞪大雙眼。
差點以為自已聽錯了。
商冽睿低頭就要吻上她的紅唇。
她急忙別開臉去:“不、不行……”
商冽睿大手撫上她的腰肢,慢慢揉捏。
“為什么不行?”他嗓音暗啞低沉。
溫苒只感覺自已腰間燃起了一把火。
她努力保持冷靜,小聲又克制地說:“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
商冽睿眸光深沉,哼笑:“你老公昨晚怎么沒來警局撈你?”
她都被人差點強了,身為丈夫還不出現(xiàn),是不是太過分了?
溫苒找借口:“昨天太晚了,他第二天還要上班,先睡了,所以沒聯(lián)系上。”
“沒聯(lián)系上?”
商冽睿毫不客氣地揭穿:“那他怎么能來警局保釋你姐姐?”
溫苒瞠大眼眸。
只覺得異常的難堪。
有種無地自容的感覺。
原來已經(jīng)知道昨晚傅景成來警局撈她姐姐了。
她剛才還找那些借口,豈不是早被他發(fā)現(xiàn)她在撒謊?
溫苒心里一團(tuán)亂麻。
被他問得啞口無言。
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了。
細(xì)密的睫毛顫了又顫。
“我……唔……”
剛開口,就被商冽睿堵住了紅唇。
溫苒漲紅了臉,本能地反應(yīng)就是推開他。
可商冽睿的胸膛如鐵一般堅固,她根本推不開。
反而被他把抵住他胸膛的纖手拉下來,放到他身下……
“溫苒,別拒絕我!”
他著迷地親吻著她的紅唇,嗓音粗啞充滿了情欲。
“之前我?guī)瓦^你,現(xiàn)在你也幫幫我!”
幫他?
溫苒俏臉一片通紅。
瞬間明白他什么意思。
果然,這男人就是為了這種事。
他是想讓她幫他解決需要吧?
說什么跟不跟他?
溫苒唇上一陣發(fā)麻,腦子里緊繃成弦。
商冽睿呼吸很重。
滾燙的男性氣息,全都灑在了她的臉頰上、頸項上……
大掌掐住她腰間的力道,在不斷地收緊。
溫苒都懷疑他快把她腰部的肌膚掐出一片青紫來了。
“你弄疼我了!”
她沒好氣地提醒。
商冽睿稍稍松開她一些。
額頭抵住她。
“答應(yīng)我了?”
溫苒簡直無語。
什么啊?
她就答應(yīng)他了?
都說了,她已經(jīng)結(jié)婚了,根本不可能跟他,他怎么就聽不進(jìn)去?
“商總,我……可以幫你!但是……”
溫苒硬著頭皮,努力扯唇。
商冽睿深眸緊盯著她:“但是什么?”
溫苒回望著他:“但是就這一次而已,當(dāng)是我還你昨晚救了我的人情……”
她知道,若不是他出面從局子里保她出來。
她敢刺傷梁天龍,梁家人一定不會放過她。
多半她現(xiàn)在還在警局里蹲著呢。
再被按一條故意傷害的罪名也是遲早的事。
他幫了她,她總得知恩圖報。
何況她上次癔癥發(fā)作,還是他幫的她。
商冽睿薄唇間溢出冷笑。
“我為了你得罪梁家,你就還我這一次而已?”他皺眉盯住她。
溫苒也知道自已這次欠了他很大的一個人情。
就算陪他睡都不為過。
可是,她現(xiàn)在畢竟是已婚身份。
還沒有跟傅景成正式離婚呢。
他姐姐商媛之前也警告過她。
她若真是為了商冽睿著想,就不該讓他頂一個男小三的罵名。
置他的聲譽于不顧。
“你到底想怎么樣?”溫苒深吸一口氣問道。
商冽睿深不見底的眼瞳,緊盯著她:“我剛才說了,我要你!”
“可是……”溫苒本能地想要拒絕。
商冽睿突然將她抱了起來。
不待她反應(yīng),他已經(jīng)幾步走到大床邊,將她壓了上去。
他目光灼灼,居高臨下地凝視她:“你不是有癔癥嗎?以后跟了我,我徹底幫你治好,怎么樣?”
溫苒美眸閃了閃。
她之前去醫(yī)院找他看病的時候,他就說過。
她的癔癥主要是內(nèi)分泌失調(diào)引起的心理病。
根源就是欲求不滿。
太久沒有男人了。
只要跟男人多做幾次。
就可以不藥而愈。
而她的癔癥之所以拖到現(xiàn)在還沒有治好。
無非是老公傅景成為了姐姐溫琪,從來不愿意碰她。
沒有男人滋潤,光靠藥物,只能壓制。
不可能根治。
如果她真的能跟商冽睿保持那種關(guān)系一段時間。
說不定她癔癥的問題,就能徹底解決。
想到此,溫苒難免有幾分心動。
“你先起來,別壓著我!”
溫苒又推了推他。
這樣被他壓在身下,她都沒法好好冷靜思考了。
商冽睿盯著她嬌艷欲滴的紅唇。
不但沒有起來,反而還再次朝她吻了上去。
仿佛要證明什么似的,他吻的又兇又野。
溫苒被他親的渾身發(fā)軟,差點招架不住。
“喜歡嗎?”
他呼吸粗重,邊親邊問她:“喜不喜歡我這么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