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冽睿將秦躍超從警局帶出來。
第一句話就問:“你什么時候離婚?”
秦躍超一愣。
忍不住懷疑,“你到底是來警局關心我,還是關心我什么時候離婚的?”
在商冽睿看來,只有秦躍超跟溫琪離了婚。
傅景成才有可能跟溫苒離婚。
那么他跟溫苒才有機會。
所以為了他早日抱得美人歸,只有犧牲發(fā)小了。
“都關心,不行?”商冽睿反問。
“行!當然行!”
秦躍超被他這波操作,弄得很無語:“只是你總是問我什么時候離婚,搞得你好像很想我離婚了,跟我有點什么似的!事先申明啊,我只喜歡美女。”
商冽睿額頭浮現(xiàn)幾道黑線。
“你想多了,我只是關心你什么時候離婚而已,免得你下次再被打。”
他一句話戳中秦躍超的痛處。
“絕對沒有下次了!我已經催律師,讓法院那邊盡快給我排期開庭!應該很快就能判決我跟溫琪離婚了!”
他現(xiàn)在只恨不得馬上跟溫琪解除關系。
商冽睿聞言總算吃了一顆定心丸。
“沒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說完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就走。
秦躍超不禁錯愕:“你這樣就走了?不送我回家嗎?”
商冽睿回頭來瞥了他一眼:“你還需要我送你回家?”
秦躍超毫不猶豫地點頭:“當然了,本少爺這副模樣,暫時不能見人!只能靠你護送了。”
他平日里最愛惜自已這張臉了。
他還指著這張臉泡妞呢,結果今晚竟然被傅景成打了一拳,差點毀容。
最重要的是,他堂堂秦少,居然被自已妹夫打臉?
傳出去他顏面何存?
所以這件事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
商冽睿將秦躍超送回家,又自已回了家。
可躺在床上,他卻怎么都睡不著了。
閉上眼睛,腦海里浮現(xiàn)的人全都是溫苒。
他就像是得了相思病一樣。
日思夜想。
越來越想她。
可他們明明已經睡過了,溫苒對他仍舊跟以前沒什么兩樣。
尤其在公司的時候。
她只把他當成老板,公事公辦。
絲毫不肯跟他突破這層關系的界限。
看來今晚漫漫長夜,他又要一個人度過了。
商冽睿原本打算拿件換洗衣服,去浴室里沖個澡。
進了衣帽間,打開衣柜。
他突然瞥見某條褲子上那一抹粉色。
走近了一看才發(fā)現(xiàn),這抹粉色正是溫苒的內內。
應該是她之前在M國酒店里落下的。
被他意外收拾進行李箱了。
商冽睿拿起那條內內,放到自已的鼻端,深嗅了嗅。
一股獨屬于溫苒身上的香味撲鼻而來。
他整個人都躁動了起來。
全身的血液加速流動。
要不是他克制力強,剛剛差點都要……
商冽睿迅速翻出手機,想要轉移自已的注意力。
可看到手機上跟溫苒的對話框……
他頓時又有了主意。
立即拿手機給這條粉色的內內,拍了張照片,給溫苒發(fā)過去。
很快就收到了她的回復:【不好意思,是我的……】
商冽睿低笑了一聲,繼續(xù)給她回消息。
【明晚,你來我家拿吧。】
他竟然叫她去他家?
溫苒心中警鈴大作。
本能地反應,就是不想去。
先不說她專門去他家,取一條這么私密的內內,著實尷尬。
就說她單獨去他家,他們夜半三更、孤男寡女。
誰知道他會對她做什么?
溫苒思前想后,總覺得不妥。
于是迅速給商冽睿回復:【不要了,你扔了吧。】
反正這條內內之前也被他撕壞了,不能穿了。
溫苒剛想松一口氣,竟然看到商冽睿的回復:
【這上面有你的味道,不舍得丟了怎么辦?】
溫苒瞠大雙眼。
差點沒一口老血吐出來。
他……該不會是聞過了吧……
她腦海里忍不住浮現(xiàn)出,商冽睿拿她的內內,放到自已鼻端嗅的畫面……
天!
她心跳加速!
呼吸急促!
簡直沒臉再想下去!
癔癥都快被他弄犯了。
溫苒閉上雙眼,努力平復呼吸。
告誡自已,不能再想。
不可以再想。
【隨你處置了!】
溫苒本想將他怒罵一頓。
可又怕因此與他沒完沒了,糾纏不休。
最后只能快速地回了他一條。
然后迅速關機,睡覺。
免得自已再胡思亂想,引發(fā)癔癥。
另一邊的商冽睿。
看到溫苒最后給他發(fā)來的這條消息。
就知道她害羞了。
她也一定沒想到,自已的內內會落在他手里吧。
有了這條內內,總算能暫時緩解一下他的相思之苦。
商冽睿又嗅了嗅。
眸色愈發(fā)暗沉滾燙。
最后他是抱著這條內內入睡的……
不意外的,他又做春夢了。
而春夢的女主角,自然是溫苒。
……
翌日一早。
溫苒收到傅景成發(fā)來的消息。
說他已經叫律師將那份保密協(xié)議重新擬好了一份。
溫苒叫他先發(fā)給她過目。
她到公司的時候,已經發(fā)現(xiàn)那份保密協(xié)議發(fā)到她的郵箱里了。
只是上午的工作時間,她有些忙。
一直到午休時候,溫苒才有空打開自已的郵箱,點擊瀏覽。
傅景成將那份保密協(xié)議的日期改為一年,承諾給她的報酬從三千萬改成了五千萬,外加他們之前那套婚房也歸她所有。
溫苒基本滿意。
不想再拖泥帶水。
直接約了傅景成下午民政局見。
正好她手邊有幾分資料,是整理完要拿去總裁辦公室的。
溫苒早上來公司的時候,聽江浩說商冽睿去底下的工地視察了。
趁著他這會不在,她正好把資料拿去他的辦公室。
只是溫苒才把資料放他辦公桌上,一轉身,就撞進了一具寬大堅硬的胸膛里。
“唔……”
溫苒吃痛地叫了一聲,伸手揉著自已的額頭。
一抬頭,竟然見到商冽睿熟悉的俊臉近在咫尺。
溫苒忍不住驚愕: “商總?你怎么在這里?”
商冽睿笑著反問:“這里是我的辦公室,我不在這里,應該在哪里?”
溫苒俏臉僵了僵。
“可是江助理不是說,你……去工地視察了?”她不禁質疑。
“視察完,又回來了!”商冽睿淡淡地解釋。
走過去大班椅上坐下,深瞥了她一眼:“怎么,你不想看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