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苒第一反應就是逃。
可是商冽睿卻扣住了她的手腕,令她怎么都跑不到門邊。
“放手!”
溫苒下意識地掙扎。
下一瞬就被他一個用力,扯進了懷里。
她不禁惱羞成怒:“商冽睿,你夠了吧?洗個澡你都這么不安分。”
浴室的燈光下。
她瓷白的俏臉泛著淡淡的紅暈。
粉嫩,誘惑。
長長的睫毛撲閃著。
格外惹人心動。
他下腹一緊,眼眸幽暗起來。
不禁摟緊了她,嗓音格外暗啞:“我們在浴室里來一次?”
溫苒眼皮子急跳。
來什么?
她就知道這男人沒安好心。
“不要!”
溫苒急忙喊道。
話落,商冽睿的大掌已經伸進了她濃密的秀發里。
性感的薄唇吻上了她的耳蝸。
舌尖卷著她晶瑩的耳垂打轉。
“為什么不要?”
他貼著她的耳邊問:“你都給我買內褲了,難道不是暗示?”
溫苒嘴角一抽。
“不是暗示……”
她慌忙地推拒著他的胸膛,著急否認。
沒想到他會誤會至此。
“你放開我!”
她上次將他的內褲洗壞了,才特意買了條新的,準備賠給他。
她暗示什么了?
她巴不得他早點離開好嗎?
商冽睿仍舊沒有松手。
“你不喜歡浴室,要不我們去臥室?”他繼續吮著她的耳垂問。
耳朵是溫苒最敏感的地方。
他滾燙的男性氣息灑進去,又濕又癢。
讓她忍不住渾身驚顫。
“你再這樣,我真懷疑你突然來我家,就是想睡我!”
“嗯,難道不對?”商冽睿眸色暗沉,嗓音染著情欲。
溫苒沒想到他這么直白地就承認了。
他的臉還埋首在她的粉頸里,濃郁的荷爾蒙氣息彌漫開來。
她只能縮著脖子,忍不住提醒:“我說了要休息兩天。”
她跟他不久前才做過,而且還不止一次。
她幾乎耗盡精力。
這會哪還有力氣再滿足他?
商冽睿下頜緊繃,眼神沉沉地盯著她:“休息兩天,跟你老公做?”
溫苒一震。
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你說什么?”
她現在哪還有老公?
商冽睿眸色冷冽:“你回來后,沒跟你老公做?”
溫苒毫不猶豫地搖頭。
商冽睿盯著她的眼:“昨晚你上了他的車,跟他去了哪里?”
溫苒本能地蹙眉。
他怎么知道她昨晚上了傅景成的車?
莫非他一直在暗中監視她?
這讓溫苒心里本能地不快。
“這不關你的事吧?”
她下意識地不想說。
商冽睿心里燃起一股妒火。
她越是不說,他越覺得她是在有心掩飾。
“你們去約會了?”商冽睿眼神質疑。
溫苒翻了翻眼皮:“沒有。”
都離婚了,還約哪門子會?
她實在不想再提傅景成這個人。
再次掙扎起來。
商冽睿更加摟緊了她,不讓她離開。
“回答我!”
“你要我回答什么?”
“你們倆昨晚去了哪里?”
商冽睿滿肚子的妒火,絲毫沒發現自己此時多像一個妒夫。
溫苒很想反問他一句,關他屁事。
可話到嘴邊,還是被她咽了回去。
“是不是我說了,你就能放開我了?”
“說!”
“昨晚傅家家宴,我陪他一起回老宅了。”溫苒平靜道。
這本來只是她跟傅景成之間的事。
無奈商冽睿一直逼問,她不得不如實回他。
免得他一直糾纏不休。
商冽睿雙眼微瞇。
原來她昨晚只是陪傅景成回了趟老宅。
這樣看來是他誤會了。
他們倆應該沒發生什么。
可是她既然能陪傅景成回老宅,證明他們夫妻感情暫時還不錯。
至少目前沒有離婚的打算。
他心里又郁悶起來。
“你還不想跟他離婚?”商冽睿眼神緊緊地盯著她問。
溫苒一怔。
沒想到他會突然提到離婚。
莫非被他察覺出來什么了?
可是她跟傅景成簽過保密協議。
自然不能如實告訴他。
“我跟他是聯姻,離不離不是我說了算的。”她下意識地解釋。
商冽睿眼眸幽沉:“所以你就是打算一直白嫖我了?”
溫苒額頭上浮現幾道黑線。
白嫖?
虧他說得出口。
“你每次不也享受了嗎?”她忍不住反駁。
又不是她只顧自己爽,他沒爽。
商冽睿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如果我想一直享受呢?”
他承認自己對她有些食髓知味。
但若是沒名沒份,一輩子只當個小三。
他永遠不可能正大光明地擁有她。
更別提經常和她上床了。
甚至他還得容忍跟其他男人一起分享她。
他不希望這樣。
溫苒秀眉皺起。
當即第一個反應——
他要一直享受的話,她豈不是下不了床?
“你去找個女朋友,或者結婚,自然有人能喂飽你。”
在她看來商冽睿之所以一直纏著她,還是他身邊沒有名正言順的未婚妻。
等到他有了固定的性伴侶,自然也就將她拋諸腦后了。
商冽睿聞言更加生氣。
整張臉都黑了。
“你想把我推給其他女人?”
溫苒美眸閃爍。
她能感覺到商冽睿身上散發出的凜冽氣息。
可她不知道自己這句話又哪里得罪他了。
明明她也是為了他著想好不好?
“你不是說要一直享受嗎?”她支吾地回。
他有了固定性伴侶之后,就能想什么時候要就什么時候要。
既不必跟她偷偷摸摸,也不必再整天疑神疑鬼,自己的女人是不是跟其他男人做了。
“我只想跟你享受。”
商冽睿在她耳邊咬牙切齒道。
話落,他已經抬起她的下頜,低頭吻了上去。
“唔唔……”
溫苒被他這個激烈狂野的吻,吻得差點沒窒息了。
幾次都沒推開他。
最后只能任由他吻完。
他喘著粗氣松開她,還想去扯她的衣裙。
“控制我癔癥的藥,你什么時候給我?”
溫苒揪緊了他胸前的衣襟,趁機問道。
商冽睿深睨著她:“你什么時候來我家,我什么時候給你!”
溫苒氣不打一處出來。
他這分明就是變相要挾她,還想跟她再做?
可現在她的藥在他手上,是她有求于他。
她也只好默認答應下來。
離開浴室,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商冽睿走過去開門。
是江浩給他送來了換洗衣服。
其中包括內褲。
溫苒不禁愕然:“你已經叫了江浩給你送衣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