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剛才還問起你,馬上來老宅。”
傅景成冷聲命令。
商冽睿看了眼身旁熟睡的女人:“她還在睡,恐怕不會過去。”
傅景成眼瞳緊縮:“你是誰?我老婆的電話怎么在你手里?”
商冽睿:“我是她的老板,她現在在我車內睡著了。”
傅景成心里一陣波瀾起伏。
本想再追問什么,那邊已經掛斷了電話。
他憤怒地一拳砸在了墻壁上。
莫非溫苒突然拒絕陪他回傅家,還反常地同意離婚,愿意成全他跟溫琪。
就是因為她這個老板?
一股陌生的嫉妒情緒,瞬間席卷他的胸腔。
連他自已都覺得意外。
除了溫琪,還沒有人能牽動他這么大的情緒。
難道是因為他懷疑溫苒可能給他戴了頂綠帽子的緣故?
沒錯,只能是這個原因。
就算他不愛溫苒,也無法容忍她背著他勾搭其他男人。
溫苒醒來的時候,豪車正停在她家樓下。
可車內除了司機,并沒有商冽睿的身影。
“商總,他……”
溫苒驚疑地問。
司機連忙解釋:“商總臨時有急事,先離開了。”
溫苒點點頭,跟司機道了謝后,下車奔進她住的那棟樓里。
……
商家豪宅。
“媽,就為了讓我跟付家小姐相親?你居然裝病騙我回來?”
商冽睿剛才原本打算在車上,一直陪著溫苒,等她醒來的。
誰知他中途接到商家傭人打來的電話,說他母親心梗又犯了,讓他趕緊回去。
商冽睿這才不得不撇下溫苒,一個人趕往商宅。
誰知到這才發現自已被騙了。
她母親陶玉玲不但好好的,還拉著付家千金付丹晴的手有說有笑。
商冽睿當即要走 ,陶玉玲卻將他喊了回來,非要他吃完晚餐再走。
他礙于付丹晴的父母都在場,才沒有拂了母親的面子。
只是這頓晚餐結束,送走付家一家三口后,商冽睿再也忍不下去了。
“這怎么能說是媽騙你呢?我剛才確實是心口很不舒服,不過看見丹晴后,就什么不舒服都沒有了。”陶玉玲笑著對兒子道。
“你要安排相親,總該提前跟我打聲招呼?”商冽睿沉聲質疑。
陶玉玲反問:“你捫心自問,媽要提前跟你說了,今晚跟付家千金還有她父母一起吃飯,你會回來嗎?”
商冽睿毫不猶豫地回答:“不會!”
陶玉玲無奈:“那不就得了,媽也是逼不得已才出此下策!你說你都老大不小了,到現在還沒個對象怎么行?難不成你打算一輩子打光棍?丹晴剛從國外回來,各方面條件都跟你十分相配!你若是能跟她在一起……”
“我不喜歡她!”商冽睿突然打斷母親。
陶玉玲瞬間皺眉:“你到底喜歡什么樣的?我給你安排了那么多世家千金,你居然一個都沒看上的,是不是你自已眼光太挑了?”
商冽睿聞言腦海里不由浮現出溫苒的身影。
連他自已也吃驚了一下。
他母親問他喜歡什么樣的,他居然第一個就想到了她!
難道他喜歡她?
陶玉玲見兒子答不上來,更加確定是他自已太挑。
她又將兒子數落了一番,說到最后差點沒真氣得心梗又犯了。
幸好這時候商媛及時出現救場,陶玉玲才勉強同意暫且放過兒子。
哄走了母親,商媛來到弟弟商冽睿的面前:“我說你自已的終身大事自已上點心,別老連累媽為你操心。”
商冽睿挑眉反駁:“你自已的終身大事都沒解決,還好意思說我?”
“你!”商媛臉色一變。
弟弟簡直哪壺不開提哪壺。
她沒好氣地瞪了弟弟一眼:“說真的,你是不是對女人不感興趣啊?要是的話,你早點跟媽坦白,也好讓她死了這份心。”
從小到大,她就沒見弟弟交往過女朋友。
相對于其他豪門世家子弟的風流不羈,換女人如衣服。
她弟弟商冽睿未免顯得過分無欲無求了。
連她這個做姐的都開始懷疑,他到底是不是不喜歡女人?
“姐,你多慮了!”
商冽睿深瞥了一眼自已姐姐,轉身離去。
自從他遇見溫苒后,他身體里隱藏的男性欲望,仿佛頃刻間被喚醒了。
他不是不喜歡女人,也不是不想要女人。
而是之前一直沒遇到他想要的那個人。
商冽睿回到自已車上,剛想命司機開車。
眼角的余光忽然掃到車座縫隙里的一抹閃光。
他湊近過去,用手指捏起來一看。
是一枚藍寶石耳環。
他的豪車除了溫苒,就沒載過其他女人。
所以這枚耳環必然也是她的。
他嘴角忽然揚起一抹弧度……
……
深夜。
傅景成回到家的時候,已經過了凌晨十二點了。
溫苒早就睡下了。
此刻他腦海里還回蕩著剛才家宴上父親的話。
要他跟溫苒盡快生個孩子。
原本準備直接回房的腳步頓住。
傅景成來到溫苒的臥房門口。
推開房門,抬腳走進去。
借著從窗外照進來的光線,他清楚地看到躺在臥房床上的溫苒。
她雙眼緊閉,正在酣睡。
長發凌亂的散落在胸前,身上的真絲睡衣領口微敞,露出一片白皙細膩的肌膚。
從他的角度,剛好可以窺見里面的春光。
床上如此美景,叫傅景成不禁生出一絲男人的欲念。
他想他應該是太久沒有釋放過了。
此刻才會想要她。
但他很清楚這只是身體的欲望而已。
他的心,永遠是屬于溫琪的。
傅景成坐到床邊,注視著床上的溫苒。
睡著了的她,仍舊秀眉緊蹙,一副心事重重地模樣。
他知道自打他們結婚后,他確實冷落了她。
可他能給她的,從來就只有妻子的名分。
夫妻情愛,根本不在他的考慮范圍內。
難不成溫苒因此耐不住寂寞,跟她老板搞到一塊了?
傅景成伸手,輕撫上溫苒的臉蛋。
觸手一片冰冷。
而溫苒也因為他的觸碰,緩緩清醒了過來。
當看清她床邊的男人,竟然是傅景成后,她陡然一驚。
“你……怎么進我房間了?”
她訝異地叫道。
自打他們分房后,晚上通常各睡各的。
傅景成怎么會突然出現在她臥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