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苒:“……”
他能不能離她遠點啊?
只是這話說出來,又顯得是她在自作多情。
溫苒只得不著痕跡地往旁邊挪了挪。
與此同時,低頭喝水,轉移自已的注意力。
溫苒一口氣喝下大半杯。
緩解了之前噩夢引起的喉嚨灼澀。
她放下杯子,正想離開。
忽然就見商冽睿拿起她剛才喝的水杯,將她喝剩下的那四分之一的水,仰頭一飲而盡。
溫苒不禁有些看呆了。
他竟然喝光了她喝剩下的水?
他也不嫌臟嗎?
“你……”
溫苒瞪著他,欲言又止。
商冽睿與她對視,仿佛看懂了她眼神里的質疑。
“之前接吻的時候,你的口水我都不知道吃了多少次了。”他看著她,似笑非笑地啟唇。
溫苒俏臉騰地一下子紅的徹底。
身體里也滋生起一股沒來由的熱火。
該死的男人!
竟然提他們之前接吻吞口水的事情來調戲她。
這大半夜的,誰受得住啊?
溫苒拼命控制住即將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跳。
她驀然轉身,快速離開廚房。
卻因為腳步太快。
沒注意到廚房的臺階。
溫苒被絆了一下,差點摔倒。
一只修長有力的胳膊從身后伸出。
及時地攬住她的腰肢,將她摟進懷里。
肌膚相貼的那一瞬,溫苒頓時感覺到一股電流襲遍全身。
她急忙掙了掙,想要離開。
商冽睿卻收緊了攥住她腰肢的力道。
看著她的眼眸,極為幽暗。
透出十足的侵占欲。
溫苒不敢再與他對視。
天知道他現在靠得她這么近,她身體有多難受。
她的癔癥好像又犯了。
可她這次搬過來住得太急,根本沒帶藥啊。
這下完了。
她要怎么辦?
溫苒正不知所措之際,商冽睿忽然攔腰將她抱了起來。
“你干什么?”
她緊張不安地問。
商冽睿:“送你回房。”
溫苒眼皮子一跳:“不、不用了……”
誰知道他把她送回房想要干什么?
商冽睿看著她的眸色深沉幾許:“你確定你自已能走?”
溫苒心本能地顫了顫。
不是這都被他看出來,她癔癥發作了吧?
她索性也沒再反抗了。
任由他將她抱上樓,帶回房間。
商冽睿將她放上床,剛要離開。
溫苒突然扯住他:“商總……”
天,她嗓音怎么變成這樣了?
嬌嬌軟軟的。
惹人遐想無限。
溫苒不敢相信自已為何要把他抓回來。
這根本不是她的本意。
可是她的確這么做了。
“邀請?”商冽睿看著她的眸色深沉了幾許。
溫苒心跳加速。
身體更難受了。
但她仍舊急促地搖頭:“不、不是……”
商冽睿身體在緊繃。
于黑暗中,緊緊盯著她。
溫苒咬著下唇。
不得不硬著頭皮承認:“我只是……癔癥好像又發作了!你這里……有藥嗎?”
她抱著一線希望的問。
沒想到商冽睿竟然毫不猶豫地回:“沒有!”
溫苒:“……”
她的心驀然沉了下去。
如果他這里沒有藥,她這漫漫長夜要怎么熬?
商冽睿突然湊近她,一字一頓道:“但我可以做你的藥!”
溫苒濃密的睫毛顫了顫。
他要做她的藥?
什么意思?
她還來不及往深層去想,商冽睿已經跪趴上床,朝她俯身壓下。
他控制不住地去親吻她的脖頸。
溫苒整個人如被一道雷劈過。
他竟然親她的脖子?
這也太……曖昧了?
溫苒本能地伸手推了推他:“不要!”
但商冽睿親吻她的動作沒停。
反而攥緊了她的手。又去吻她的紅唇。
溫苒腦袋里嗡地一聲。
瞠大瞳眸。
身體像被電流擊中般緊繃。
商冽睿胸腔里的心臟在狠狠地跳動。
他早就想這么做了。
早想肆意地親吻她了。
天知道她住進來的這些日子,他隱忍地有多么辛苦。
溫苒很想要拒絕,可身體卻在做迎合。
她居然發現,跟商冽睿親吻、撫觸,竟然能緩解她癔癥發作的難受感。
怎么會這樣?
難道他真是她的藥?
商冽睿吻得并不粗重,而是一點一點地啃噬吸吮著她。
舌尖抵住她的唇瓣,掃過她的牙齦。
溫苒卻死死地閉合著雙唇,不讓他進來。
她理智尚存。
清楚地知道,他們不應該這樣的。
商冽睿原本掐住她腰肢的大掌,伸進了她的睡裙里,時輕時重的捏著……
溫苒居然覺得異常舒服。
忍不住想要地更多……
要再不推開他,他們肯定會出事的。
“商總,別這樣……”
她一臉潮熱,軟軟地懇求。
商冽睿此時喉嚨發緊,心臟在猛烈地跳動。
怎么可能停得下來?
溫苒被他親得近乎缺癢。
兩人交纏的喘息,衣料摩挲的輕響,就在耳畔回蕩。
商冽睿胸膛在劇烈地起伏,額際青筋暴起。
此刻他渾身上下都在強烈的渴望她,想要將她狠狠地揉進身體里。
“你身體也很需要我,不是嗎?”
他額頭抵著她,粗重地喘息。
溫苒承認自已此刻確實需要他。
但這只是她身患癔癥后的本能地反應而已。
并不能說明其他。
她別開臉去:“我不想把你當解藥!”
商冽睿緊盯著她,全身的肌肉都在緊繃。
動作卻倏然頓住。
她殊不知,他根本不介意當她的藥。
只要她愿意給他就好。
他真的是太饞她的身子了。
哪怕知道她已經結婚了。
他居然也控制不了自已,要去當這個小三。
他一雙眼睛通紅。
沒說話,直起身。
在黑暗中,伸手去解自已腰間的皮帶。
他的動作,和表現出來的意圖太過明顯。
溫苒呼吸亂得要命。
看著他用皮帶將自已的雙手綁牢,固定在床頭。
再俯下身去,褪去她身上的睡裙。
商冽睿呼吸前所未有的急促。
手都在發抖。
這是他多少次做夢都想要做的事情。
這一刻即將要變成現實了。
溫苒身子難耐,但仍舊試圖喚回他的理智:“商冽睿,你放過我嘛,好不好?”
這一次她沒有叫他商總,而是商冽睿。
她聲音嬌嬌軟軟的,在跟他求饒。
商冽睿心跳劇烈。
喉結控制不住地在上下滾動,身體緊繃到極致。
他覺得自已要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