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彪自認命犯小人,這個小人就是陸明遠,甚至他都求了一些法器帶在身上,想克一克這個小人也沒用。
與陸明遠接觸最近的一次,是在師大美食街,按說省長的外甥挨欺負了,他完全可以辦出一個漂亮的案子,未曾想,對方又是陸明遠,
當(dāng)時他也暗喜過,認為陸明遠這次栽跟頭了,惹到了省長的家人,結(jié)果再次讓他驚掉下巴,省長的外甥道歉了。
那一次,讓龔彪意識到自已和陸明遠連犯沖的資格都沒有,想要改變命運,必須跟陸明遠保持同一隊形,否則自已永遠都是副所長。
只是,范天宇這話是真的嗎?
龔彪道:“陸主任這個人很仗義,但是,勸人離婚這種事,他基本不會吧。”
范天宇道:“所以你和明遠的關(guān)系肯定不如我,你知道有一種友情叫什么嗎?叫不打不相識,我和明遠的友情就是這么建立的。”
有可能!龔彪明白了,按說陸明遠那個人不可能讓范天宇騎在頭上的,所以肯定跟范天宇產(chǎn)生矛盾,現(xiàn)在,矛盾解除了,別扯什么不打不相識,你特么就是被陸明遠制服了。
回到派出所,龔彪開始糾結(jié)了,到底怎么了解這個案子,忽然間靈光一現(xiàn),一咬牙,撥出了一個電話,打給了陸明遠。
龔彪先是自我介紹,電話那邊就傳來陸明遠沒心沒肺的笑聲,道:“龔所咋還想我了啊?”
龔彪道:“是這樣,有一起家庭糾紛,很恰巧,男方是你們開發(fā)區(qū)的,我就合計著,您是領(lǐng)導(dǎo)啊,就該跟您說說這件事。”
“誰啊?”陸明遠好奇了。
“范天宇,被他老婆打了,非說要離婚,還弄了個家庭暴力的證據(jù),你說說這事...”
“哦,范書記啊,龔所你是糊涂了,人家可是我領(lǐng)導(dǎo)啊,怎么著,讓我在中間說和說和?”
“那倒不是,就是覺得范天宇好像很尊重您似的,我以為...”
“哦,畢竟一起工作嘛,關(guān)系還是不錯的,有些話咱們都是男人,還用明說嗎?所以啊,你也要理解一下范書記嘛。”
“我也是這意思,那好,陸主任早點休息,我龔彪和您是一個立場!”
龔彪掛了電話,心說這次終于沒有被動,主動的和陸明遠站隊了。
就在此時,南崗區(qū)分局局長郭力民來了電話,道:“趕緊把廖海歌放了,筆錄別瞎幾把寫。”
龔彪道:“好的,郭局,我會實事求是的。”
這句實事求是可以兩方面理解的,一種就是按照發(fā)生的事實寫,一種就是按照需要的事實寫。
郭力民也沒多想,在公安局內(nèi)部,這句話就是官面話,他以為龔彪這是懂事,知道該寫什么不該寫什么。
龔彪也是豁出去了,這一次必須和陸明遠站隊正確,哪怕對方是廖昌盛,省長于正國都輸了,你廖昌盛算個鳥啊!
而此時的廖昌盛正在家里踱步,這一晚發(fā)生的事讓他坐立難安,
首先,楊青森并沒有聽他的話去郭寶康那里躲避,而是買了機票要逃跑,結(jié)果人沒上飛機還失聯(lián)了。
再有,一向唯唯諾諾的范天宇,今天晚上竟然提出了離婚,還試圖以家暴為理由。
所以,廖昌盛產(chǎn)生了一種感覺,這個世界變得陌生了。
......
陸明遠和楊青森聊到了十點多,也就結(jié)束了。
收獲不大,在汪寶香的案子里,楊青森當(dāng)年主要負責(zé)的就是肇事案這一塊,但也能通過他指控廖昌盛徇私舞弊了。
至于汪寶香和潘廣業(yè)的不正常關(guān)系以及篡改卷宗的案子,都是郭寶康操作的。
眼下陸明遠也做不了什么,等明天侯鐵坤帶著周春杰情婦來,再把楊青森移交給他,讓他去抓郭寶康吧,這里是廖國清的地界,陸明遠也不敢硬來。
陸明遠又給楊青森施了針,這樣就不用再捆著他了,可以讓他雷打不動的睡個24小時。
來到門房打更室,告訴打更老頭誰也不許打開那間房間,老頭是栗小夢找來的,以前在盛京夢華就工作過,靠得住。
回到臥室,敲了一會門,齊婉兒懶洋洋的開門,又鉆回了被窩,背對著陸明遠繼續(xù)睡覺。
“干嘛睡這么早覺?”陸明遠坐在床邊問道,將手伸進了被子里。
“別亂動,大姨媽來了。”齊婉兒不耐煩的打了他一下。
“別胡說...”
“誰胡說了,要么你檢查?”
齊婉兒翻身過來平躺,依然閉著眼隨時準備睡著的意思。
“...”
陸明遠表情逐漸扭曲,急道:“你不會也是故意的吧?”
“故意啥呀?”齊婉兒不耐煩的問。
“你利用臍宮心法提前把你大姨媽請來了!”
“滾一邊去,雖然我知道臍宮心法能,我可不想傷身體。”
陸明遠郁悶了,以后應(yīng)該拿個小本本了,給每個人都做個記錄...
齊婉兒猛然睜開眼,問道:“你剛才說什么?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