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汪寶香房間來到樸泰順房間,老爺子身體恢復了一些,可以下地小幅度活動了。
“正愛怎么樣了?”樸泰順第一句話就是關心許正愛,畢竟他以為許承洙留下許正愛是為了照顧他的,并不知道許承洙是另有目的。
陸明遠道:“沒什么大事,有我在,啥都不算事兒。”
“那就好,這孩子心善,在韓國的時候我就見過她偷偷給流浪漢治病,所以說啊,吉人自有天相。”
“是啊,的確是命大。”
陸明遠開始給樸泰順針灸。
過了一會,樸泰順道:“對了,她爺爺可是很倔的人,如果來了跟你們說什么,你們就往我身上推,他不敢胡來。”
陸明遠道:“沒事,我跟許正愛說了,她要是想回國,我可以給她十萬塊錢當做補償。”
樸泰順道:“給錢也是應該的,這錢我給,就當給小寶寶包紅包了。”
齊婉兒茫然的看著陸明遠,許正愛想回國?她不想學喉宮心法嗎?
出了樸泰順的房間,齊婉兒急問:“你是不是不打算教正愛喉宮心法?”
陸明遠道:“那是咱家的傳家寶,以后我還要傳給我兒子的,怎么能隨便外傳。”
齊婉兒道:“不是有七個心法嗎,傳一個喉宮心法也沒什么吧?”
陸明遠道:“許承洙可不是一般人,了解到喉宮心法,再了解到我幫許正愛打開喉宮的方式,他就能琢磨出其他六個來,絕對不行。”
“可是,正愛是咱兒子的救命恩人啊!”
“我給他十萬塊還不行嗎?”
“那是錢的事嗎?那是感情...”
“我和她有什么感情?”
“她是啞巴...”
“又不是我弄啞的。”
“你怎么那么狠心...”
“閉嘴,再磨嘰連你爸我也不管了。”
“...”
說話間到了摩西太太的房間。
摩西太太不需要總針灸,陸明遠只是過來查看一下情況,如果需要針灸或者換藥就及時跟進,目的就是延緩身體器官的衰竭速度。
“怎么了齊院長,臉色不太好哦。”摩西笑問。
齊婉兒白了眼陸明遠,意思是被他惹的。
陸明遠道:“婦人之仁,成不了大事。”
摩西哈哈一笑,伸出手臂給陸明遠。
齊婉兒又瞪了陸明遠一眼,轉身抱著孩子湊到栗家姐妹那邊看熱鬧。
栗小夏正趴在辦公桌前打電腦游戲,見孩子來了,順手接過去摟在懷里道:“寶寶,小姨教你打槍戰游戲,‘砰砰砰’,特刺激!”
栗小夢則坐在一旁,手里拿著打印資料眉頭微蹙地看著。
“看什么呢這么認真?”齊婉兒探頭問。
栗小夢道:“小魚接了個影視劇,這是合同和劇本,讓我幫她過一遍。”
“喲,小魚可以啊,什么劇?演女主嗎?”齊婉兒一聽佟小魚要拍電視劇了就來了興趣。
“諜戰劇,算是女二號吧。”
栗小夢把劇本封面翻過來給她看,道:“劇名叫《烽煙往事》,她演一個進步女大學生,叫林舒,在戲里搞學生運動號召抗日,最后被漢奸給害了。”
“聽著挺悲慘的角色,片酬怎么樣?”齊婉兒問。
栗小夢道:“她這角色戲份倒是不少,但畢竟是新人,制作方開了個打包價,一集五千,一共大概二十四集戲份,算下來十二萬,不過她的工作合同還在省歌舞團,所以還要交給歌舞團一部分,再交稅,到手估計五六萬吧。”
齊婉兒道:“扣掉一半,太不劃算了。”
栗小夢道:“都是這樣,就算不在歌舞團,在經紀公司也是要給公司錢的,而且,小魚這次賺的五六萬也是要給他的。”
栗小夢指了指陸明遠。
“憑什么給他?”齊婉兒又瞪圓了眼睛。
“小魚是他的人呀,一切都歸他。”
栗小夢聳了聳肩,又道:“他說以后給小魚成立自已的工作室,讓我負責小魚的業務,所以我這一次就要陪小魚去上海拍片,熟悉一下工作,大概需要三個多月的時間。”
陸明遠一邊給摩西太太號脈,一邊側著耳朵聽著,導致號脈時間都變長了,摩西也歪著頭看著陸明遠。
“有問題嗎?”摩西問。
“哦,挺好,繼續保養,每天曬曬太陽。”
陸明遠起身來到栗小夢旁邊拿起劇本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