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她就開始動手做飯了。
這時候,徐立珩提著一只野雞進來,動作十分熟練的宰了。
見狀,蘇叮叮就朝著他走過去:“相公,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什么事?”
“你知不知道蔥姜蒜啊?”蘇叮叮狀似無意的說道。
聽著,徐立珩點點頭:“聽說過。”
嗯?
這個答案倒是讓蘇叮叮有些好奇:“真的有?怎么不見有人用過呢?”
聞言,徐立珩就再次用詭異的目光看著蘇叮叮,末了后才說道:“那是金貴的東西,大概只有大戶人家家里頭才有。”
“為什么啊?”
蘇叮叮這下驚呆了,這在現代可是很平常的東西呢。
“因為稀罕吧。”徐立珩也沒有多大的關注。
“這不是可以培育的嗎,咋就稀罕了呢。”蘇叮叮有些不懂。
這蔥姜蒜的培育可簡單的很,產量也不少,怎么就會這么稀罕了呢。
“你會培育?”徐立珩這下就真的用審視的目光盯著蘇叮叮。
怎么感覺她,似乎什么都懂,總之給人的感覺很不可思議。
“我當然……不會啊,我認為很簡單。”蘇叮叮及時否認了。
“你就是想買,也未必能買到,因為數量太少,就是培育也很難每家每戶都有。”徐立珩笑了笑了,才如此說道。
蘇叮叮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了轉:“如果我要買的話,你同意嗎?”
她有些緊張的屏住呼吸,問道。
“你覺得可以就買。”
徐立珩在錢財這一方面,管的并不嚴,甚至可以說,他直接當甩手掌柜了。
“我說過,你可以隨便支配,我不會過問。”
他的話讓蘇叮叮的心都快要跳起來了:“相公,你真好!”
忍不住的,蘇叮叮踮起腳尖,就在徐立珩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這是兩人第一次有這么親密的接觸,蘇叮叮親完就紅著臉跑出廚房。
而徐立珩則是直接愣在原地,手中提著的野雞掉落在地上都渾然不覺。
兩人的感情,也算是在急速的升溫,對彼此都多了一點莫名的依戀。
然而第二天,徐立珩和蘇叮叮還沒出發,就被突然回來的徐大牛給喊到正房去了。
到了正房的時候,蘇叮叮發現徐老太太的眼圈紅紅的,似乎是哭過了。
“大伯,什么事。”
徐立珩冷眸看著徐大牛,低聲說道。
“哼!”
徐大牛是把長輩的派頭發揮得淋漓盡致,對于徐立珩的問話,直接沒有回答。
反而是馮氏開口了:“這家里也沒有人尊重我,我留在這里還有什么意思,我累死累活照顧你們一家子還被記恨,我圖什么呀。”
“大伯娘可是在說我?”蘇叮叮冷然笑了笑,明知故問道。
“你算什么東西,竟然敢頂嘴!”
突然,徐大牛猛地用力拍了下炕桌,滿臉怒容的瞪著蘇叮叮。
但是蘇叮叮是什么人,蘇老婆子她都不怕,她會怕他?
“大伯,我只是就事論事,我覺得我跟大伯娘的沖突,沒必要上升到這種程度。”
“當家的你都看到了,我沒有亂說,這死丫頭嘴巴厲害得很,就跟傳聞的一樣!”
馮氏氣哼哼的說道。
“什么傳聞啊?”徐老太太有些疑惑的看著秦氏,問道。
“哼,我還不想說呢。”馮氏撇撇嘴,說道。
但是她不說,不代表徐曉芹不說啊,她可聽了不少的謠言呢。
“奶你不知道嗎?這蘇叮叮可是出了名的天煞孤星,她爹就是被他克死的。”
徐曉芹朗聲說道。
而徐老太太在聽了之后,臉色突變。
在徐曉芹以為她會出面提出休妻,結果她并沒有這么做,甚至開口解釋。
“那蘇成名的死,只是個意外,怎么能推到一個女孩身上,什么天煞孤星,簡直荒謬。”
她的話,讓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徐曉芹更是長大了嘴巴,一臉驚疑不定。
“奶,寧可信其有啊,說不定她會克死大哥的!”
“不會。”徐老太太卻是十分肯定的說道。
聞言,徐曉芹就不懂了:“為什么啊?”
“這么多年了,你看這蘇家可有半個人出事了?那些江湖術士,就慣會胡說八道,你們誰都不能信!”
徐老太太有些激動的說著,神情中帶著一股憤怒。
她似乎對這些江湖神棍,深惡痛絕的樣子。
看來徐老太太,也是個有故事的人。
“奶!”
徐曉芹有些無奈的跺了跺腳。
而徐老太太則是用詭異的目光盯著徐曉芹,那眼底里還有種某種警告。
徐曉芹心中一跳,忙低垂著頭不說話。
看著兩人之間的暗流洶涌,蘇叮叮似乎聞到秘密的味道。
這兩個人,肯定有點什么。
“按我說,是寧可信其有!所以我今天回來,就是為了分家。”
徐大牛一臉不可一世的模樣,那欠扁的樣子,讓人都想揍他一拳。
“你說什么?我不準!”徐老太太頓時氣得拍桌子,激動的心情導致她的呼吸都不順暢了。
“爹死了之后,這個家就一直是我在支撐,我算是一家之主,我說分家就分家。”
這些年來,徐大牛因為在鎮上賺到了些錢,所以這說話的口氣,也是大了許多。
就是那性情也是變化了許多,以前的他,也算是真心對徐老太太好。
如今的他,早就已經變質了。
如此想著,徐立珩有些淡然的低垂了頭。
“你,你想分家,也得等我死了!”徐老太太喘著氣說道。
聞言,徐大牛的眉頭緊蹙:“這些年來你一直都這么威脅我,什么都夠了,你不要再勉強維系什么。”
說完,他才看了馮氏一眼,說道:“孩子們長期沒有親娘呆在身邊也不是事,他們可都記掛著,娘你就忍心?你怎么可以這么偏心呢!”
徐大牛冷哼了一聲,反過來責備徐老太太。
“我偏心?”
“你一直都偏心二房,老二和弟妹死了之后,你就偏心兩個小的,非要讓我們養著兩個死剩種!”
徐大牛這話,也是說得極為不留情面了。
徐立珩猛地抬頭,目光灼熱的瞪著徐立珩,那眼里有著濃濃的煞氣。
一瞬間,這徐大牛就被震住了,感覺自己的后背都在流汗。
這時候他才猛然發現,這個孩子已經長大了,也不好揉搓了。
他咳了咳,然后趁機別過頭不看他。
“你這么可以這么說,家里能有田有地,這都是老二他們……”
徐老太太咳嗽了兩聲,連生氣都沒力氣了。
“娘,你老這么說。是,二叔是給置辦了田地,但是他們老早就死了,這個家還不都是我們兩夫妻支撐著的嗎,這點你怎么不說!”馮氏撇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