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徐老太太卻走不尋常的路,讓徐立珩讀書只是為了識字懂理而已。
不過,這老太太就是這樣的人,才會這般輕易的接受了蘇叮叮。
所以,蘇叮叮很快就釋然。
第二天,蘇叮叮就跟徐立珩出發去鎮上。
既然決定了做豆豉鯪魚,在蔥姜蒜收成之前,就先做豆豉鯪魚來作為生意。
所以,豆豉的需求量就高了。
想著,兩人就已經到了那雜貨店。
聽到蘇叮叮他們要買黑豆,這老板就有些好奇了:“這黑豆你們沒種嗎?”
這老板知道蘇叮叮他們是農民,理應有這些東西才是。
“用完了,就來買些,老板便宜點賣我可成?”
蘇叮叮微笑著說道。
聞言,這老板倒也爽快:“成!”
蘇叮叮一口氣就買了兩百斤的黑豆,足足有兩大麻包袋,但是這對于徐立珩來說,二百斤也扛得起。
這黑豆的價格不高,也就五文錢一斤而已,這一共是一兩銀子。
“對了,上次那什么……辣椒,可是琢磨出什么吃法了?”
面對著老板的好奇,蘇叮叮倒是直接回復了他:“老板若是感興趣,我可以給你一些苗。”
聞言,這老板就開始哈哈大笑了起來:“成成,有就送我兩棵,我也來嘗嘗。”
從雜貨鋪出來之后,兩人就去見了牛大哥和牛大嫂。
“你們買了什么東西啊?”牛大嫂有些啊好奇的問道。
而這時候,牛小寶也走了過來,給兩人送上了云吞面:“徐大哥,徐大嫂,請。”
這牛小寶還挺不錯,不會自詡讀書人就不干活,下了私塾還知道來幫哥嫂的忙。
“買了些黑豆做豆豉,喏,這是送你們的,算是請我們吃云吞的謝禮了。”說完,蘇叮叮就遞上了早就準備好的那一壇子的豆豉。
“豆豉?用黑豆做的?”徐大嫂對吃有些好奇。
她本人不怎么喜歡吃黑豆,但是也不會抗拒,更何況這可是未來親家送的呢。
“恩,用來炒菜都很好吃。”接著,蘇叮叮就和她說開了,還讓她嘗了口。
牛大嫂嘗了一口,對那味道覺得有些吃驚:“這味道很奇特,真好吃。”
蘇叮叮點點頭,就著這個問題雙方聊了好一會兒才告別。
因為需要更多的密封罐子,所以兩人到家之后,就去找村里燒罐子的人家去定制罐子。
一些是用來裝豆豉,一些是用來裝豆豉鯪魚。
如今他們的錢,就只剩下十五兩左右,蘇叮叮估摸著,用來做這一波豆豉鯪魚的本錢,還是有的。
原本也沒有這么多,因為徐立珩看蘇叮叮想做的事情,需要的錢會多,所以打獵一直沒有停下來。
“明叔有十個大罐子空閑的,他說五十文一個賣。至于你要定制的小罐子,就得花些時間,大概要三天的時間。”
徐立珩傳達明叔的話,蘇叮叮點點頭:“這個不急。”
看到蘇叮叮這么忙碌,徐立珩忍不住問:“你會不會太累了?”
“只是一些家務活,出去跑腿的人是你,你才會不會太累了呢。”
蘇叮叮笑瞇瞇的說道,跟徐立珩越是相處,就越是清楚他是一個怎么樣的人。
他真的很疼媳婦,讓她覺得很是高興和竊喜。
徐立珩知道,蘇叮叮的夢想就是賺錢,說很喜歡從無到有的過程,會特備有成就感。
反正他自己本人對人生沒有太多追求,但是若是蘇叮叮想,他就一路伴隨。
他的成就感,大概就是看到蘇叮叮滿足的笑容吧。
發家的腳步沒有停歇,蘇叮叮這幾天是真的忙瘋了。
所以,也就沒有理會外面的事情,埋頭苦干。
而這時候,村里頭悄然的說起關于自己的傳聞。
只是她沒有出門,并不知道。
為了能夠試水這豆豉鯪魚的市場,蘇叮叮直接讓唐勇仲送來二十斤的鯪魚來。
這魚肉的價格從來都不貴,至少目前來說是的。
所以蘇叮叮買到的價格并不高,也就6文錢一斤。
這二十斤加起來一百二十文,對于唐家來說,也是杯水車薪。
不過蘇叮叮承諾了,若是這市場好,這價格自然會上漲。
唐勇仲也不急,他兩個魚塘可是有上千斤的魚呢,只要蘇叮叮有市場,他也就不會慌。
這二十斤做好之后,蘇叮叮主要是送了些去隔壁郭嬸子家,還送了些到老蘇家去。
有便宜占,蘇老婆子自然連忙收下,只是那臉依然臭得可以。
蘇叮叮也不跟她計較,一雙眼睛放在蘇老爺子的身上,看到他挺有精神,她才放心。
隨后,她也跟蘇老爺子說了要做生意的的事情。
“豆豉鯪魚?有搞頭嗎?別把錢揮霍了,卻失敗了。”
蘇老爺子是個地道的莊稼漢,對于做生意始終覺得高風險,還是安穩耕種度日的好。
“不試試看怎么知道結果,爺你就放心吧。”
蘇老爺子知道蘇叮叮是個有主意的,難得的是徐立珩居然這么讓著她由著她。
“你也不能太隨她的性子。”最后,他對徐立珩說了這么一句話,這話里似乎還有些別的意思。
蘇叮叮和徐立珩對看了一眼:“爺,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聞言,蘇老爺子這才抬頭,嚴肅的看著蘇叮叮:“你們兩人好不容易成親了,現在也都過得不錯,我希望你們能珍惜彼此。”
聽著,蘇叮叮和徐立珩更加迷糊了:“爺你這是什么意思?是村里出了什么關于我兩的謠言嗎?”
蘇老爺子也不愿隱瞞,他看著蘇叮叮明顯瘦下去的身型。
“傳聞說你為了王志文,暗自努力減肥,還想著當他的妾室。”
聽著這番話,蘇叮叮眼睛都瞪圓了:“哈?”
徐立珩聞言,表情沒有什么變化,表情沒有一點驚訝,大概是早就已經聽說了。
只是,誰也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嗯,傳了幾天了,你們都不知道?”
蘇叮叮有些茫然的搖頭,最近幾天她都忙瘋了,哪有時間去管這些。
“讓我知道是誰傳播的,定饒不了她!”蘇叮叮有些氣憤的說著。
說她什么都行,說她紅杏出墻就不行,更何況是她很在乎徐立珩的情況下。
“你若是沒有,便不用理會。”蘇老爺子看著蘇叮叮的表情,心中的疑慮全部都消除了。
蘇叮叮以前雖然很混賬,但是如今卻已經完全不同,他希望她真的能放下那王志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