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遭殃的是關春花,她不清楚他為什么突然這么想這檔子事,但她也只能盡可能的迎合他討好他。
原本這一切,她都毫無所覺,直到有一次從他嘴里忘情的喊出了蘇叮叮的名字。
才讓她整個人猶如墜入冰窖。
關春花不是個善于用腦子的白蓮花,所以從他嘴里聽到了這個名字,頓時就火大了。
她一把抓住王志文的手:“相公,你在喊誰?這種時候你居然喊著別的女人的名字!”
王志文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喊了誰的名字,但是他一點都沒有驚慌失措,只是淡定的從關春花的身邊離開,有些厭惡的下了炕。
見他不搭理自己,關春花更生氣了:“相公,你給我說清楚啊!”
“我愛喊誰的名字就喊誰的,你少管閑事!”
他的威脅,讓關春花更加惱怒:“但是你怎么能喊那只肥豬的名字!”
聽著,王志文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隨后冷冷的看著關春花:“你只是一個妾,我喜歡叫誰就叫誰,你以為你有資格管?”
說完他就站起來,臨走前還威脅的說道:“給我閉緊嘴巴,否則我休了你。”
關春花聽著身子重重一震,只覺得自己渾身都在發抖。
這是氣的。
“你居然為了一只肥豬威脅我!蘇叮叮,我不會放過你!”
關春花這是把所有的仇恨,都投注在蘇叮叮的身上。
王志文還是不死心,還是堅持去找蘇叮叮。
每一次都被奚落辱罵一番,他依然樂此不彼。
“你不是想嫁給我嗎?我答應娶你為妾,你只要同意,我能讓徐立珩主動休妻。”
王志文異想天開的說著,他認為蘇叮叮一定會動心。
畢竟她曾經就看中了這些不是嗎,他以為自己主動提起,蘇叮叮就能收起偽裝,投入他的懷抱。
只可惜,他的話只惹來蘇叮叮的嘲諷:“就憑你?連我相公十分之一都達不到,還敢來讓我做妾,做夢吧你!”
說完轉身就走。
在吃過幾次虧之后,王志文可不敢再碰蘇叮叮,也只能目送她離開。
“叮兒,我不會放棄的,我是真心的!”
對于他的話,蘇叮叮的腳步都沒有停頓一下。
她明白自己瘦下來之后,顏值是高了不少。
身材不肥不瘦,配合她的那張臉,卻也足夠的吸睛。
就是因為這樣,這王志文才掉過頭來追求自己。
只是這個男人讓她太惡心了!
兩人的糾纏,吸引了村里不少人的目光,心里都有不少的猜測。
但是她們這次,可不敢議論太多,倒也沒傳出什么厲害的事情來。
不過,王志文在看到蘇叮叮變美反追她而被拒絕的事情,倒是在村里散播開來。
都說好馬不吃回頭草,更何況是自己拒絕過的人,這王志文最近也是不斷在當笑話。
這事情,自然也引起了徐立珩的注意。
因此,他一整天的表情,都有些陰晴不定。
蘇叮叮見狀明白是為何,遂主動開口說道:“要不我最近還是少出門吧,那王志文太不要臉了。”
徐立珩卻是直接搖頭,他是沒有理由把蘇叮叮關在家里,這太自私。
這樣的事情,他也早就預料得到。
只是他想著,蘇叮叮是有夫之婦,別的男人就是肖想也沒用。
但是他是低估了王志文的臉皮厚度,居然敢公然挑唆蘇叮叮跟他和離。
簡直混賬。
“下次出門,得讓我跟上,免得他又糾纏于你。”
蘇叮叮順從的點頭。
然而,王志文卻不肯死心,見蘇叮叮如今每天都有徐立珩陪著,他也不氣餒。
反而直接找上徐立珩,逼他離開蘇叮叮。
“不屬意你的東西,還是別霸占著的好。”
這王志文一見到徐立珩,就整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那眸底的輕視意味十分的濃重。
“這句話應該我來說。”徐立珩沉穩的站著,腰桿挺得直直的看著王志文。
他面上沒有什么表情,只是那雙幽深的黑眸,卻讓王志文感覺到一絲壓迫。
他眉頭緊蹙,怎么都不肯相信,一個窮鬼能讓他感到有壓迫感。
“叮兒長得這般好看,你哪里配得上他?不說你還坡腳,就是你不坡腳,就你這張臉和你徐家這種家境,你以為能比得過我?”
王志文自顧自的說著,自信的以為,蘇叮叮終究會屈服在他的身下。
徐立珩依然冷著一張臉,誰也不知道他此刻心里在想什么。
“娘子對你沒興趣,甚至討厭你。”
聞言,王志文臉色變得難看,叫囂著說話:“叮兒不過是在使性子報復我罷了,當初也是我不好,但是我現在已經誠心改過,她終究會回來我的身邊,至于你,你以為她會真心喜歡你這個又窮又坡腳的男人?”
王志文盡可能的人身攻擊,就是為了讓徐立珩自動退出放棄蘇叮叮。
徐立珩無話可說,正當王志文沾沾自喜的時候,一個拳頭就直接呼在了他的臉上。
“徐立珩,你居然敢打我!”
王志文難以置信,目光亦十分兇狠的瞪著徐立珩。
最近的他還真的是多災多難,不是被蘇叮叮打就是被徐立珩打。
“你再喊我娘子的名字,我見一次打一次。”
徐立珩冷颼颼的一句話,竟然真的讓王志文渾身一顫,汗毛倒豎。
這是因為,他仿佛看到了一個來自陰間的死神。
從他的眼神里,他確實讀到了這個想法。
仿佛他再反駁一句,自己就要被殺死一樣。
他頓時有些畏懼的往后退了兩步:“你是不想再在村里待下去了是不是!”
聞言,徐立珩突然微微勾唇:“你可以試試。”
聽著,王志文覺得自己被羞辱。
王家之所以在村里這么吃得開,主要是因為村里大部分村民都是佃租他們的地來耕作。
所以怎么也不敢得罪他,但是徐家有自己的田地,他就是想威脅也不行。
想著,他最后也只得灰溜溜的跑了。
徐立珩則是冷冷的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眼眸突然危險的瞇了瞇。
經過這天的事情,這王志文確實不敢太明目張膽,這是因為他父母也找他談話了。
話里話外的意思,是讓他注意點分寸,不要威脅到他的秀才頭銜。
畢竟他一個秀才去勾搭有夫之婦,是很大的錯誤,被舉報會丟了秀才頭銜的。
王志文這才幡然醒悟,再也不敢直接去找蘇叮叮。
只能夠爾去‘偶遇’下蘇叮叮,哪怕后者不甩他。
她的豆豉鯪魚已經差不多做好了,就開始找銷路了。
這天,她就跟著徐立珩兩人,一起到了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