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發(fā)生什么事。”蘇叮叮沒有理會蘇老婆子,直接朝著吳氏問道。
“她說你大哥讀書要花錢,要我們給錢,我說了我沒有,她還非要闖進(jìn)去搜。”
吳氏倒是一點隱瞞都沒有,聽得蘇老婆子氣得咬牙切齒。
“那是二叔二嬸的事情。”蘇叮叮對著蘇老婆子揚起一個笑容,說道。
“你這是什么鬼話!之前我給你送信,讓你送錢來,你卻不送,你這是故意的吧,你這個白眼狼,白瞎咱蘇家養(yǎng)你們這么多年!”
說起來這件事,蘇老婆子的心里就不爽。
在她的心里,蘇叮叮和吳氏都得聽到她的話,就得趕緊應(yīng)著。
結(jié)果卻讓她等了那么久!
不過她就是再蠻橫,也不敢去徐家鬧事。
畢竟徐立珩可不是善男信女,蘇老婆子就來找吳氏。
想到她一個女人,居然有房子,她怎么看怎么眼紅。
“奶你說再多,我們都不可能給錢,您還是請回吧。”蘇叮叮輕聲的說著。
蘇叮叮的拒絕,則是更加的刺激顧老婆子:“你這個死丫頭!”
說著,她向前抬手就要打蘇叮叮。
“你走不走!”吳氏卻是突然大聲喊了一聲,整個人直接擋在蘇叮叮的面前。
她可是知道蘇叮叮懷孕了的,可不能讓蘇老婆子傷害到她。
“你這么大聲喊我干什么!老大怎么會娶了你這個不孝順婆婆的媳婦,他真的是死也不瞑目!”
蘇老婆子雙手叉腰,大聲罵。
她不提蘇成名還好,一說吳氏的眼圈就紅了,眸底升騰的是怒火。
“你還有臉提相公!你這個蛇蝎毒婦!”吳氏說著,就向前去伸手緊緊揪住蘇老婆子的衣領(lǐng),緊緊咬著后槽牙。
吳氏突然發(fā)狠,讓蘇老婆子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就這么被揪著,腳都踮了起來。
“你!你反了你,快放開我!”蘇老婆子厲聲威脅。
吳氏的眼睛紅了,因為哭泣也因為憤怒。
“你不僅想害死叮叮,還害死了我相公。你不僅沒有一絲一毫的愧疚,還想我們孝敬你?我呸!你憑什么,你怎么有臉!”
吳氏壓抑了這么久的情感,在這一刻全部傾瀉而出。
那猙獰的臉,讓蘇老婆子都忍不住心生寒意。
“你,你……”
“你給我滾,我們家不歡迎你,一輩子都不歡迎,你別想得到我們家一分一毫!”
人都說老實人好欺負(fù),但是老實人爆發(fā)起來,卻比普通人要可怕。
那通天的恨意,你未必能承受得住。
吳氏說著,瞬間化身大力士,雙手揪著蘇老婆子就往門口拉。
“你這個賤人,你敢這么對我,你會遭雷劈的!”
蘇老婆子劇烈掙扎,手腳并用的捶打。
吳氏去仿佛沒有感覺一般,直接把人拖到門口,然后退出去。
“會遭雷劈的人是你,多行不義必自斃,你做了這么多腌瓚事,總有一天老天爺會懲罰你!”
吳氏沉聲說了這么一句,沒有等蘇老婆子反應(yīng)過來,直接就把門砰地一聲關(guān)上。
“你們兩個賤人,趕緊給我開門!把生哥兒還給我!他是我們蘇家的子孫,你們不配養(yǎng)他!”
蘇老婆子氣死了,貼在門上罵了幾分鐘,若不是圍著太多的人,她都不肯走。
“這老婆子怎么回來了?”
“這三母子才剛說好過一些,她就來鬧。”
“真可憐,這老婆子是不把人逼死不死心呢!”
“真不怕老天爺收她啊!”
這些話,聽到的蘇老婆子的心咯噔了一下。
原本吳氏說的話,就已經(jīng)讓她忌諱。
聽到這些人的話,她心里莫名有些慌,最后只好落荒而逃。
等人走了,蘇叮叮才看著轉(zhuǎn)身過來的吳氏。
“你沒有被嚇到吧,下次你不要過來,我就能應(yīng)付她。”吳氏擔(dān)心的看著蘇叮叮的肚子,說道。
蘇叮叮能夠從她的眼里,看到她的真誠實意,想著,她也就徹底釋然了。
她以前是很壞,不過如今已經(jīng)改過,至少此刻她是真心對蘇叮叮好。
蘇叮叮不能代替原主原諒她,但她可以以她自己本人的心情,來接受吳氏。
“娘,謝謝你,你不怕奶了?”蘇叮叮朝著她展露出一個笑容,隨后又好奇的問著。
吳氏眼底里閃著淚花,拉著蘇叮叮進(jìn)門。
“以前的我,太以男女私情為重,對于你兩姐弟,我根本不上心。甚至有時候,覺得你們兩個打擾了我和你爹。”
突然,吳氏低聲說出自己心底里的想法,認(rèn)真的剖析自己的內(nèi)心。
“你爹死了,我覺得我也毀了,我不能接受,所以我把罪過都加注在你的身上,為了恨你,我才能勉強活下去。”
吳氏說著,眼淚已經(jīng)撲朔撲朔的落下,隨后她伸手握住了蘇叮叮的手:“丫頭,對不起,是娘糊涂!我現(xiàn)在想起來我都覺得自己壞,是我害了你!”
蘇叮叮哭了,她有些茫然的摸著自己的眼淚。
她知道,這眼淚不是她的,是原主的……
“當(dāng)我知道真相,我真的無法接受自己為了旁人的話,親手毀了我和成名的孩子,我真的無法原諒我自己,我只想著等生哥兒長大了,我就可以去找你爹慚悔!”
說到激動的時候,吳氏還無意中暴露出自己心底深處的想法。
她從蘇成名離開的那一天,心也跟著死去。
如果不是蘇成名留下了兩個孩子,是他生命的延續(xù),她再自私也不能丟下。
她要護(hù)住蘇成名唯一的后。
蘇叮叮眼眸微垂,以前的事情,她沒有說話的資格。
“你舍得?等生哥兒成親了,你不想抱孫子嗎?”蘇叮叮低聲說著,試圖打消她想尋死的想法。
吳氏哭了,不斷的點頭。
也算是在這一天,兩人的關(guān)系才得到了一個大的飛躍,稍微像母女了。
不過蘇老婆子來鬧事的事情,也讓蘇叮叮記在了心上。
按道理,蘇老爺子應(yīng)該能壓制住她才是,但是她感覺蘇老婆子是越來越自由,這不得不讓她疑慮。
“改天去鎮(zhèn)上看看爺吧。”
看到蘇叮叮這么擔(dān)心的模樣,徐立珩才低聲說道。
蘇叮叮點點頭,抱著徐立珩不說話。
隔天,徐立珩從鎮(zhèn)上回來的時候,臉色有些陰沉難看。
“相公,發(fā)生什么事了嗎?”蘇叮叮眉頭微皺,有些擔(dān)心的問著。
“沒啥,只是遇到一些地痞流氓,打了一場。”徐立珩簡單的解釋著。
蘇叮叮點點頭,沒有懷疑什么,因為徐立珩是一個特別有正義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