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老母親,就是活活被他拖累死的。
原本他們家過得這么苦,村里的人是能幫則幫。
但是這個老崔不僅不感激,反而還覺得十分理所當然。
當別人的付出是應該的,若是他們不給了,還覺得是對方的錯。
憑什么一直給,現在卻不給了?
這是典型的白眼狼,之后,村里的人就都遠離了他們家人。
沒有一個人再可憐這個老崔,其實他會變成這個樣子,很大原因是因為老崔父母的寵溺。
老來得子,而且是唯一的兒子,自然是疼得不得了,從小什么都不讓做,凡事包搞定。
導致最后,他變成了一個生活不能自理,并且認為不勞而獲是很應該的人。
這樣扭曲的思想,才導致了老崔這樣的人誕生。
如今老崔家,就只剩下老崔一個人。
“我沒有偷,你們有什么證據!”
等蘇叮叮和徐立珩靠近之前,他們就聽到老崔這么反駁。
“你大半夜去人家地里想干啥。”
有些人看不過眼,有些鄙夷的說道。
“我就路過,看看不成嗎?誰看到我動手了,誰啊,哪只眼睛看到了!”
老崔發揮老賴的氣息,痞里痞氣的說著。
“人家徐家都說了,地里的蔥姜蒜被挖了一塊,還不是你干的!”
有人繼續說。
“那是他們自己挖的關我什么事,你不要胡說八道,擔心我天天去你家叫喊!”老崔有些威脅的看著那個人。
那個人愣了一下,繼而是憤怒,不過倒是沒有再說話。
這老崔就是一個光棍,光棍氣息濃重,他是真的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誰家也不想招惹這個大麻煩,果然,大伙兒都閉嘴了。
老崔很滿意,抬起下巴得意的笑。
“我已經派人去你家找過了,這是從你家里搜出來的。”
高里正卻是一直沒有說話,直接掏出蔥姜蒜里,對著老崔說道。
一聽,老崔愣住了,隨后就有些急眼:“這不是我的,一定是你們要栽贓嫁禍給我!”
“這就是在你家里翻出來的,這是大伙兒有目共睹的。”
高里正肯定的說著。
“不可能!”
“這就是。”
“那你說,你是在哪里翻出來的!”老崔冷笑了一聲,用漠然的目光看著高里正。
他是真的光棍氣息,天不怕地不怕的。
“你家的廚房。”
“那不可能,我都藏在地窖的暗格里,這不可能是我的!”
老崔一副你被我抓到了的表情,卻在看到高里正似笑非笑的笑容之后,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你陰我!”
“兵不厭詐,這些蔥姜蒜是我的。”
說著,高里正就讓人去老崔家的地窖去找,果然找到了一小袋的蔥姜蒜。
“你還有什么話好說!”
“這是我在京城的親戚給我的!我表叔可有錢了,才不是你們這些泥腿子能比的!”老崔很驕傲的說著。
聞言,眾人面面相蹙,隨后都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他。
不過他若是非要這么說,那么也沒人可以否認他的話,這事情就這么僵著。
“不可能。”蘇叮叮突然開口說道。
聽著,所有人都用吃驚的目光看著她。
“你憑什么說不可能!”
“我擁有的蔥姜蒜,跟其他地方的蔥姜蒜不一樣。”蘇叮叮揚起一個愜意的笑容。說道。
“哪有什么不一樣,根本就是一樣的!”
老崔才不信蘇叮叮的話,覺得她一定又跟高里正一樣訛自己。
“賣給我蔥姜蒜的老板說過,我的品種是他努力專研培育出來的,種出來的個頭比其他地方的要大。
鎮上一定會有蔥姜蒜,等到了官府,你就能看到了。”蘇叮叮倒是老神定定的說著。
聽著,老崔的眉頭緊蹙:“你居然想送我去官府?你這個人怎么這么壞,逮住誰都要送官府!”
“人若是規行矩步,誰有能捉你?做錯事情,自然要接受懲罰。”
蘇叮叮聲音微微變得冷硬堅決,讓人信服。
“我反正沒偷。”老崔雙手環胸,直接坐在地上。
“請里正爺爺定奪。”蘇叮叮沒有繼續跟這老崔糾纏的想法,直接朝著高里正說道。
“把他綁了,押到官府去。”高里正倒是直接了當的做出決定。
“里正,你不能因為跟徐家有交情,就要把我這樣一等良民送去官府吧,擔心我舉報你!”
老崔一聽真要把他送去官府,頓時就急了,開始口不擇言。
這話自然徹底的惹惱了高里正,他氣得臉色憋紅:“混賬,我高某可以指天發誓,所作的判決都是公平公正,你若是要舉報就盡管!”
說著,就讓村民把人給綁了起來,他親自送去官府。
陳大人有些無語的看著堂下的蘇叮叮和徐立珩,這兩人是不是跟官府杠上了,三天兩頭就來。
“發生什么事情了。”
“啟稟大人,事情是這樣的,這催一昨個夜里,偷偷去了徐家的家里,偷挖了蔥姜蒜。”
高里正的話說完,那些圍觀看熱鬧的人都有些驚訝的捂住嘴巴。
看蘇叮叮和徐立珩兩人的裝扮,也不像是有錢人,怎么還能用得起這樣金貴的食材?
“大人冤枉啊,這都是這些人栽贓嫁禍,給我天大的膽子我也不敢啊。”
老崔猛地磕了一個響頭,哭唧唧的說著。
這個孫子模樣,跟剛才在村子里的那個大爺模樣,簡直跟不是一個人似的。
“你有沒有,本官只會定奪。”陳大人臉色不變,淡聲說著。
接下來,就是詢問細節。
這不管是什么方面的證據,都證明這老崔就是那小偷。
“你說,你種的蔥姜蒜跟其他地方的,不同?”
聽著,蘇叮叮肯定的點點頭:“是的,大人,那老板是這么說的。”
“大人,這都是她編造的,就是為了陷害我!就因為我昨天白天罵過她,所以就設了這個局!”
說這個老崔沒腦子,他有些時候智商也能上線,這么快就想到說辭。
“大人,只要跟其他人的蔥姜蒜一比就能清楚!特別是京城的。”蘇叮叮說著,銳利的目光直接投射在老崔的臉上。
老崔咬牙,死命瞪著蘇叮叮。
“現在這里又沒有京城的人,隨便你怎么說。”老崔老賴的氣勢又上來。
聞言,陳大人的眉頭微蹙:“剛好,衙門來了位京中的太醫,見識淵博,讓他來看最公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