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你?少在這里裝神弄鬼的了!給我出來!”郭嘉烽惡狠狠的對著空氣說道。
而這時候,徐立珩則是不吭聲了,就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難道,大師兄真的死了?”
“該不會是大師兄的鬼魂回來了吧?”
“不會吧!”
這時候,大家有都忍不住開始議論紛紛的了。
郭嘉烽則是猛地站了起來:“徐立珩,給我出來!想要我離開,除非你打死我!不然,劍宗派就是我的!”
“你為什么這么執著于門主的位置。”
突然,徐立珩剛才那有種虛無縹緲的聲音,變得實在了許多。
大家順著聲音的來源,抬頭一看,發現徐立珩抱著蘇叮叮,坐在大樹上,俯視著他們全部人。
“大師兄!”
“大師兄沒事吧?”
“廢話,這大白天的,哪來的鬼啊!”
看到徐立珩直勾勾的站在他們的面前,所有人都開始興奮了起來。
虧他們還擔心了一整夜,畢竟這郭嘉烽是在太殘暴無情了,他們還是喜歡雖然表面冷漠,但是對他們其實很好很關心的大師兄。
徐立珩沒有理會他們的議論,只是目光冰冷的看這話郭嘉烽。
“你們的命還真大,這都沒死!”郭嘉烽冷冷的看著兩人,壓抑著嗓子說道。
“還好,老天爺也覺得我們命不該絕。”蘇叮叮如此說著的時候,還得意欠扁的咧開嘴巴笑。
郭嘉烽的嘴角都在抽搐著:“你們怎么能擺脫那個水底,這不可能!”
郭嘉烽是不肯相信的,他更不會相信,蘇叮叮和徐立珩會有什么奇遇。
禁地的寶貝已經被他得到了,他也已經的練就了神功,他們根本就沒有機會得到寶貝。
“如今我們不是已經回來了嗎,你這都不行?”蘇叮叮有些嘲弄的看著他,諷刺的意味十足。
“你預謀傷害我們,沒想到我們居然會安全無虞的回來吧?”
聽著,郭嘉烽的眉頭皺得緊緊地,接著也是咬牙切齒的瞪著蘇叮叮。
“我不管你們是如何回來的,你們也不能阻止我!”說著,就朝著兩人的方向閃現過去。
只是在他快要觸及兩人的時候,他們兩人卻是突然消失在原地。
所有人都驚呼了一聲。
他們是真的覺得一瞬間徐立珩和蘇叮叮就消失了,連一點殘影都沒看到。
包括郭嘉烽。
突然,蘇叮叮的嬌笑聲傳來,眾人看過去,發現蘇叮叮居然大咧咧的坐在了門主的寶座上。
“不過是一個普通的椅子,怎么就這么想坐呢?”蘇叮叮有些不能理解的嘖嘖了兩聲。
“不,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學會了神功!”
郭嘉烽如此說著的時候,憤恨怨毒和不甘心的眼神,直接的打在徐立珩的身上。
“大難不死必有后福。”然而徐立珩只是低聲說了這么一句。
郭嘉烽恨得咬牙切齒,忍無可忍就無需再忍,他猛地就從過去過了徐立珩對打。
兩人的速度很快,招式雖然不同,但是也同樣的刁鉆。
一個呼吸間,兩人就已經過手百招,但是其他人卻是什么都沒看到,只看到兩個殘影。
甚至也已經只能從衣服的顏色影子來判斷誰是誰了。
突然,砰地一聲,兩人分開了,而一個人倒在地上,伸手捂住了胸口,隨后猛地吐了一大口的血。
這個人,是郭嘉烽。
“你居然在我之上……”郭嘉烽十分不能接受的說著。
為什么,徐立珩也能有奇遇!
為什么上天給他機會,卻又用這樣的方式奪走!
恨!他太恨了!
“二師弟,你不要在執迷不悟,你根本不適合劍宗派。”
郭嘉烽只是冷冷的瞪著徐立珩,吐了一口血水,才說道:“除非你殺了我,不然我是絕對不會放棄!”
聽著,徐立珩這才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原本想著到底是同門師兄弟,想給你一次機會,讓你選擇,既然你這么說了,為了免留后患,我只得……”
說著,他就已經慢慢的靠近了郭嘉烽的,隨后把手放在了他的頭上,隨后一用力。
郭嘉烽的眼珠子狠狠的瞪著,額頭上的青筋突起,臉漲紅得發紫,隨后暈倒在地上。
徐立珩這是廢了他的武功,他以后再也不能練習武功。
看到他這樣的下場,在場的人心里的感受都各異。
但是更多的人是覺得松了口氣,畢竟郭嘉烽太殘暴不仁,誰都不想跟著一個這么的人。
沒多久,徐立珩就命人把郭嘉烽送回去他自己的別院,等他醒來之后再趕走。
不算他其他的罪名,單憑一條謀害門主,就足以逐出師門。
到如今,郭嘉烽的事件,也是順利的解決了。
而蘇叮叮和徐立珩在處理好這件事情之后,才轉身離開。
他們一路走到了宋琦的房間,一推開門,里頭的程光明就迎了過來。
“大師兄,解決了嗎?”
徐立珩點點頭,然后才看著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無血的宋琦:“五師弟怎么樣了?”
“很差,他太硬來了。”
程光明如此說著的事情,眼圈也是忍不住紅了起來。
“五師弟怎么了?”蘇叮叮有些不明所以的問道。
聞言,程光明才簡單的解釋了一下。
“居然這么嚴重,那這個應該有用吧。”如此想著的時候,蘇叮叮就從衣袖里掏出來一棵藥草。
見狀,程光明就有些不解了:“這是什么?”
“這就是你們給我說的啊,可以洗髓我的筋脈,打通任督二脈,讓我變成高手的藥。”
說話間,蘇叮叮就把藥草遞給了程光明。
“嫂子,你這是什么意思?”程光明依然有些云里霧里的。
“這話藥草不僅有打通任督二脈的功能,還能強生健體,最是適合五師弟了。”蘇叮叮一臉的理所當然。
“你要給五師弟?”程光明這下總算是明白了,但是正是因為明白,所以更是覺得不敢置信。
“對啊,救人要緊啊,你快把這藥草搗爛,用紗布包著,兌半碗的水,直到藥草的藥性全部被榨干為止,然后喂給五師弟喝。”蘇叮叮催促著。
“可是,這是你們拼了命拿到的,嫂子你很需要的東西……”
程光明很感動蘇叮叮的舍己為人,但是他有些猶豫。